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收到医院的offer吗?你见过他主动联系工作单位吗?” 傅南风:“……你知道些什么?” 陆今:“我什么都不知道。dangkanshu.com” 她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展颜笑了起来。她本就极美,此刻一笑,更显得容颜极盛,冶艳生光。 她说:“陆公子,来帮我搭戏吧?” ☆、第10章 国家科学院某生命科学研究所,一辆黑色的轿车长驱直入,一直开到实验大楼楼下。 白决明下车,快步走进去,刷卡,验指纹,验虹膜,还有数字密码,一道道严密的安保系统之后,他走进一个巨大的玻璃的世界。 墙上的警报器闪着红光,发出刺耳的声响,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研究人员来去匆匆,看到他全都停下齐声叫“教授”,神态尊敬。 白决明点头,旁边立刻有人给他递过来制服,副手小王跟着从人群中跑过来,张口欲言,被他抬手阻止。 穿上衣服,他迈开步子,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身高腿长,走得又快,小王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快速回答:“十六偷袭了进去做检查的人,从观察室里跑了出来,毁了很多重要的实验数据和观察记录。” 随着小王的汇报,白决明脸色越发凝重,问:“现在呢?” 小王伸手扶住因小跑而上下晃动的眼镜,道:“已经被重新关了进去,但是……” “怎么了?” “他一直在试图攻击研究员。” 白决明:“……”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一扇透明的玻璃门前,里面几个研究员在商量着什么,再里面还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围成的空间,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被关在里面,赤身裸体,却毫无羞耻之心,任由外面的人观察着他。 他也一直在盯着外面的研究员,眼珠乌黑,像是某种黑色的无机质矿石。 小王输入密码,门开了。 白决明走进去,让研究员们出去,实验室里只剩下他和少年两个人。 直到这时候,少年乌黑的眼珠才缓缓动了一下,裂开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微侧头,说:“我好久没看见你了,白教授。” 白决明没有和他寒暄,问:“为什么袭击为你做身体检查的人?” 少年:“他很讨厌,我不想看见他。” 白决明:“为什么要毁掉你的实验记录和实验数据。” 少年:“我是独一无二的,这个世上不能出现第二个我。” 白决明:“没有准备克隆第二个你。” 少年又笑了一下,说:“谁知道呢?不过只要这个世上没有第二个我,我就答应你,一直留在实验室,当你的试验品,并且像上次入侵深蓝的内部系统一样,听你的安排。” 白决明终于笑了一下,淡淡道:“如果你以后表现好的话,我可以酌情考虑满足你的一些小要求,例如,给你提供衣物。” 少年立刻道:“我要黑色的,绿色也可以,黄色也好,红色也很漂亮,总之,不是白色就好。” 白决明点头:“颜色可以任你挑。前提是你表现好的话。” 说完,他转身,背对着少年输入房门的密码。 输入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玻璃门上反射出少年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冰冷而毫无情绪,无机质一般,和刚才看其他研究员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看了一眼,开门走了出去。 * 傅南风家里,同样的落地镜中央,映出同样的画面,唯一不同的是,男主角换人了。 从沉稳神秘的归国学者换成了衣着精致的陆家太子,气氛,也因此有了微妙的变化。 傅南风侧坐在沙发上,脚轻轻蹭着他小腿,手一点点的将深色领带拉出名贵的西装外套,慢慢绕在雪白的手指上,一圈一圈,将白决明教给她的勾引男人的小动作全都用了上来。 她手肘拄着沙发靠背,掌心撑着下颌骨的位置,冲他笑,眼神缱绻,带着无言的引诱。 “郑先生,若是陪您去谈谈天,品品茗,我倒还可以,别的……要看您疼不疼我了。” 陆今喉头一动,他当然知道她让自己搭戏的目的是什么,但没料到,她竟然会直接改了台词。 他眼神微变,一时间心里即痛快,又嫉恨,他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 顿了一下,他便顺着她临时改的台词往下演,一把把身边的女人拉到怀里,勾起她下巴,问: “乖女孩,想让我怎么疼你,嗯?” 陆今这个人格本就继承了李郁洲出色的外貌,尊贵俊雅,极为迷人。 此刻他身着高档西装,唯有领带被她抽了出来缠在掌心,禁欲中透着一股隐晦的性感,偏生又用那种腔调说话,尤其是最后一个上挑的“嗯”,听得傅南风酥了半个身子。 她眼眸泛起水光,靠在他耳边道:“郑先生神通广大,有谁能瞒得了您呢?我就想知道,方才您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陆今手缓缓爬上她背,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那个啊,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傅南风眼眸一亮,张嘴,被他一根手指按住双唇,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陆今:“……但是,要有条件。” 傅南风:“什么条件?” 手指在她唇上摩挲,本就娇艳的唇在他指下被蹂躏得更红,他眼眸变深,没有回答,却道:“乖女孩,喂我吃一颗樱桃。” 傅南风似瞋似怨的看他一眼,报复似的在他指尖上咬了一口。 不轻,疼得他嘶了一声,也不重,嘶完整个手臂都只剩下酥麻。 小小的发泄一下,她探身捏了一颗车厘子过来。 提溜着细长的梗,她命令道:“张嘴。” 陆今笑了一下,指了指她的唇,道:“用这个喂我。” 傅南风忍住给他一巴掌的欲望,张嘴咬住车厘子中间的那条缝,将艳红的樱桃送到他唇边。 洁白的牙齿,鲜艳的樱桃,对比鲜明,尤其容易让人想起某些暧昧的场景。 在她背上缓缓移动的手停在腰间不动了,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透过来,捂得腰部和小腹暖洋洋的,还挺舒服。 然而傅南风的心里一点也不舒服,这个动作实在有些破下限了,更可恶的是,陆大少竟然就冷眼看着,一点上来接住的意思都没有,她脖子都酸了,还要控制着不流口水。 终于,男人滚烫的气息逼近,一条舌头卷起了齿间的樱桃,但是却没撤退,反而长驱直入。 凉凉的酸甜瞬间在她口腔内炸开,混杂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人沉迷。 樱桃上的果肉被碾成汁水,和着两人的唾液,顺着食道流入胃里,最后嘴里只剩下坚硬的核和苦涩的梗。 傅南风迷迷糊糊的,喉咙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顺着滑了下去,她一下子清醒了,猛地挣扎起来,一把推开眼前的人,用力咳嗽。 陆今顺势松开她,脸上笑容得意,喘着气道:“樱桃核被你吃了?你惨了,它会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以人体为养分,长出一棵樱桃树来。” 傅南风咳了半天,没能把果核咳出来,满脸通红的瞪他一眼,不想和幼稚鬼一般见识。 就算她以前有些自闭,也知道这个经典的大人哄小孩的话。 陆今:“我还没吃过长在人身上的樱桃,这品种不错,长出来应该也挺甜的,到时候我去哪儿你跟到哪儿,我想吃了就从你身上摘一颗下来,怎么样?” 傅南风缓了一会儿,娇声道:“郑先生,您满意了吗?” 陆今动了动嘴唇,吐出一根快被嚼烂的樱桃梗,上面连着打了三个结。 他哑声道:“如果这是餐前小甜点的话,我还是挺满意的。” 傅南风扬眉:“您口中的正餐是……” 陆今笑了一下,眼里明明燃烧着火焰,眼神却一片阴郁。 他站起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作为甜点的报酬,我可以先透露一点。” 他弯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前几天白决明之所以能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是因为公司内部系统显示,他当时和我有预约。而我可以肯定的是,公司内的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傅南风:“您的意思是,在深蓝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系统内出现了他和您有约的记录?” “对,真是聪明的女孩,就是这个意思。”陆今站好,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领带。 傅南风眼里闪过深思,她还记得进入这里之前,徐博士说,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围绕着李郁洲的意识运转,难道是白决明的意识影响了深蓝的系统信息? 但是这样未免太不严谨了,目前她遇见的这两个人格都有远超一般人的逻辑思维能力,不可能发现不了这样的漏洞。 会是什么原因? 陆今整理好衣服,又是一副禁欲精英的模样。 他抽出一张名片,缓缓按到茶几上,道:“想知道更多,随时给我打电话,当然,前提是你为我带来了正餐。” ☆、第11章 深蓝总部,陆今坐在办公桌前,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拨弄着面前的磁悬浮小摆件,脑子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 傅南风走后,他把最后一个钢珠找出来,重新摆上去,如果她下次再来…… “陆总,您半个小时后有个会议。” 陆今手一抖,差点把小钢珠又戳下来,抬头,“怎么又没敲门。” 刘秘书:“……我敲门了,可能声音太小您没听见。” 事实上,她敲得手都疼了,这才推门进来的。 陆今“哦”了一声,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手机。 开会时,他也一会儿看一下手机,一会儿看一下手机,搞得会议差点开不下去,中场休息的时候,有人问他是不是要等重要的消息,陆今默默揣回手机。 “我只是在看时间。” * 对陆今这种摇着尾巴求爱抚,但又要摆出一副“老子那是看得起你”的大爷姿态的行为,傅南风在心里表示了十二万分的不屑。 自然,她也没有打他的电话求助,把名片往抽屉里一扔,让他等着去吧。 她对林菀这个角色很看重,如果林菀真的是现实中的角色,她有预感,演得好的话,说不定会成为她的代表作。 这个圈子里,淡泊名利的人不是没有,但她不是。 偏生她又庸俗得不够彻底,想要自己的能力配得上名气和赞誉。 每次看到网上有人骂她演技差,花瓶,强推之耻,她心里都挺郁闷的,总想着有朝一日能让那些diss她的人看到—— 花瓶也是有演技的好吗! 没人和她搭戏,她就对着镜子自己练。 没有白决明非人的记忆力和观察力,她就叫刘铭歌给她买了几个小型摄像机,再加上家里的旧手机,充当不同机位的摄影机,将过程录下来,等她演完之后回放,自己来找缺点。 期间白决明打电话过来,说他最近会很忙,短时间内可能没法陪她,让她有事情直接给他打电话。 他没解释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没说他到底在忙什么,傅南风也没问。 他其实是在心里松了口气的,他不想骗她,但他的工作确实不方便向外透露,连家人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而且还有保密条例必须遵守。 这个话题结束,他问她林菀的角色准备的怎么样了。 傅南风兴致勃勃的把自己新布置的“临时片场”给他描述了一遍。 白决明微笑听着,说:“开电脑。让我看看你录的视频。” 傅南风:“怎么看?我发给你吗?” “不用,我直接远程控制,在你的电脑上播,我们一起看,聊起来也方便。” “哦。” 傅南风打开电脑,通过他的申请,视频开始播放。 白决明坐在实验室里,拿着手机,边看边给她指出不足之处,电脑上的光标随着他的需要在屏幕上移动。 傅南风本来在认真听课,渐渐的,她脸上热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个移动的光标一直在她身体的某些部位打圈,像是要代替目光或者其他东西,碰触她的身体。 傅南风突然叫了停,问:“你这会儿不忙吗?” 电话里,传来男人清浅的笑,“还能再休息三分钟。” 他熬了整整五十三个小时,好不容易告一段落,给自己三个小时休息时间,其中三分之一都用在了看她的录像上,但是这样的忙碌,在他嘴里也不过是“最近比较忙”几个字。 傅南风一听就剩三分钟的休息时间,悄悄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如果这时候起了反应,会很难办吧? 她故意用充满诱惑的腔调说:“怎么办?我突然想吃樱桃了。” 因为她的刻意拿捏,听起来即像诱惑,又似撒娇,软软的,无辜的,让人听了浮想联翩,而且刻意提起了樱桃。 果然,电话里立刻寂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三秒钟后,才传来男人平稳的声线。 “南南。”他叫了一声,问,“我们之间从未结束,对吗?” 问完之后,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这才意识到,他竟然在紧张。 对面的女人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思考,他陷入一种冰冷的寂静,这种寂静加剧了他的紧张,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似乎觉得他的问题十分好玩,她突然笑了,用一种理所当然,又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们之间从你出国那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