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弄这个做什么?”俞嫣刚刚惬意的心情顿时有一点紧张,难道要今晚就…… 姜峥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一个小瓷瓶。正是他刚从厨房带过来的东西。木塞扯去,他捏着小瓷瓶,将里面的东西在喜帕上倒一些。 俞嫣这才知道那是血。 “酿酿,把你的脂粉拿来一盒。还有镊子。”姜峥说。 俞嫣虽不明白他要这个做什么,还是去拿了给他。姜峥用镊子捏了一点脂粉,洒在喜帕上的血迹里。 这样更像些。 “明日可以让你身边的那个嬷嬷回公主府复命了。” 俞嫣已经明白姜峥在做什么了,她眉心轻蹙,低声:“这不是骗人吗?” 姜峥说:“别人都不重要。” 俞嫣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那什么重要?” “你我。”姜峥微顿之后再重复,“只你我。” 俞嫣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拉住姜峥的袖角,红着脸问出来:“青序,那我们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也不想说完。俞嫣觉得姜峥会听懂。 姜峥转过身来,望向眉眼间噙着一抹忐忑的小妻子,温声道:“等下次吻酿酿时,酿酿不会紧张害怕得耸着双肩僵着身。” 俞嫣逞qiáng辩解:“我才没有!” “好。”姜峥微微笑着,“那等会上了榻,再试试。” 俞嫣带着几分羞恼意味地轻推了一下姜峥,嘟囔:“我不理你了,我要去睡觉了!” 她快步往chuáng榻去。姜峥没有去追,他还不能上榻,还需要沐浴更衣。 半推半就没什么意思,姜峥不想在俞嫣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去体会人间至味。理应她满心喜欢他,迫不及待地扑过来拥他吻他主动邀约时再进行。 距离那一日有多久?姜峥觉得要不了多久。 得到女人的心悦,一点也不难。 第二天,苏嬷嬷看见喜帕的时候,乐得直拍大腿,感慨:“怪不得大半夜去厨房弄吃的。姑爷是个周到的,知道两个人要先吃饱!” 俞嫣正好往里屋出来,听见苏嬷嬷的话,神情古怪地瞪了她一眼。她以前很喜欢苏嬷嬷,小时候也曾缠着苏嬷嬷要她讲故事哼小调。直到最近被母亲派过来盯着房中事,俞嫣才开始受不了。 好在苏嬷嬷终于可以走了! 石绿脚步匆匆地进来禀话:“郡主,怀荔公主到了。” “这么早过来?”俞嫣有点惊讶。 俞嫣以前和怀荔关系很不错,时常黏在一起。只是最近怀荔忙得脚不着地,俞嫣又刚出嫁,两个人才好些时日没见了。 俞嫣在花厅里见了怀荔公主。 “怎么这么早登门呀?”俞嫣亲昵地拉怀荔的手,怀荔却是皱眉一声呼痛。 俞嫣赶忙拉开她的袖子,这才发现她左手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她赶忙心疼询问:“怎么弄的?” “练舞摔的。”怀荔公主都快哭出来了。 怀荔公主练舞,是为了庆贺太后的寿辰。因是整寿,今年的寿宴十分隆重。怀荔公主早早在太后面前说过要献舞。太后那边好说,可是夸下的海口却不愿让不对付的人看笑话。 如今距离太后的寿宴没几日了,没想到苦苦练舞许久的怀荔公主却在这个时候摔伤了手。 “酿酿,救救我吧!”怀荔公主眼巴巴地望着俞嫣。 俞嫣望着她的眼睛,懂了。怀荔公主这是想让她假扮。俞嫣摇头:“不行,我两年没有跳舞了。” “我们从小一起学,你本来就比我学得好!只要练一练,拉伸一下柔韧,就一定可以的!”怀荔公主央求,“我的好酿酿帮帮我。” 第34章 俞嫣答应了怀荔公主。 距离太后的寿宴没有多少时日了, 俞嫣立刻吩咐下去,将一个空房间置办成临时的练舞室。 下人们忙忙碌碌地搬着各种架子、凭杆和绸带。俞嫣和怀荔公主站在门外,时不时指点着这个放哪, 那个怎么放。 石绿快步迎上来,说:“郡主和公主去花厅说话吧, 剩下的事情奴婢盯着就行。” 俞嫣以前的练舞房是什么样子,她身边的侍女都见过。她点点头, 便和怀荔公主往花厅去了。 其实俞嫣有点忐忑,她已经两年没有跳过舞, 有一点担心会跳不好。 “酿酿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担心跳不好呀?尽力就好, 不求有功,只求平稳完成,别伤着了就好。”怀荔公主说。 “怎么会担心跳不好。不就是跳一支舞。”俞嫣语气轻松,拉着怀荔公主进了花厅。 两个人在窗下的软椅坐下, 不用侍女端茶水, 而是端上甜甜的桃浆和几道软糯可口的糕点。两个人促膝坐在窗下,面对面说话。 “怎么样呀?疼不疼?”俞嫣瞧着怀荔的手腕,没敢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