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小夭一边打量着皇家寺庙的庄严森然,一边轻声询问。 “不曾。” 徐子廉声音有些暗哑,尽量言简意赅。 “那待会儿二郎可一定得去西侧殿前的金池丢枚铜钱。” 徐子廉不解,“嫂嫂来过?丢铜钱有何寓意?” 苏小夭摇头,接着掩嘴一笑。 “曾听母亲提起过,卧佛寺金池又叫姻缘池……” 这话她说得坦荡,作为长嫂调侃小叔子赶快找姻缘也是正常,但在徐子廉听来就有些别的意味,神色间有些不自然,只是闷闷地回了一句。 “那待会儿我也是要去看看的。” 他当然不会邀请大嫂一起,已经嫁作人妇,还求什么姻缘。 徐子廉已经让下人提前拿着将军府的牌子来通报过,他们一进寺里就有小沙弥迎上来。 将军府两个男人都是俸禄不低却很少花用,在女人面前,又是在求神拜佛这件事上,所以徐子廉更是出手十分大方。先是给府里主子都点了长明灯,买了最好的香烛,又以将军府的名义捐赠了大量米粮油钱。 也许是这样的大手笔打动了和尚们,也许又是有别的原因,在苏小夭像模像样跪在大殿佛前双手合十默默祈愿之后就有大和尚过来说她与佛有缘,寺里高僧愿单独接见为她指点迷津。 苏小夭眼底又惊又喜地看向徐子廉。 徐子廉只是微微诧异,但也没有想太多,便点头答应。 “嫂嫂跟这位师傅去吧,我正好去那金池瞧瞧。” 苏小夭立即应诺,带着一个小丫鬟朝正殿后走去。 第12章 裙下称臣12 苏小夭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在斟酌。 待会儿禅房里等着她的很可能不是什么得道高僧,而是赵廷那个衣冠禽兽。 “这位师傅……” 她突然出声叫住在前面领路的大和尚。 那和尚立即停下脚步,“施主?” “不知可否借净房一用?” 大和尚只道是人有三急,没有怀疑,立即转向领着小夭主仆到了偏殿一处给香客用的净房。而这位将军夫人动作也很快,没一会儿就被那丫鬟伺候着出来了。 “劳烦师傅久等了。” 大和尚没有多话,继续朝着原来的方向领路。 他知道这条路的尽头不是寺里高僧的禅房,而是一处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独立院落,至于为什么要对女香客撒谎,他也只是听命行事,把人带到之后旁的都与他无关。 苏小夭一看前方绿树掩映的院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雕梁画栋的风格怎么看也不像是高僧禅修的地方。 不过她也装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妇人,并没有发出疑问。 “前方直走就是了,大师喜静,女施主独自进去吧。” 大和尚在门口停下,眼神看向跟着小夭的丫鬟,那意思是丫鬟不能进去,只能留在院门口。 小夭也不介意,朝小丫鬟点头,“你就在这里守着吧,都明白了吗?” 那丫鬟神色有些奇怪,但还是老实应答,“奴婢明白。” 小夭这才放心地举步,独自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朝小院深处走去。按照那和尚说的直走就是,她在一间房前停下脚步,深深吸了口气才抬手推开房门。 门一打开就有股幽幽发甜的香味扑鼻而来,她眉心一跳,暗道一声果然。 原剧情里就有,娘家不堪那次之后再见,赵廷怕女人不轻易就犯,是用了些助兴的东西。现在空气里不寻常的香气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她脚下没有停顿,直接迈过门槛进去。 然而脚尖刚点地,身侧就突然卷出一阵疾风,木门合拢的同时身体随即就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啊!放开我!” “娘子,可有想我?” 赵廷调戏的声音里都是急切。 “是你!” 小夭先是装出惊诧,然后又像是被男人掐到痛处了似的故意身子一软,还从鼻腔里哼出一丝甜腻的喉音,接下来的话就柔了不少,“别,别这样……” 赵廷一看她反应就觉得自己之前的揣测没错,这开了荤的女人哪里抵抗得住来自于第一个男人的抚摸。 动作也跟着放轻柔下来,探头从她腮边一路吻过,一手捉住她下巴强势地把她转过头来,猛地叼住她的嘴唇。 “唔~” 小夭强忍住内心的厌恶,等一吻之后才有机会开口。 “王爷,别这样,徐家二郎也来了……” 赵廷果然停下动作,但还是抱住人不松手,嘴上冷哼一声。 “他来了又如何?” 刚说完就感觉勒在她腰间的手背上一暖,心尖也跟着一跳,是女人忽然覆上了他的手,是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温软滑腻,就像真正的情人似的亲密。 “王爷……” 赵廷闻言低头,仰靠在他肩上的女人微微侧着脸,一道清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沿着她白瓷似的面颊滑落下来,“嗒” 地一声砸在她被自己扯开衣领而露出的精巧锁骨上。 他心头又是一跳。 “宝贝儿怎么哭了?” 他常在花丛中流连,情话说起来十分顺口,边问已经边松开了她,扶着她双肩将人掰过来正面相对,又曲起食指沿着下巴向上拾去那道泪痕。 苏小夭垂着眼帘不愿去看他,贝齿咬了咬本就被他吸吮得泛着血色的唇瓣。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是个男人就招架不住。 “本王不会强迫于你,” 赵廷捉住她一双小手,“ 但小瑶就不想我?” 小夭心里吐槽,姑奶奶可想死你了,想你怎么不早点去死! 但面上却先是一怔,似乎心里有些挣扎,随即又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赵廷被她这小模样逗笑了,单手捏住她双手,空出来的手单指勾起,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难得地对着向来被他视作玩物的女人宠溺道:“口是心非!” ……小夭觉得现在撩开袖子,那底下肯定是厚厚的一层鸡皮疙瘩。 为什么同样是帅哥,她就这么不待见这个九王爷呢? 对于男人不值钱的宠溺,她的反应是脸上微红,同时别扭地撇开头,嘴里喃喃低语。 “想有何用……” 赵廷笑得更甚,单指勾住她下巴往上抬,垂头就在她唇珠上轻咬了一下。 “别急,我心悦你,自然会想办法把你从那劳什子将军府给接出来。” 一听这话小夭心里就打起了鼓,正题来了。 于是她故作不解地跟他对视,一双黑眸琉璃般清透。 赵廷认为他现在的眼神大概是这辈子最温柔的一次,语气里都是蛊惑。 “前朝起就不乏夫丧妻改嫁的先例……” 他观察着女人的反应,顿了顿才接着说,“本王从未倾心于一个女子,若小瑶能恢复自由身,定当八抬大轿迎你进王府。” 小夭睫毛震颤,被男人按住的手捏紧又松开,脸上露出既忐忑又向往的表情。 赵廷很有耐心地等她内心挣扎。良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