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写毛笔字。”刘皝的下巴顶在窦芽菜肩膀上。 “谁……谁要你教了。我会写。” “哦?待会写一个看看,就写你的名字吧——窦芽菜,不能画一根豆芽了事。”看了上回蔡嬷嬷要她抄《女戒》的时候她画的大大的一颗豆芽。 “反正不要你教!” “要纳兰瑾教?” “是啊,我们都说好了。” “他不会来了。” “为什么?” “本王派他去很远的地方了。”刘皝一耍威风就会自称本王。有权就是好啊,安排一个人比女人翻脸还快。 “砰砰砰……” 那门终于迟来的响了三声,暗号——皇上和皇后走了。 两个人同时看着那门,下一刻,窦芽菜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从木桶跳出,钻进了被子里,刘皝呆看着她,速度真快啊。 “大叔。” “什么事?”刘皝自木桶中站起,准备换上干净的衣服去上朝了。 “你……你太白了。” …… 窦芽菜身后传来一阵水声,刘皝在木桶中脚底一滑。 从这天起,皇宫中流传着四件事: 第一件:六王爷和六王妃有了肌肤之亲了; 第二件:六王爷查了绿豆芽和黄豆芽的功效,而后嘱咐宫中的御厨,景阳宫不得出现绿豆芽黄豆芽,要每天炖补品给六王妃补身子,其中水果以木瓜为主。 第三件:六王爷下朝后就回景阳宫教六王妃写毛笔字; 第四件:六王爷向朝中最黑的武将莫不言讨教怎么样把皮肤练得黑一点。 第2卷 王妃窦芽菜 121 混入考场 乡试照例每三年举行一次,逢子午卯酉年为正科,遇皇家有喜庆之事加科称为恩科,由皇帝钦命正副主考官主持,凡获秀才身份的府、州、县学生员、监生、贡生均可参加。考试通常安排在八月举行,因此叫也叫“秋试”。 本次秋试皇帝任命刘皝为正主考官,四王爷刘勉、八王爷刘钬、太傅魏征民为副主考官。 为防止有人作弊,考生进入考场前一律要进行严格的搜身,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要搜到。 刘皝威严地端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看着一个又一个作弊的考生被抓出来,刘钬在副主考官的位置上连连叹气: “唉,这些考生一年不如一年,四哥、六哥你们看看,就连作弊手段都不肯翻新。”看着不是将资料藏在帽子里,就是写在袖口上,或者写在大腿上,还有的写在衣服的里面。 这些考生莫不是饱读圣贤书,十年寒窗苦,渴望一朝成名天下知,但在明和利的面前,倒是将读书的本质忘了。 “哦?八弟,依你看,这作弊的手法该如何翻新?”四王爷刘勉开玩笑地问道。 “四哥,要是我呀,将答案写在裤裆里了。” “啪……”刘皝放在桌案上的手往前移了一点,装满茶的杯子落地,发出清脆的瓷器破裂的声音,刘钬见状,赶紧噤声,刘皝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检查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最后一个入场的是今年呼声最高的纳兰瑾,纳兰瑾一现身,现场引起了一股小小的骚动,纳兰瑾朝正副主考官的方向行了个礼,而后才入座。自从上回太合殿的事件后,纳兰瑾便再也没有得到过刘皝的传召。 考生入场完毕后,刘皝肃穆地开始宣布考试开始,考生们将笔墨纸砚都摆好了。 “皇恩浩荡,我朝三年一次的秋试于今天开始进行……” “等……等一等……”严肃的声音被一个急切地声音打断,众人看去一个身材瘦小的青衣书生撒开腿丫子往考场的方向跑,身后的笔墨纸砚洒了一地,另一个书童模样的小男孩跟在后面捡。 “公子等等啊,东西掉了……” “放肆!严肃的考场,岂可喧哗,拉下去重责二十大板!”魏太傅见到那吵吵闹闹的人,眉头一皱,挥手说道。 刘皝刘钬一看,这青衣书生不正是窦芽菜吗? “不要,我来参加秋试的,十年寒窗苦,考官你就让小的进去吧。”窦芽菜被守卫夹住胳膊抬了起来。 跟刘皝大叔学习了近一个月的毛笔字,昨晚在景阳宫也已经跟他说好今天来考试的,他也答应了,可是现在看到有人拦阻,他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看都不看她一眼呢,不会忘记了吧。 “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魏太傅吹着花白胡子瞪着铜锣眼睛再次下令,一句话,又加了十大板。 第2卷 王妃窦芽菜 122 裤裆那事 “喂……喂……”窦芽菜被拖走的时候发出小鬼般的凄厉叫声,无奈她的夫君就是一副石像似的巍然不动,可怜了她的小屁股了,真打下去就成扁窦芽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