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友年这种有些医术且自信的老不死,想要拿捏他,自然得从他最擅长的事情着手。因此,叶凡这才会故意激将他。反正双方的梁子都已经结下了,这个时候不把王友年往死里坑,难不成还要等到下一次?“小小黄口小儿,真是好大的口气!”“既然你想打这个赌,那老夫成全你又能如何?”王友年吹胡子瞪眼,怒极反笑道。先天性阴寒症,这玩意儿无论是在中医上还是西医上,那都属于典型的疑难杂症。十个患者,几乎九点九个都得死。想要彻底治愈,根本就没有半点可能。待会儿,只要叶凡没有治好刘安宁的先天性阴寒症,到时候不仅可以看着叶凡将他自己的双腿打断。而且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果园给弄到手。这样的打赌,王友年怎么可能会拒绝?“安乐,刚刚的那一幕,都拍好视频了吧?”“事后要是这老东西不认账的话,咱们就买一个电视放在门口,天天循环播放!”“顺带让所有患者,都看看这老东西的嘴脸。”见王友年答应后,叶凡转头便对刘安乐开口说道。“放心吧,叶大哥,视频都已经拍好了。”刘安乐点了点头,眼里也有些不喜王友年。合着搞了半天,先前王友年给叶凡看病什么的,不过是觊觎叶凡家的果园而已。就这样的人,真是不配为医生!“那个……叶小神医,我女儿这病,真的能治愈吗?”中年美妇见叶凡朝着病床走了过来,她目光中带着几分紧张和担忧。叶凡和王友年的打赌,她身为一个母亲,自然不会在意。她在意的是,儿女身上的病,叶凡究竟能不能治愈!“刚刚,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治疗方案,应该能治愈。”“只不过,要耗费一些力气而已。”叶凡平静的回道。所谓的治疗方案,他早在给刘安乐治疗的时候都已经想到了。只不过,这个方案一旦使用的话,叶凡就有些悲催了。不过,现在为了让王友年和张斌这一老一小的狗东西付出代价,叶凡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你叫刘安宁是吧?”“待会儿治疗期间,可能会有些疼痛,你稍稍忍耐一下。”叶凡对着病床上的女孩提醒道。“谢谢叶神医。”“只要能治好我的身体,什么疼我都能忍受的。”刘安宁清脆的声音,如同黄鹂一般悦耳动听。看着刘安宁那姣好的身材,以及悦耳的声音,以及她那张大面积烧伤的脸颊。叶凡略作犹豫,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算了,今天就好人做到底,待会儿帮刘安宁一块给处理了吧。“叶大哥,需要我将床帘给拉上吗?”见叶凡将银针拿了出来,刘安乐连忙提醒道。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上午叶凡给他扎针的时候,将他上半身所有衣服都给脱了。虽然自己姐姐脸颊大面积被烧伤,但终究是一个女孩子。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脱完吧?“你当时犯病了,情况有些复杂,所以我不得不将你的衣服脱掉。”“至于现在的话,倒是没那个必要。”叶凡摇了摇头,随口解释道。说完,叶凡将银针简单消毒后,他左手拿着一枚银针,缓缓朝着刘安宁的胸口处扎去。只不过,在这期间,他的手臂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张夫人,你确定要让他这个黄口小儿给贵千金治疗吗?”“要知道,在我们中医之中,针灸一法,最讲究手稳。”“否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扎错穴位,严重者甚至还会引发生命危险!”看到叶凡颤抖的手臂,王友年差点没笑出猪叫声来。但最后他还是强行给忍住了,转头看向中年美妇。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叶凡连扎针,都无法控制颤抖的手臂,就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医术?“都给我闭嘴!”“谁要是再敢打扰叶大哥给我姐治病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不等中年美妇开口,刘安乐却是一脸阴沉的看向王友年等人,厉声威胁道。虽然他的性格,在平日里极好。但现在这情况,可是关系到自己姐姐的性命,刘安乐可不想因为王友年他们的嘲讽,从而打扰了叶凡。至于叶凡手臂颤抖一事,刘安乐从叶凡那对平静的眸子中,可以看到一股强大的自信。所以,哪怕王友年怀疑,嘲讽,但他依旧选择相信叶凡。“刘……公子,这治病可不是小事!”“到时候要是闹出人命来……”王友年眉头微皱,耐着性子想要对刘安乐解释。然而,就在他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下一秒,叶凡一针直接扎进刘安宁的胸口之中。“嗡!”银针进入刘安宁的体内后,针尾轻颤,发出阵阵嗡鸣。声音清脆,且响亮。病房内,几乎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听到这道声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银针还能发出这种声音来?”医馆内一些年轻的中医,满脸诧异的说道。唯独王友年,双眼死死盯着叶凡手中的动作。此时此刻,叶凡心无旁骛,手中重新捏着一根银针,手臂依旧颤抖。但当他的银针落入刘安宁的体内后,刚刚那道嗡鸣声就再次响了起来。而躺在病床上的刘安宁,死死咬着嘴唇,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显然,她现在的情况很痛苦,只不过是强撑着罢了。“叶大哥,我姐……她没事儿吧?”刘安乐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来到跟前,轻声对叶凡问道。“越是严重的病,这治疗起来自然就越痛苦。”“只要熬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叶凡额头上冒出一颗颗汗珠,他一边扎针,一边对刘安乐回道。只不过,那对看向刘安宁的目光,却是带着几分诧异和震惊。说实话,他是第一次使用这种针法,但根据传承中介绍,这种针法对于患者本身,绝对是一种非人的折磨。而刘安宁能够强行忍受,可见这女孩有多么的坚强。“王老,您怎么双手也开始哆嗦起来?”“难道您是最近太劳累了吗?”“要不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的事情,由我们来盯着。”“到时候,治疗要是失败了的话,我们绝对不会让这小子赖账的!”旁边几个年轻的医生,见王友年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当即便出口提醒道。可王友年却根本没有搭理他们。别说他双手了,就连身体也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直到叶凡连续扎了十几针后,他这才一屁股瘫软在地上。那对浑浊的双眼之中,尽是一片骇然和恐惧。“这……是青囊神针!”“传闻,此等针法可活死人,肉白骨!”“除此之外,学习青囊神针的难度极高,几乎达到了百中无一!”“古代,很多名医穷其一生,都不曾学会青囊神针。”“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王友年坐在地上,颤抖着嘴唇,一字一句的呢喃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场中众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他们不懂青囊神针是什么?但从王友年这番说辞之中,却可以看出,叶凡所施展的这什么青囊针法很厉害,也很恐怖!“王……老,那这青囊神针能治好先天阴寒症吗?”年轻的医生张了张嘴,问了一个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如果能治好的话,那岂不是代表着今天这一场赌注,王友年输了?事后不仅得跪在叶凡面前叫一声爷爷,而且还得将医馆输给叶凡?如此一来的话,那他们以后又该何去何从?“青囊神针能不能治好先天阴寒症?”王友年听到这个问题,脸上尽是一片苦涩。青囊神针能活死人,肉白骨,更何况是小小的先天性阴寒症?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约莫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叶凡便收回银针。“这位……叶神医,今日的赌注,是老夫输了!”“愿赌服输,老夫这就给你下跪……然后再将医馆转让于你。”“但老夫有一件事相求,希望你能接纳医馆里这些医护人员,他们都是我这些年精挑细选出来,学中医的好苗子。”王友年来到跟前,满脸落寞的对叶凡开口说道。刚刚,他也想过要不要来一场不认账。可最后,还是将这个念头给打消了。他要是不认账的话,恐怕连最后的脸面都将失去。话音落下,王友年不由分说,便打算跟叶凡下跪,然后屈辱的叫上一声爷爷。“赌注的事情,咱们待会儿再说。”“现在,你倒是可以给我说说,之前在楼下,你给我把脉诊断的病情。”叶凡望着跟前的王友年,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然后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淡淡的问道。说实话,王友年愿赌服输,这一点也是叶凡不曾想到的。看在这老梆子如此实诚的份上,叶凡倒也不想过多的为难他。当然了,这一切的前提,还得看王友年接下来会如何回答!要是回答对了,叶凡可以不计前嫌。可回答错了,不好意思,那就老老实实的跪下叫一声爷爷,然后再把医馆转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