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前雪

身后的土地,春光无限,催开桃花无数,马首前的关外却依然飘飞着雪花、寒威肆虐……

作家 昭虎 分類 游戏竞技 | 10萬字 | 37章
第十三章:饷银被劫
    刚开春,初元节已过,草原依旧被大雪覆盖,还未消融,不过,春天总算是到了,过不了多久,积雪消融,绿绿的牧草,会长满草原,熬过寒冬的牲畜,也将产下幼崽,会有个好年景。

    昨天晚上,拒北城似乎不太安宁。

    跑了一夜的马。

    毕竟是边城,这里的百姓也都清楚,但凡是像昨夜这般动静的跑马,一般是天岳军跑到拒北城来了。到了早上,拒北城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凝重,昨晚的走马,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听说了吗?天岳军的军饷被劫了,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在咱拒北城里被劫的,这是要翻天了哩!”

    坊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军饷被劫,这可是滔天大案。

    一大早,郡衙的衙差领着不少身着天岳军特有的黑甲的兵士,已经在全城搜捕了。

    整个拒北城都是乱糟糟的,陈少墨他们住的宅子也被翻了个底朝天。似乎有点被重点照顾的意思。

    陈少墨也嗅到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本想找祝炎章问点消息出来,可祝炎章似乎不在家,他那两间破乱的屋子,被翻了个底掉,但似乎也没有比往常乱上多少。

    跑到郡衙,郡衙已经被戒严了,全都是天岳军的哨。

    对于这郡衙,陈少墨还是熟络的,毕竟这些年,作为郡衙文书祝炎章的弟子,也没少在郡衙露脸。

    何况,刚刚过去的新年,大半个拒北城,都从陈少墨这里求过福字。

    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衙差,才探听了一个事情的大概。

    事情都跟昨晚的饷银被劫案有关。

    这批饷银是两个月前从朝歌城发出来的,原本按照计划,应该年前就会到达拒北城,交给天岳军的。

    只是年前天岳关大战,又加上年关给耽搁,过完年一开衙,燕州府打算把这批饷银送给天岳军。

    可恰好这个时候,麓岭上的几股悍匪,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事关天岳军的饷银,忙着给夫人捏脚的州牧陶鼐,哪敢冒险,便恳请天岳军派人到燕州城去直接接收这批饷银。

    只是我们天岳军主帅,蓟州王陈元虏,携带着天岳关大胜的荣耀,去了朝歌城给自己的皇兄去请安。

    老太后一高兴,说要在初元节这天,拜一拜太庙。

    没有主帅的命令,天岳军其他将领,可不敢调兵。

    不敢调兵,却是派出信使,催要饷银。

    州牧陶鼐一咬牙,派出八百州军,又请了燕州城最大的镖局-威远镖局,一同来护送这批饷银。

    这一路,在麓岭倒是没有遭遇悍匪,但却没有想到,饷银到拒北城,在郡衙交接的时候,燕州府八百州军加上威远镖局的,拢共近一千人的押送队伍,竟然被郡衙特意准备的驱寒的姜汤给放倒了。

    事后查验,姜汤中放了剂量不小的蒙汗药。

    劫匪就这样从容的在郡衙当中劫走了十万两饷银。

    当来现场接收饷银的天岳军赶到的时候,连个银子屑都没有见到。

    可问题的关键是,接收饷银这样大的事情,作为拒北城郡守的田敬,按例应该是在现场的,可是听说当时事发的前一刻,郡守田敬大人突感肚子不适,连厕纸都来不及拿,就跑到茅房去了。

    走之前还不忘吩咐祝炎章给自己送厕纸。

    好巧不巧的是,送厕纸的时候,这位郡守大人,又叫住了祝炎章,闲扯了一番,顺利的错开了劫匪劫走银子的整个过程。

    当神清气爽的郡守大人渡着方步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劫匪离开,被一个手刀给敲晕在地上。

    整个过程充满了蹊跷。

    前来接收饷银的天岳军领将大怒,直接将郡守田大人给扣了,接管了整个郡衙,才有了郡衙的衙差领着天岳军全城搜捕的事情。

    押运队伍在郡衙被蒙汗药给放倒,还是郡衙给提供的姜汤,劫匪也似乎早就潜伏在郡衙了。

    作为郡守的田敬,竟然那么凑巧的闹肚子不在现场,这没办法让人不怀疑,田敬自导自演了这一切。

    而祝炎章,作为当时田敬不在场的证人,也在怀疑的序列当中,直接被扣留了。

    陈少墨一阵恶寒,估计自己这位才高八斗的先生怎么也想不到,给郡守大人送厕纸,还送出祸端来了。

    事情似乎变得严重了。

    抢劫边军的饷银,那可是谋逆大罪。

    如果饷银被劫,被证实确实是田敬所为,祝炎章肯定会被定为帮凶定罪的,甚至作为学生的陈少墨,也有被牵连的可能。

    陈少墨又问了几个细节,才往家走。

    整个事情,显得有些扑朔迷离,疑点重重。

    从燕州府在拒北城,到处充满疑点。

    其一,饷银运送,按理说不会大张旗鼓,麓岭的悍匪是如何知道讯息,并在恰当的时间活动,让燕州府都不敢轻易涉险的。

    其二,将什么威远镖局的拉扯进来,虽然大夏朝有惯例,但凡朝廷物资运送,如遇特殊情况,可让镖局参与。

    毕竟镖局的镖头单兵战力是要强于一般府军的,且江湖经验足,加之这部分费用一般用地方出资,且地方官府,也会从镖局那边拿到一部分回扣,这也是公开的秘密,朝廷也未明律禁止。

    但是放在眼下这件事情当中,似乎有些耐人寻味了,好像只是为了多个见证,见证饷银从燕州府到拒北城这一路并无差错。

    其三,劫案的地点竟然是在郡衙,而且,是被蒙汗药给放倒的,而作为郡守的田敬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闹肚子,还偏偏有个祝炎章能例证他不在现场,让其的嫌疑无限增大。

    其四,那就是银子的去向,按照当时的情况,发生在夜里,城门本就处于关闭状态,加之天岳军赶到的时间也太凑巧了,几乎是银子刚劫走,天岳军就到了现场,便立刻加派了人手封锁城门,甚至还往外追了十几里。

    种种迹象表明,银子还在拒北城,并未运送出去,可怪就怪在,这巴掌大的拒北城,户不过三千,衙差可是领着天岳军,几乎将整个拒北城翻了一个遍,甚至连城里疑似有动土的地方,都给挖地三尺,也未见银子踪迹。

    那可是十万两,足足万斤。

    如果能找到被劫的饷银,一切都自可水落石出,若是找不到,陈少墨都已经能想到结局了。

    朝廷要追责,百姓要听个说话,唯一的可能,就是拒北城郡守田敬勾结麓岭悍匪,劫走饷银。不管是不是田敬所为,那都不重要了。

    原本,这种事情,离陈少墨是很远的,可偏偏祝炎章被田敬的一泡屎给牵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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