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你快跑,钱村/长他们来了!”刘小兰是好心,可这会张大炮往哪跑?再者张大炮也没想过要跑,他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跑?“小兰,张大炮没把你怎么样吧? ”说话是张麻子,他手里居然提着条红缨抢。这段日子他与王二狗在一起,没少研究怎么对付张大炮。最后两人得出一个结论,必须使用武器。热兵器没地方找去,冷兵器还是有的。张麻子找一杆祖传的红缨抢,王二狗刀祖上八代赤贫,翻来翻去也没找到,能被称之为兵器的东西。实在没办法,把将家里的锅盖改成了盾牌,又从领居家顺把斧子,总算把自己也武装了起来。“你们走,张大哥没来。”刘小兰也傻,不是有人通风报信,这些人也不可能来这么快。再者她家就屁大个地方,张大炮那魁梧的身形,往屋里一站,瞎/子都能看到。“小兰,你怎么替他说话?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钱坤泰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何眉的吗?我看你这是不想干了。”张学峰眯着小眼睛死死地眼着刘小兰。“小兰,亏得我这么多年,对你一片痴心,你居然……但让伤心了。”说话是王二狗,这家伙以惦记刘小兰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让张大炮出来,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钱坤泰突然提高音量道:“这了全村人的安危,就算把你家一把火烧了,也不能让张大炮跑了。”这他玛的是什么理论?先不说张大炮是否有罪,就说凭什么,为了全村人就得牺牲小兰家。这些人吱吱呼呼,却根本不怕进屋。原因很简单,单打独斗他们没人打得过张大炮。只想着靠人多把张大炮吓跑,如果能偷袭得手那是最好。“小兰,让开。”张大炮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此时小兰家门前已经聚集不少人,有男有女,个个都操着家伙 。看这架势,是全村一条心。当打小鬼子,如果有这一半的齐心,估计……“张大炮,你胆子小,怕跑回来威胁小兰,你说,你想干什么!”钱坤泰自持身份,手里没拿着家伙。左边张麻子提着红缨抢,右边是王二狗举着锅盖。张大炮强忍着才没笑出声。“你快跑,你快跑!”刘小兰一边说一边推张大炮。“张大炮,你别想跑,向阳村的村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这种十罪不赦之徒,必须受到在人民的审判。”钱坤泰指着张大炮,是骂个不停,就是不敢向前一步。张大炮没说话,他在等一个人。他在等程雨彤!按说这会,程雨彤应该来了啊。都闹成这样了,她不可能不知道。“对,我们要代表人民,代表正府,审判他。”“打倒张大炮,再踏上一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张麻子举着红缨抢,大声呼喊道。红缨红得像血,红得刺眼。“张大炮不除,不足以平民怨。”“张大炮不死,我不会给向阳村投一分钱。”这次说话的是孙达通,何眉并没有在他身边,不知去哪了。“你们听到没,今天不是张大炮死,就是我们亡,是他把财神赶走的。”“你们想想,将来在这里建厂,你们就都是工作的人,不会再出门给人打工,你们想想,如果不是张大炮,现在投资都已经到位了。”钱坤泰不愧是村/长,这番话极俱煽动性。“对,搞死他,搞死他。”张大炮成了哥白尼,成了人民公敌,不是村民公敌。就人们喊他喊杀的时候,突然人群外面传来一声吼。“你们要干什么?都给我让开。”张大炮笑了,他等的人到了。一个能让他说话,能听他说话的人。程雨彤。“我当是谁,这不是程书/记吗?怎么了?你这是来帮我们抓坏人的?”张学峰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是来抓坏的人,但谁是坏人,可不一定。”程雨彤脸色阴沉如冰,冷冷地看着张学峰。与他一起来的是冯美娟,看得出她没休息,双只眼睛都是红的。“大炮,你去哪了?美冰呢?”还没等张大炮回答程雨彤的话,冯美娟已经扑到他身边。“大炮,别怕,谁敢动你一指手指,我和他拼了。”此时冯美娟,已经是半疯狂的状态,像一只母鸡拦张大炮挡在身后。“程书/记,你这是要于全体村民为敌,尽管你是书/记,是我的上级,为了向村阳的全体村民,这次我只能抗命了。”钱坤泰说的得是大言不惭,大义凛然、大爱无疆。“你能代表体村民?”程雨彤冷冷一笑,转头看向张大炮。继续道:“就算张大炮有罪,我们是不是也得听听他怎么说?”此时村民们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着钱坤泰所说的投资建厂,他们就可以不用出去打工了。对于这些人来讲,张大炮做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能得到什么。“小兰。”张大炮指得刘小兰。刘小兰哭着说道:“是他,是他,是他让人骗张大哥的,张大炮是个好人……”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几乎无法是泣不成声。“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骗……”张学峰急了,连忙替自己辩解。可他很快发现了一件事,刘小兰只说是他,可没说“他”是谁啊。这么一来,张学峰等于不打自招了!“张大哥是好人,我帮人害他,他还给我爹治病……”刘小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学峰打断:“吹什么牛,你爹是尘肺,最多还能活一个月,神仙来了都治不好!”张学峰说完就后悔,当初他是承诺过要带刘大脑袋去城里看病,还说肯定能治好。“你一直在骗我?”刘小兰也反应了过来。“我没骗你,你爹必须去城里的大医院……”张学峰的话没说完,就像屋里从走出一个人来。正是他刚刚说过,还个月都活不过去的刘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