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不了。” “很好。”雁三文坐起了身,“要是去掉了,我就白忙活了。” 龙儿不解地抬眼看着她,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递给他,他打开了一看,却是半面jīng致的小小面具,竟是用那块墨晶磨得。 “戴上试试。” 他突然呜咽着哭出声来,雁三文顿时手足无措,她又不知道要怎么哄男人,只得重复着一句话,“你别哭,行不行,你别哭。” 他把面具戴上,正好挡去了那块胎记,jīng雕细琢的墨晶光彩剔透,连带着墨色的眼珠也显得亮若星辰。 雁三文见他终于止了眼泪,回身躺下,这才发现,帘帐是红色的,chuáng单是红色的,被子是红色的,连面前的少年,也是一身红衣,再看自己,却还是原来那身衣服。 “这是…” “有人背着你和我拜过天地了。” 居然随便成这样,看来,宁王府是真的只想要留住他,其他一概不理会。他黯淡下了眼神,“对不起,你肯定不想入赘的。” “叫声雁姐姐,就都好说了。”调笑的声音响起,龙儿抬起眼,“雁三文。” “雁三文,雁三文。”他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直到眼泪又流到嘴里,雁三文叹气,“好了。”她抱过他的身子,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身子是这么得软。 “雁三文。” “gān什么?” “你,你想回去吗?” “废话,我当然会回去。”话刚说完,就见到他继续黯淡下去的神情,“带你一起。” “一起?” “废话,你这个家伙害我扔了多少银子,不给我好好gān活赚回来,我晚上睡觉也不会安稳。” “可是…” “你家里那帮人,我会搞定的。” “你怎么搞定?” “找人搞定。” “找什么人?”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睡觉。” “哦。”他乖乖躺下,没多久,惊愕道,“雁三文,你gān什么脱我衣服?” “碍事。”面具被摘下,小褂被扒下,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样的香软。她满意地趴伏在他身上舔吻,龙儿终于被她磨蹭得难受不已,不住□□,雁三文有些尴尬地看着他,“那个,龙儿…” “嗯。” 她本想说自己好像不太会,却说不出口,只得继续卖力地在他身上磨蹭,却不知道,只能让他□□地更加厉害,浑身发烫,难受得厉害。 好不容易,雁三文终于发现了重点,好不容易,终于算是过成了dòng房花烛夜。过后,雁三文决定收回那句男人都是赔钱货的话。 +++ 龙儿不知道雁三文找了什么人,但是雁三文带着他离开了宁王府,驾着马车朝花落镇的方向驶去,他开心得像是出了笼的鸟,不停地从马车里探出脑袋,惹得雁三文几次差点驾着车撞到路边树上去,“给我进去好好坐着。”她吼道。 马车出了京城,却被人拦下了,她叮嘱他好好坐着,自己走到那个蓝衣女人面前,那女人叹了口气,“老七,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当真连见一面都不愿意?” “没有必要,你姓丰,我姓雁,本来就没什么瓜葛。” “老七…” “这次,多谢,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她转身离开,坐上马车,龙儿奇怪地看看她,又看看那个一直目送着她们离开的女人。 那女人一直到那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才慢慢地转身离开,老七,丰氏的全部,本来就都该是你的,其实你真要来取走,我也会双手奉上,可你却宁可与我们彻底断绝关系。 丰氏七女,嫡女却只有一个,排行第七。十三年前正君因为与人通jian被废,嫡女被指非丰氏血脉,逐出家门。 一直到很多年后,一切水落石出,才知道所谓的通jian一事,不过是被人陷害,然后,一切,悔之晚矣。老家主含恨而终,空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又如何,皇帝也要礼让三分又如何,终究,最爱的男人,已经被自己bī死,最心疼的女儿,已经生死不明。 +++ “龙儿。”门被人踢开,雁三文火冒三丈地指着一本账簿,“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哦。”他艰难地从软榻上坐起来,雁三文急忙塞了个垫子到他的背和软榻之间,“花大娘家里很困难,这是人家的传家之宝,都来当了,自然要多给一些。”他拉下雁三文的身子,“我是在给宝宝积德。” 她哼了一声,见他捶着自己的背,连忙上前替他捏着肩膀,“怎么了?” “没事,肚子大了总是有点累。我今天遇上了一件很好玩的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 “我白天去后街,想跟那些生产过的男人讨些经验,结果,人家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