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啊,很好吃吗?”华子良随口问道。“当然好吃了,晚上你去我家,就知道了。”柳佳云挤眼一笑。这傻子虽然傻乎乎的,但是真的很帅气,令人动心。如果不傻,就凭这样的人才相貌,哪怕是穷光蛋,也有大姑娘倒贴上门做媳妇的!“那好吧,嫂子可不要骗我。”华子良叹气,接过毛竹扁担。今天也真够倒霉的,出门没看黄历,被柳嫂子抓壮丁做苦工!山路寂静,只有毛竹扁担吱呀吱呀的声音。声音很有节奏,就像是……柳佳云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绯红。华子良扭头看了一眼,奇怪地问道:“柳嫂子,怎么你脸红红的,不是生病了吧?”“我没病,傻子。”柳佳云一笑,低声说道:“我就听这毛竹扁担的声音,就像……我家破木床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华子良这是真不懂了,皱眉道:“我家木床也有声音啊,翻身的时候,可是,我怎么脸上不烫?”“算了,这些事,说了你也不懂……”柳佳云又叹气。丈夫常年在外挖煤,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几天。对于柳佳云来说,这日子寡淡如水,和寡妇没区别!走在路上,柳嫂子一直说说笑笑。华子良却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想着怎么开医馆,怎么治疗母亲的病,怎么去把哥哥找回来……做傻子的时候,华子良只要吃饱饭就行了,万事不操心。现在不傻了,万事都到心头啊!“傻子,你傻乎乎的,在想什么呢?”柳嫂子有些不开心:“你要不是傻子,该有多好啊,我都说半天了,你屁都不放一个。”华子良这才收回思绪,讪笑道:“我在听你说话,没空放屁啊。”柳佳云嗤地一笑:“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一下那边的树林……”华子良歇下担子,皱眉道:“你去树林干嘛?”“解手啊,笨蛋。”柳佳云回头一笑,快步走向树林:“傻子,你别偷看。”这有什么好看的?华子良抓抓头皮,以前读医科大学,什么东西都看过,还是高清彩色图片呢!“啊——!”可是,柳佳云刚刚进入树林不久,就尖叫起来。华子良吃惊,提着扁担冲进树林:“柳嫂子,你怎么了?”柳佳云提着裤腰迎来,扑在华子良的身上:“有蛇,有蛇啊!”“蛇?”华子良丢了扁担接住柳嫂子,急忙问道:“是不是毒蛇,咬到你了吗?”“我不知道……只看见好大的一条蛇!”柳佳云的心剧烈跳动,颤抖着说道:“好像咬到我了,咬在……后面,左边。”“别怕别怕,我看看。”华子良安慰着柳佳云,松开手,绕到她的身后。柳嫂子的衣服还没整理好,腰带下一片雪色肌肤,左边半个屁屁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肤上,果然有牙印。两排细小的牙印,无毒蛇。华子良放心了:“没事了柳嫂子,不是毒蛇。”“真的没事啊?”柳佳云却不敢相信,怕怕地问道:“傻子,你确定我没事?要是有事,我就死定了。”又叫我傻子?华子良没好气,随手在蛇牙印上拍了一巴掌:“死不掉,你要是死了,我偿你的命,跟你睡一个棺材。”手感不错。“不要脸,你又不是我老公,凭什么跟我睡一个棺材?”柳佳云噗地一笑,准备提起衣服,却又脸色一红:“傻子,你转过身。”“又要转身干什么?”华子良不解,摇头转身。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水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湿热气息。华子良脸色一红,向前走了两步。原来柳嫂子刚才,还没来得及解手啊?“行了。”柳佳云整理好衣服,红着脸走来,拉着华子良的手:“子良,今天的事,不要跟别人说。更不能告诉你嫂子美娟,她会笑话我的。”华子良点点头:“柳嫂子,饭前便后,要洗手哦。”“滚,这半路上,哪有水洗手啊?”柳佳云脸上一烫,缩回手,在衣襟上擦了擦。这傻子,自己不嫌弃他,却被他嫌弃了!翻过一道山梁,前方路口,两人分道扬镳。华子良开始采药。这里是大别山深处,野生草药众多。甚至还有比较珍贵的龙牙草、断血流、七叶一枝花等药物。大山里都是宝啊,可还是这么穷!采药到午后三点,华子良这才回家。美娟正等在门前,扯着华子良回屋,皱眉问道:“子良,我看见你房间里,有一些药品药物,都是哪来的?子良,我们饿死不做贼,你可不能在外面胡闹啊!”原来嫂子已经看见了那些药品?华子良想了想,干脆摊牌了,按着嫂子坐下,笑道:“嫂子你听我说,我现在不傻了。我买这些药品药物,打算开诊所,帮你挣钱养家呢。你看,我今天就是上山采药的。”美娟不信,摸了摸华子良的额头。华子良咧嘴:“嫂子,就算我还是傻子,也不发烧啊,你摸我额头干什么?”“我怕你骗我。”美娟嗤地一笑,又皱眉道:“那么你买药的钱,是哪来的?”“昨天去县城,给人治病,赚了五百块,买了那些药。”美娟难辨真假,沉吟道:“可是开诊所,不是小事。你真的会治病吗?万一出了差错,别人不会放过我们的。”华子良说道:“嫂子放心吧,我真的会治病!”想了想,华子良又说道:“嫂子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试一试。”要开诊所,首先要嫂子同意和支持,也是对嫂子的尊重。“怎么试?”美娟来了兴趣。她也想深入了解一下,小叔子是不是真的不傻了!华子良说道:“嫂子你伸出手,我给你把脉。”美娟点点头,伸出了瘦瘦的手腕。华子良三根手指搭上去,用心读脉。三分钟后,华子良皱眉道:“嫂子,你阴虚气弱,脾胃亏空,气血生化不足,月经不调。”刷地一下,美娟脸红了,抽回手埋怨道:“子良你胡说什么?”美娟有些保守,觉得和小叔子谈论妇科病,是一件羞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