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生没有再继续看文件,父女二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的吃完了早餐。 林遇欢放下了手中的牛奶。起身说:"爸爸,我吃好了。"说完就打算走,这样的温馨让她们都有一点不适应,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天股东会议。" 林遇欢的心中一紧,失落的情绪掩盖了刚刚的雀跃,果然是有事情要说不然怎么会相安无事的陪自己吃早餐,她正要点头时,林淮生却站了起来。 "正好顺路,我送你。" "啊?" 林遇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小到大的求学之路都没有林淮生的身影,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林淮生与她擦肩而过,打开大门回身看着她,这是在等她。 "不走吗?" "走。" 两人坐在后座默契的不去看彼此,各自看着自己这边的车窗外若有所思,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两人感觉车内的气压似乎沉重了一些。 "公司聚餐你就不要去了,那种事情也不是很重要。" 林淮生突如其来的善解人意更加让林遇欢费解,她还是点点头:"好,听您的。" 林遇欢很少会这样,多数时间只要林淮生提出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都要争吵一番之后等到她屈服,林淮生才会善罢甘休。 原来,得到她的乖巧只需要一点点让步。 很快到了学校门外,车子缓缓停在道边,林遇欢拿起包打开了车门。 "放学我来接你。" 林遇欢一怔,竟忘了关掉车门。 林淮生别扭的扶了扶眼镜:"我不知道你几点放学,你……能告诉我吗?" 林遇欢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不愿拆穿笑着说:"五点就结束了,您能五点半再来接我吗?" "好。" 林遇欢将车门关上,走到校门的时候她猛地转身看去,林淮生正靠在车边看着她,发觉她看过来闪身回到了车里。 她微微抬起手,几番纠结之后她还是高高举起挥了挥手才转身进入了校门。 车内的林淮生不知不觉抬起手挥动了几下,向来严肃的脸上也浮现了笑容。 这一幕本应该在十几年前就存在的,现在会不会太晚,其实也不会吧,只要肯什么时候都不晚。 "董事长,我们要去哪里?" 司机跟了林淮生十年了,他们的关系还算比较近,朋友算不上但也不止是员工与老板了,看到这一幕也是打心底为他开心。 "去总公司。" 林淮生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只不过语气缓和了很多,言语中的好心情显而易见。 根本没有什么顺路,只是一位迟来的父爱在弥补消失的时光。 坐在教室,林遇欢的嘴角总是上扬的,这样的变化付微南自然也注意到了。 "心情很好?遇到了什么好事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心开心。" 林遇欢抿着嘴克制着笑容,凑到她的耳边说:"我爸爸送我来的。" 这就像幼儿园时的分享,她的骄傲自豪不言而喻,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嘲笑她的幼稚而付微南不会,握住她的手大心底为她开心:"我就说吧,总会苦尽甘来的。" 郑知笙在后边早已睡着了,她们的对话她不知道,估计醒来一定要懊悔一番。 林遇欢侧头看向窗外的天空,原来真的是蓝色的,云朵也会浮动,所有的美好都是刹那间就会出现。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遇欢独自找到了学校的文学社社长杨柳言,她们相识在大一那是杨柳言还主动招揽过林遇欢呢。 奈何林遇欢的志向不在于此,一来二去两个人也会谈及一些文章的事情。 推门进入文学社,里面只有杨柳言,这样正好如了林遇欢的意。 "稀客啊,好久没来了。" 杨柳言是那种古韵的美女,长发别在耳后淡淡的笑着书卷气息总是萦绕着她,只有林遇欢知道她的想法有多天马行空。 "有点事。" 杨柳言放下手中的笔,坐正身体伸出手:"请说,只要不违背人伦我都可以勉强答应你。" 林遇欢笑着坐下,将手里的一张表格递给她:"我的一个朋友,很喜欢写作,希望你能教教她。" 简单明了的表达了意思,杨柳言接过表格看了一眼:"虽然你亲自来找我了,我还是要说,进来文学社需要拿出作品让我看到资质。" "她可以的。" 杨柳言见她信誓旦旦,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我会让人去邀请,在三天之内拿出一篇一万字的短篇文章,过关我就接收。" "你的条件呢?" "还是不能套路你啊。"杨柳言叹了口气,拿来了一本稿子:"这是我们文艺晚会的话剧稿,总感觉差了一点意思,给点意见吧。" 林遇欢知道她口中意见大多数时间都是大改,她淡然的接了过来粗略的看了一下,这是一个民国的故事,讲述的家国情怀却大部分是男女主恋爱的事情,怪不得杨柳言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