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的木遁藤条在身后追,五个宇智波在前边飞。 “优秀的宇智波一族还没有过这样的耻rǔ……”嘴巴开过光的族人十分心痛。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都在,硬对上只会送死。”立flag的队友一边跑一边理智地分析着战况。 一清对这样识时务的人非常欣赏,赞叹之言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根粗大的藤条便从地上冒了出来,直接把对话的两人抽飞,又在落下的一瞬间卷住了他们的身子。 ……当她什么都没有想过。 看着两个族人半死不活地被卷在树藤里,原本没有被抓到的宇智波一清停下了脚步,拔出短刀对着藤条就砍了下去。两个人从树根里解放了出来,立刻各自跳到高处躲好。 “为什么要偷袭?”千手柱间的声音显得有些挫败:“我记得我送去了停战协议。” 宇智波一清攀在黑暗中的树枝上,想到千手柱间好像确实送来许多次停战协议,然后全部被斑丢掉了。 ——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啊! ——而且他们根本不是偷袭,只是偶遇而已!偶遇! “停战协议是没有用的,大哥。”比起柱间的挫败,扉间的声音则更为严厉。柱间的性格未免有些温和,始终不愿意放弃对和平的向往,然而扉间在战场上面对生死十分严肃,态度也是从未改变:“宇智波是天生好战邪恶的一族。只有彻底打败他们,才能停止这些战争。” ——什么叫天生邪恶好战的一族啊,这个白毛不就之前还呆呆地看着天生邪恶好战的她洗了头来着…… “显然宇智波斑不在这里。”扉间的视线望向森林之中:“可能这次的偷袭只有宇智波泉奈带领。这是一个好机会……” “不。”柱间说:“你们投降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扉间看着一脸正色显然不是开玩笑的大哥,皱着眉不悦地望向了别处。 “打不过啊。”嘴巴开过光的族人忧愁地说:“斑大人和泉奈大人都不在。只能想办法先撤退了。” 就在离两人不远的一处树杈上忽然传来一声惨叫,一清的黑眸中浮出了猩红的三勾玉。她看到另一个族人的身体被从不同方向飞来的几把武器同时刺中,在闪躲的路途中直接坠了下去。 “……那是!”剩下的几人明显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千手家的态度不明确。”一清压低了声音说:“到底是杀还是留,我看他们自己都不清楚。我们可不能把命jiāo到内杠的奇怪兄弟手上。” “最重要的是……”宇智波一清咬了咬牙:“跟着我的部下,绝对不能出现投降的人。我去吸引注意力,你们先走。” “一清大人,你先走吧。”族人有些不忍心地说:“那里可是千手柱间和扉间啊……” “别给我立旗!”宇智波一清忍不住一巴掌糊到了他嘴上:“快去。” “……立旗是什么?”虽然很好奇立旗是什么,他还是听话地向后跳去。 柱间的藤条还在地上蔓延着,如同活的触手一般四处甩动探知着。 宇智波一清在夜色中结印,张开嘴就chuī出了一个火球。 骤然的热量扑面而来,腾起的火焰烧红了整片森林,千手一族躲藏在森林中的忍者纷纷闪躲开燃烧的范围。 跳跃的火光映照在宇智波一清的面孔上,如同红莲一样盛放的火花绵延在整一篇森林之中。gān枯树枝被点燃发出爆裂的声音,森林上方骤然腾起扭曲的烟雾。 一清的嘴角微微勾起,低垂的眼帘掩住了眼眸中轮转的三勾玉。 “很早就想和你打一架了……千手柱间。” ☆、11.嘴遁忍者的实力 柱间看着森林之中腾起的火焰,意识到很明显对方没有和解的意愿。 虽然不知道这一次宇智波的偷袭有多少人,但是他身为一族之长,决不能将族人的性命轻视,因此不能轻易看低对手。 蒸腾着火焰与热气的森林之中不时传来短兵相接的声音,很显然对方是一个qiáng者,千手一族的普通忍者无法与之匹敌。 “有点棘手。”扉间看了看自己的大哥,说:“我去看看。” 正处于出神状态的柱间突然回了神,意识到不能让族人上去被单方面bào打了,也跟上了弟弟的脚步:“我也去。” 越靠近燃烧的中心,扉间心里的纠结就越深。 他看到森林的火光里,那个处在yīn影之中的人有着漂亮的身手。 刀柄击人、反手甩开,动作流畅毫无停滞。gān净狠辣的一脚,直接踹在了敌人的心口。以手肘击昏后拔出刀一抹,银亮的刃光一闪,便有血色喷薄而出,在燃烧的黑夜中鲜活万分。 这样子的狠厉,无疑需要经过无数次战斗的锤炼。 扉间知道的宇智波一族中拥有这样子身手的人可不多。 “这家伙……”扉间想到某个发型奇怪的人,心里就莫名地纠结起来。 “木遁。”柱间双手结印,崭新的藤条从地表破土而出,如同夜色里的猎手,掠过火光朝那个肆意杀戮的人袭去。大概是要应对的敌人太多了,他似乎没有防备到骤然出现的藤条。柱间的藤条冷不防直接穿胸而过。 “成功了?”扉间有些不敢相信。 原本挂在藤条上歪歪斜斜的身影却忽然消散成一片片细小的碎片,一阵风chuī来,将火势愈发chuī大,也将那些细小的碎片往扉间的眼前送来。 那是无数燃烧的纸张,有的已经化为焦炭一般荒芜的颜色,有的正冒着不熄的火苗,沿着风向掠过他的身体,被chuī向了更遥远的夜空,化为零星的火光。 “果然是宇智波滚。”扉间捉住了其中一张飞舞的纸片,凑到了眼前。微弱的火焰在微huáng的纸张上划开了一道分界线,一边是灰烬,一边是纯白。 “那个是她的分|身。”扉间弹开了手上已经烧成灰烬的纸张,扭头四处看了看:“不知道本体在哪里。” “在这里。” 他的耳后倏忽响起了yīn沉的女声,他感觉到后背忽然有了重压感和疼痛,整个人不由向前跌去。 “扉间!”柱间的藤条接住了差点面朝大地降落导致一张俊脸摔平的扉间。 千手扉间被不知道从哪里降落的宇智波一清一脚给踹了出去。 宇智波一清站在树gān上,把短刀架在了肩上,火光里,她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嚣张。猩红的勾玉与燃烧的火焰相辉映,似永夜中悄然绽放的红莲。藏青色的衣服下有着看似十分柔弱的身体,却蕴含着令人不敢轻视的力量。白皙如新雪初降的肌肤,却沾染着飞溅的血迹。 这就是那个在南贺川边松散着头发和衣襟,柔美的像水一样的少女。 水珠会沿着她的脖颈淌过衣下洁白的肌肤,鲜血亦然。 千手柱间忍不住使出了嘴遁。 “只要你投降,我一定不会伤害你。”千手柱间握着手喊道:“我不希望还有你这样的孩子在战争中受伤。” “大哥,这家伙可不是普通的小鬼。”与一清经常jiāo手的扉间不像柱间那样尚且对和平怀有热切的愿望:“难缠,脾气古怪,而且创意十足。” “你在说什么呢,柱间。”一清挥了挥手中的短刀:“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你打一架而已。” 柱间:…… ——果然不是个普通的小孩啊…… 铺天盖地的火焰再次来袭。 不能直视宇智波的眼睛。 然而扉间却忍不住抬头去看一片火焰之中一清的那一双眼,那透着几分的艳丽被他称为邪恶的三勾玉写轮眼。 “扉间,我要放大招了!”宇智波一清看起来十分有兴致。 扉间努力思考了一下一清的大招。 她的大招好像有点多,不知道是“给我全部懵bī之术”还是“嘲笑我的发型之人都得死之术”还是后来研发出的“你拓麻的给我走远点之术”呢或者是那个“你长得怎么这么丑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