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出什么事了?”看到张富贵焦急的模样,秦风心中也涌起了不祥的预感。可还不等张富贵回答,远处就又传来许多杂乱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还有声声呵斥。“让开,我们奉知县大人之命前来抓捕秦风,阻拦者以妨碍执法罪或秦风同伙论处。”“风儿犯了什么罪?”秦百万焦急愤怒的声音响起。刚刚那说话之人再次出声。“他为了银子做黑心买卖,那护舒宝和蓝精灵导致多人中毒重伤,甚至致数人死亡,此乃重罪,当斩首示众,老东西,趁早滚开,好好在家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声音越来越近,这句话说完,脚步声就已经出现在了清风别院门口。秦风脸色剧变,但却并未慌乱,他第一时间看向雨薇。“等下我去县衙,你赶快去找王老和雪瑶郡主,请他们尽快赶往知县衙门。”雨薇脸上满是焦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还不等她说话,刚刚那嚣张的声音就再次响起。“秦风,你残害鹤城百姓,恶意下毒致人重伤死亡,罪该万死。来人,给我拿下,若敢反抗,以反抗执法罪论处,就地打杀。”秦风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反抗,他已经明白这是有人在针对自己了,如果不出所料,此人应该就是杨恩信。“我的护舒宝和蓝精灵中都用的都是消毒杀菌和滋补养生的药材,根本没有半点毒性,不可能使人中毒,更别说死亡了。想用这招对付我?那你们恐怕是白费力气了。”心中想着这些,秦风脸上没有半点害怕,就连雨薇和张富贵也被他的镇定感染,不再慌乱。“清者自清,我跟你们去衙门。”淡然开口的同时,秦风居然率先朝门外走去。两个官差狞笑上前想要给他带上镣铐,但却被秦风冷笑制止。“我乃是雪瑶郡主推举的秀才,已经登记在册,按大离律例,有功名在身者,定罪之前不可以刑具加身,你们确定要给我带上?”说着秦风还伸出了双手,似乎很配合的样子。那两个官差笑容凝滞,看着秦风恨得牙痒痒,但却不敢以身试法。为首的官差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呵斥道:“秦风,你不要太嚣张,我告诉你,这一次人证物证皆有,等到了知县衙门你很快就会被定罪,不消三日便要被斩首。不过你放心,你这么嚣张,这三天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这声音正与秦风刚刚听到的门外传来的声音完全一样,看来与老爹秦百万说话的就是此人了。秦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迈步朝着县衙方向走去。临走前他还笑着回头,对秦百万和雨薇他们挥手。“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那官差头子冷哼一声。“回来?那恐怕要等三天以后了,站着过去,躺着回来,而且还是身首分离。哈哈哈!”官差头子说完还哈哈狂笑,一众官差衙役也跟着一起哄笑。雨薇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秦百万也是脸色苍白。至于张富贵,他作为清风守护的掌柜之一,也和秦风一起被带往县衙。很快,秦风一行就到了知县衙门,等他们到来时这里已经围了许多人。一眼望去,除了看热闹的人之外,人群中间还有三具白布盖着的尸体,他们的家人披麻戴孝围在尸体旁边哭的非常伤心。除此之外,还有七个人满脸痛苦的哀嚎着,他们有男有女,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佝偻着身子弯着腰,痛苦中还带着尴尬和愤怒。看到秦风到来之后,人群立马沸腾了,许多人对他指指点点,言语中尽是质疑和怒骂。更有甚者已经咬牙切齿的冲了上来,看样子是想直接动手。“秦风,枉我们那么信任你,你却为了赚黑心钱乱用药物,害的我们……我们……我和你拼了!”一个弯着腰的男子怒吼着举拳便砸,那些官差此刻却像是聋了瞎了一样,根本不闻不问,任由他们动手。秦风皱了皱眉,微微跨前一步,避开了那男子的拳头。可另一边,好几个死者家属也怒骂着冲了过来,他们可不是空着手的,手里还拿着哭丧的棍棒,也是照着秦风的脑门直接砸下。“秦风恶贼,还我儿子命来!”这些人都极其的疯狂,看向秦风的眼神中满是疯狂,可秦风却束手束脚,只能抵挡和闪避。他知道,这些人应该都是受害者,他不忍对这些人出手。于是,几个呼吸之后,秦风的衣服就变得破碎凌乱,看起来颇为狼狈。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官差依然冷眼旁观,官差头目的眼中更是露出了嘲讽和狰狞。就连那些围观的百姓也有意无意的故意逼迫秦风,封锁他的闪避空间。那窃窃私语声更像是刀子一样不断袭来。“这个衣冠禽兽,枉我们那么信任他,支持他,还以为他是我鹤城的天才和骄傲,想不到他竟然做出如此事情,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你忘了他的身份了?他可是我们鹤城的第一废物第一纨绔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天才?废物邪恶的秉性是不会变得,你看看那三个死去的百姓,他们可还都很年轻啊,他们都是被这个废物害死的。”“对,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侄子也是受害者,用了他的蓝精灵,今天那个地方乌黑一片,肿的像萝卜一样,唉,我老徐家可能要因此断了香火啊。”当然,也有人是替秦风说话的,比如那些受过秦风恩惠的伙计工匠。“你们胡说,秦风少爷是好人。你们想想,护舒宝和蓝精灵卖了这么多天一直都没出事,怎么突然就在昨日出了那么多问题?这明显不对劲。”“就是,我已经用了十几天了,也没遇到问题,这次的确不正常。而且你们想想,秦公子能做出满江红那样的诗篇,明显是心怀天下的,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此话一出,开始说话的那几人明显一愣,脸上也露出了迟疑的神色。“难道秦公子真是冤枉的?可是这人证物证都有,事实很清楚啊。”秦风将这些讨论都听在了耳中,但却没做任何解释,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等下摆出证据自然水落石出。躲避攻击时,他无意间抬头,却看到杨恩信正带着杨凤娇躲在县衙大堂的阴影里,眼神冷漠快意的看着自己。杨恩信发现了秦风的目光,嘴角微微扯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极其嚣张得意。这一刻,秦风已经完全确定今日之事必然是杨恩信捣的鬼,所以他也不再隐忍,当下便开始凌厉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