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霆渊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文笙的一只胳膊,文笙还是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并且,拉掉了季霆渊腰间的浴巾。 这样的突发事故还是让季霆渊没有料到,他干脆松开了文笙那只手,把自己的浴巾重新围了上去。 然后才俯身凑近文笙:“平时也没见你主动啊,今天怎么这么流氓。” 文笙的脸有点红,这才起来:“又不是故意的。” “那你故意的时候怎么样?”季霆渊不要脸的继续说。 “你……”毒舌这方面文笙远远不如季霆渊,就放弃了。 季霆渊看着她的样子,心情不错,“所以刚刚在想什么,激动到浴巾都不放过。” “我……”被季霆渊这么一问,文笙自己都觉得乖乖的。 “我明天下午想去我爸的酒厂看看。”文笙看着季霆渊,既然他提起来了,她就顺便告诉他一声。 “去那儿做什么?” “在考虑能不能做红酒……”文笙认认真真的说。 季霆渊轻笑一声:“你们家的酒厂是做白酒的吧,也不是很大。而且,酿造方式根本不一样吧。” “本质上也不会差多的嘛,而且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要去看看的。” “你公司不是还很忙吗?”季霆渊看着她,他不太希望她到处折腾,窝在他怀里就好。 文笙完全没有注意到季霆渊的意思:“都理顺之后就好了,而且有我爸帮我。我只是想先做一下试试。” “那我陪你去。”季霆渊直截了当。 “你公司那么忙,我自己去就好了。” “那我让小五送你去。”季霆渊算是退让了一步。 小五是那次之后季霆渊新给文笙换的司机。兢兢业业执行季霆渊的命令,还从来不说多余的话。 “好。” “不许跑。” “不会的……”这人真磨叽。 “要是想跑,你知道后果。” 文笙表情有点不屑:“我跑的话去酒厂干什么,把自己腌起来吗?” 说完就要去洗澡,季霆渊拉住了她。 “又怎么了?”文笙问。 季霆渊贴了过来,把人往床上压:“你说呢,你挑起来的火,总要负责帮我处理一下吧。” 文笙想起刚刚那一下,“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好,就算你不是故意的。”季霆渊的手依旧不老实。 什么叫算? 文笙屈起腿去踢季霆渊,季霆渊轻易就压住了她,吻了上去。 “笙儿……”除了气急时的反抗,文笙的动作大多数对季霆渊来说是一种调情,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文笙有时候觉得,该去看心理医生的是季霆渊。 拜季霆渊所赐,文笙早上晚起了半个钟头。安茜茜看着文笙一脸疲惫,很担心她是不是最近太忙,休息不太好。 文笙只能说没事,顺便谢了她的关心。 “文笙姐,你今天要去酒厂吗?”安茜茜把咖啡送了过来,一边问。 文笙点点头,突然抬头看着安茜茜:“我还没有告诉你,你怎么知道的?” 安茜茜吐了吐舌头:“季总指示,文笙姐你的安全最重要。” ……季霆渊!真是太讨厌了! 不过即使安茜茜不问,文笙也想要带她一起去的。 两个酒厂在一处,都在s市东边临近水源的地方。但确实因为酿造方法有些差异,以及类型有些不同。文父这么多年也没有合并。 文笙和安茜茜从厂房看过去,取水地,酒窖等等。 安茜茜一脸惊喜:“文笙姐,真是太有意思了吧。我都不知道酒是这么做出来的!” 文笙拍拍她:“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多来这儿帮我监督监督工作。” “好啊,文笙姐。”安茜茜不住的点头。 文笙浅浅一笑,安茜茜人不坏,但是必竟是给季霆渊打工的,有事没事还要和季霆渊汇报情况,跟打小报告似的。 借这个机会把她支开也不错。 文笙又看了近两年的效益,不好不坏,但和前些年相比还是有一些低。 红酒和白酒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贸然改动是件很难的事情。 文笙在经理办公室里发愁,想着酒厂的事要不先算了。还是先把药业搞好吧。 起身的时候,架子上的一瓶淡黄色的液体引起了文笙的注意。 “这也是酒吗?”文笙问经理。 “噢,文小姐,那是我从老家带来的。是药酒。”经理连忙回答,生怕文笙误会。 “药酒?治病的?” “不,算是补身体的。家里的味道喝惯了。” 文笙拿起来,仔细看着,半晌一笑:“这个,我能尝一口吗?” 经理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当然可以,文小姐我去给你拿个杯子。” 文笙倒了一点出来,闻了一下,自家的酒酿的有些烈,文笙又品了一口,吐了吐舌头。 “您刚刚说,这是补身体的?” 经理点点头:“家里老人都这么说,我也不太清楚。” 文笙看着酒点点头。 药酒算是一个不错的出路,文氏有收购药材的渠道,倒是很方便。 不过药酒毕竟和普通的酒不一样,制作上肯定有一定的方法。还是得需要专业人士。 如果能找到懂这些的人,将药酒与文氏的药联名,一起售卖,效果应该还不错。 毕竟,中医这两年的前景还是不错的。从护理,补养这样的角度做,应该可以。 回去的时候文笙心情还是不错的,就是这样的话,会更忙一些。 回去的路上,文笙还在网上查了一些关于药酒的知识,倒是越看越有意思。 季霆渊今天过来的晚,一进去看见床上摊着几本书,文笙正看得认真。 “什么书?”季霆渊拿过一本,“《本草纲目》?《神农本草经》?你看这些做什么?” 文笙以前只会看些杂志和酒类的书,今天这是怎么了? “嗯。”文笙应了一声。 嗯。这是什么态度?季霆渊抽过文笙怀里的书,“我回来了。” 文笙伸手去抓,嘟着嘴:“我知道你回来了。” 季霆渊不满的看着她:“这些有什么好看的?” “我才发现,中药还是蛮有意思的。跟种葡萄有的一拼。” 季霆渊皱眉,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