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香芹说话说一半,但接下来的话是什么,谁都知道。 听起来,这些都是为她好。 呵!要不是被关了五年,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怕真是信了。 “谢谢二婶!谢谢二叔。”云初表现得喜滋滋,像是得到糖的孩子。 “你这孩子,我们是你的二叔二婶,你父母不在了,我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父母当然是样样为儿女考虑了。” 所以呢? 谢香芹总觉得这个侄女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张脸,甚至笑容都更好看了,可就是感觉yīn森森的。 很莫名! 她想,她肯定是因为昨晚睡不好。 “辛苦二叔二婶了。”无可挑剔的笑容,看着天真烂漫。 更好拿捏。 白雅柔光明正大的白了眼云初。 谢香芹碰了碰一旁默不作声的白文德。 就见她那二叔放下酒杯看向她,“小初啊!你跟南深也jiāo往了这么久了,如今也大了,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不如抓紧时间把这婚给定下来,好不好?” 坑她的正题终于来了。 云初把一直jī腿给了脚边的黑猫,才是抬眸过来,一脸天真的应着,“好啊!” 这次,就连宫南深都一脸鄙夷。 刚不是装得多么清高么?还不是欲擒故纵。 “不过二叔,我们本就是未婚夫妻,还需要订婚?” 学者一样的二叔撑了撑眼镜,“傻丫头,当然需要,咱们可是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都必须的。” “哦!那我听二叔的!” 就等你们一家子哭了! 第15章 他站在原地等她 一切的一切,感觉没有缝隙一样,甚至比从前还亲近。 但谁又知道这家人的láng子野心卑鄙无下限。 “兄弟,我劝你别同意,突然对你这么好,都不知道包藏了什么祸心。” 你一只猫懂什么? “我懂的比你多了去。知道我的主人是谁吗?” 爱讲不讲。 “兄弟,你真的冷漠无情啊!”黑猫揉了把有些疼的脑袋,“我主人就是你后妈的弟弟,二世祖一个,吃喝玩乐一样不落下,可也正因为这样,我见识了人类的太多肮脏。兄弟,听哥一句劝,想要活得好,谁的话都不要信。” 人类总是戴着一副面具示人,你根本不懂那笑脸的背后其实藏着一杯毒酒。 知道了! 他们的确不是好人。 不过我也不良善。 “那小初,既然同意的话,我跟你二叔就给你安排去,你放心,一定会帮你办的热热闹闹,倍有面子。” “小初一切听二叔二婶的安排。” 既然敲定,云初也没必要多待,她提出要离开,云家竟然没有一个人留她。 估计心里巴不得她赶紧滚蛋,好庆祝他们的得逞。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不合情理,明明她才是这座宅院的主人,可如今走的那个人却是她。 像一个来做客的外人。 而且,她才离开,那亮着灯的宅院笑声就传了出来。 三月的风,本该柔和,chuī在身上却如同北风刺骨。 云初拢了拢校服外套,想着附近的公jiāo站在哪儿。 就听到喇叭摁响的声音,循声过去,路灯下,那个拐角处,停着一辆有些眼熟的车。 接着,车门从里边推开,清隽挺拔的男人下了车,朝她走来。 云初不知怎么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挪不动,明明她是该朝他迎过去的。 触手的微热,让人有些眷恋,很有安全感。 “你怎么还在这里?”云初脱口而出,毕竟他们并不熟,而这个人竟然会在原地一直等她。 萧沐尘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拉着云初,快步走向车那方,等他把她塞进车里了,才是回头深深的看了眼那灯火辉煌的云宅。 车里很暖和,她知道不只是温度问题,还跟人有关。 突然觉得这个昨天还拒绝载她的男人,好亲切! “咳咳……”萧沐尘还是让司机把温度再调高些,刚刚他拉这个丫头的手,像冰块一样。 这云家是冰窖吗? 又咳…… 云初听着都觉得旁边这个男人易碎,尤其他那没有血色的颜,只是这分钟越发祸国殃民,堪比花娇。 忍不住,手就探到他额头上,跟自己的比较了一下,不烫。 那感冒该是好了,这是他本身的病了。 云初把手缩回来,萧沐尘却感觉额头格外的烫,尤其女孩那柔若无骨的凉意,仿佛钻进他心里一般,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觉得烫了。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跟人这么接触过,尤其是跟女孩子,那就更是了。 心里的异样像是被羽毛掠过心脏一样,有些心痒毛抓。 前边的司机总觉得自家少爷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还想不起来,但就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