张娟在冷九程对面坐下,笑问:“小冷,今年多大了?” 冷九程低头吃饭,随口答了声“31”察觉到不对劲,他赶忙翻出身份证看眼,改口道:“25” 张娟:“不小了,结婚没?” 冷九程:“没有。” 丁崇在门外,对着空气眼睛一白:哪个姑娘不要命,嫁这种一言不合就掐脖子的人。 “有对象没?” “没有。” 丁崇:没对象就对了,傻bī才会跟神经兮兮的人处对象。 “做警察那么辛苦,晚上回来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怎么行呢?我侄女在城西的纺织厂上班,今年刚好21,你俩年纪相仿正合适,改天阿姨帮你俩介绍介绍。” “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方法,谢谢了。” 丁崇:“......” 妈,你这是把表姐往火坑里推。 “......” 张娟想把侄女介绍给冷九程,各种问题问个没完,冷九程倒没什么情绪,每个问题都客气礼貌,丁崇边吐槽边从门缝往屋里看,冷九程清隽的脸上没一丝表情,深邃的眼眸像潭水,幽静不见底,他肤白鼻挺,俊美的长相和突出的气质,确实吸引人。 如果没有掐脖子的事,走在路上丁崇也会多看冷九程几眼,他忽然理解了母亲相中冷九程做侄女婿的事,可惜冷九程jīng神状态不稳定,莫名其妙动攻击人,注定不可能做他表姐夫。 张娟问得差不多了,冷九程放下筷子问:“丁叔昨晚喝多了?” 提起丈夫张娟脸上的欢愉瞬间没了,尴尬地笑了笑,“嗯,经常这样。” “他的......牙?” “估计昨晚被人打掉了,他这人喝多爱惹事。” “您多看着他吧,总这样容易与人结下仇恨,有些事没证据警察没办法。” 丁崇的父母在1990年双双失踪,是死是活?还是去了哪里?没人知道,这一年丁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警方曾多次走访调查都没结果,丁崇本人更是闭口不提,消失三十几年,怕是凶多吉少,初次接触冷九程对张娟印象不错,作为这顿早餐的回报,还是提醒了她。 张娟又叹气,“这个家没人管得了他。” 家庭琐事作为外人无法插手,冷九程起身告别,人走远,丁崇重新进屋,“我爸酒后经常闹事?” “水、喝水!”卧室传来丁建民粗犷的嗓音,张娟连忙接水送到卧室,没空搭理儿子。 丁崇带着一丝疑问来到学校,低头想着父亲喝酒的事没看路,结果在班级门口的走廊迎面撞上个硬邦邦的胸膛。 作者有话要说: 丁崇:妈,侄女婿和女婿你选一个吧? 张娟:是谁说傻bī才跟他处对象的? 丁崇:...... 真是亲妈。 第4章 梁程(修) 又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怎么总能遇见冷九程?丁崇气得牙根痒痒,连道歉也没说,瞪他眼扭头走了。 梁程的命案迅速成为校园最热话题,高二3班同学三三俩俩聚在一起低声讨论,重生一回丁崇想考清华,无心关注其他,拿出本子埋头做题,鼻尖飘过一阵香喷喷的味,接着铝制饭盒出现眼前,里面装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一闻便知是肉馅的。 方媛媛柔声细语地说:“谢谢你昨天帮我讲数学题......新出锅的包子......你快吃吧。”她低头扣指甲,全程不敢看丁崇一眼,说完话马上扭头转回去。 张娟做的馄饨都对不起馄饨的大名,准确来说叫面疙瘩,里面只有一丢丢肉,根本尝不出肉味,面前这包子肉味香浓丁崇确实想吃,但他没动,一讲道题不是大事,用不着收回报,二方媛媛家庭条件差,不知攒多久零花钱才能买起肉包子,他把饭盒放回方媛媛桌面,“我在家吃过早饭。” 方媛媛欲要开口,丁崇转身走了,回到座位他想起以前的事,2000年以后,他们几个的生意做到国外,每天有数不完的钞票入账,吃腻了龙虾鲍鱼各种山珍海味,生活非常奢靡,回到1990年竟然猪肉都吃不到,他回头冲后桌的白刃说:“想不想吃猪肘子?” 白刃两眼放光,“你家买猪肘子了?” 丁崇丧气道:“我妈jī肘子都不带买的,就问你想不想吃?” “当然想。” 丁崇拍拍胸脯,“等以后哥几个开公司赚大钱了,猪肘子买俩吃一个扔一个。” “开公司?”白刃在他额头上摸了摸,“做白日梦呢?” 丁崇胸有成竹,“真事。” “谁是公司老板?” “三哥我呗!” “是三弟。”白刃qiáng调。 他们四个男生按照生日大小排辈分,白刃李敬维比丁崇大,却习惯叫他三哥,以至于丁崇经常忘记辈分,“别管三哥还是三弟,老板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