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185txt.com 李珞疑惑地瞥了他一眼,笑道:“我若现在要了你的身子,你也愿意?” 声音低垂:“只要是珞儿,我自是愿意的。” “傻瓜。”李珞单手将他揽入怀中,以有史以来最温柔的语气道:“我不会这么不明不白地要了你。我怎么舍得?”再一次不着痕迹地,将春暖送回腰间。 她用受伤的右手抚上他的脸,袖子上一片血色清晰可见。“雅致,我明天就娶了你好不好?”然后孩子气地道了一句:“我等你等得也够久了。” “珞儿,你忘了吗?我早就已经嫁给你了。” 李珞笑容微僵,然后道:“那怎么做数?我要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心中却是咒怨着,怎么看到这么多血,还没有反应? 看着那只染血的袖子,闻着空气中将所有的香气都掩盖住了的浓浓血腥味,他心里冷哼一声:这血来得,还真是及时。 不过,眼下他的身份是雅致,所以,该有的关心该有的惊慌失措一定要演得完美无缺才行。 “小姐,你怎么流了那么多血?”慌忙地从抽屉中取出伤药和纱布,急急地要替她包扎。 “不碍事的。”李珞不在意地挥挥手,“今天下午和烟比武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我以为过了这么久应该没事了就将碍眼的纱布给拆掉了,没想到现在……”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不碍事?”心疼地拉过手臂,细心地上着伤药,“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护自己?” “不是有你在吗?”李珞笑道:“雅致在身边,再大的伤也不会成为问题。”这手可真是……疼啊! 故人1 对着镜子,透过昏暗的烛火,李珞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脸,白的诡异。的确是失血过多了,她叹了口气,如果他每天都来这么一招,自己的血估计既要不够用了吧。她看了眼被细心包扎过的手臂,看来是下手重了些,虽然上了伤药,血依然还在往外面渗了出来。这血的颜色有些奇怪,并不是常人般的鲜红,而是比常人的血色要淡上三分。 不知道自己这身子还能支撑多久,李珞笑了笑,师傅说她的病只是忧思成疾,不足为惧。可惜,她不是傻子,如果真的不足为惧师傅会每次见她一面便替她把脉?而且这次这病来的怪异,在现代的时候也并不曾听说过这样的病症。怕是,很难医好的吧! 李珞起身,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藤椅上,开始整理今天得到的信息。这幕后之人,大概可能真的是女帝了,女帝要自己性命的原由怕是只有她自己还有已经去了的范氏才知道。只是不知,她是只对自己下手,还是要将整个贤亲王府连根拔去?如果单单只是要自己的性命,雅致早就有多种机会可以得手,何须耐到今日?还有女帝被李敏说得那么强悍,难道当真一丝弱点都无?她可不信这个,只要是人,就肯定会有弱点。还有自己眉心处的这颗红痣,又是怎么一回事?雅致他,又在哪里?自己终究是,放不下啊。 六年的情谊,岂能是说放下就放下? 李珞下意识地催动内功,开始闭目寻找。似乎,是在西面。西面?观前街的方向!李珞心下一惊,雅致竟然还未出京城么?看来,要去风吟一趟了,顺便去躺钱庄将银子都兑换出来。 罢了,不管什么事,都会找到解决的办法。李珞深吸了口气,她到这个世界便是一种际遇,若真让她到退无可退之处,她必逆天而行。即使,剑毁人亡也,在所不惜。 第二日,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李珞奉旨入召进宫。 这一次李珞入宫,那是各色滋味齐齐聚于心中。以前,但看宫中花儿娇美,绿叶碧霞,虽有一些不识抬举的人,但通派过去也算是赏心悦目,足以让人心旷神怡。 照例,应该是去轩然殿的。不过,走到半路的时候,前方来了一位姑姑传话,这人李珞认得,是女帝身边的红人荷衫。 “世女,女皇陛下说今日天气甚好,呆在屋内怪闷的,让您去御花园的绿荫下坐坐,可好?” 李珞笑了笑:“好啊。我也早想去御花园逛逛了。这时节,御花园里应该非常漂亮了吧。” “可不是,姹紫嫣红的,包管世女你喜欢。” 两人说说笑笑,又走了几步,前方传来一阵脂粉香,脚步声渐渐靠近,等李珞想回避的时候人已经走到面前了。 荷衫行礼道:“贤君万福。”李珞只是略一点头示意,因为女帝曾颁了道旨意,免了她的跪拜之礼。低头的时候,将那人的面貌瞧的一清二楚。暗道女帝还真是老牛吃嫩草,这人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一岁吧,不过倒是精致得像娃娃一样,真正的肤若凝脂,面似满月,两颊还有着国画里熏染出来的嫣红色。这样一瞅,倒是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贤君应了声,又看了眼李珞,问荷衫道:“可是陛下召见?” 荷衫道:“是。” 贤君笑道:“那真不好意思,倒是我挡了道了。” 李珞接了声:“不妨事。贤君先过吧。”说着就要退到一旁,贤君忙道:“还是世女先过,莫让陛下久等。” 恩……那个第三卷是在首发网站^_^ 这里里第二卷结束还有大约30000字……想看后文的亲可以加群^_^ 故人2 见此情景,李珞也就不谦让了。于是荷衫再行了个礼,两人又恢复了正常走路步调。 “姑姑,这个贤君是什么来历?” 荷衫道:“贤君是从三公主府里出来的。” 经荷衫这么一说,李珞倒是记起来了,这个贤君分明就是那日去三姐府里时,要给她引路的那个唇红齿白的小侍,怎么这些天的功夫,就成了女帝的贤君了?三姐她,心里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皇姨很喜欢他么?”刚来不久,就能被封为贤君,看来应该是很受宠了。只是,以前受宠的不都是与自己,不,确切地说与范氏眉眼相似么?这贤君,看起来与自己,倒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荷衫斟酌了下道:“陛下的心思,岂是我们这些下人能猜到的?” 李珞笑道:“姑姑说笑了,我只是随便这么问一句,皇姨喜欢不喜欢贤君,和陛下的心思又有什么关系?喜欢,不喜欢都是台面上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姑姑你说是不是?” 荷衫道:“别的我不知道,陛下最喜欢世女您,我看得是一清二楚。” 我还火眼金睛咧!看起来,女帝陛下这戏演的还真是出神入化,连服侍她多年的人都看不出她笑容背后的阴谋。 “我都不知道,你还知道了?”李珞一脸讶异:“你说给我听听。” 荷衫道:“世女你是夕照内唯一一个看见陛下贵君等人不用行礼的人。” “就这样?” “当然不止。”荷衫笑道:“御膳房的厨子有一部分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呢。陛下知道您爱吃桂花糕,特地将国内做糕点一流的师傅都请了过来。” 这桩事她倒是不知情。李珞吐吐舌头,笑得一脸天真:“怪不得我觉得最近王府内的桂花糕越来越难吃了,原来是因为宫内的越来越好吃了,将我的嘴养刁啦。” “这些也不算什么,最重要的事就是你能够随意出入轩然殿。要知道轩然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荷衫说得一脸认真。 轩然殿,其实也算是女帝的上书房。对于李珞可以随意进出一事,朝臣中其实颇有微词。再加上李珞如此受宠,憎恨李珞的人,其实挺多的。 不知将来,女帝要将自己毁掉的时候,看自己不顺眼的人中,会有多少人再来补上一脚?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样的滋味,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住的。 “姑姑,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开心。原来皇姨还是最喜欢我。”李珞咧嘴一笑,“姑姑,我们走快些吧。” 群号文章简介里有的^_^ 看着李珞如此急不可待的模样,荷衫唇边是笑意涟涟。 故人3 御花园中,树木繁盛,花团锦簇,草长莺飞,幽香芳馥。老远地便见那一袭红衣浅浅地流泻在地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明艳夺目的光芒。夕照的风俗与别国不同,只有帝王方可穿大红衣衫,其余皇亲以略浅的红色予以区分,而贫民百姓则只可用些暗红之类稍与红色搭边的颜色。 李珞细细地打量了女帝一眼,见她依然是英姿飒爽,风采逼人,尤其是那一双摄人心魂的凤眼,更是美得让人望而却步。据说,她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看这情况,保养得真是好。 “珞儿在瞧什么呢?”女帝微抬起头,笑问道。 “我在看你啊。”李珞笑着回答:“这些日子不见,姨是越来越年轻了呢。” 女帝闻言,亦笑道:“我看你,别的本事没长,这油嘴滑舌的本事倒长了不少。”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李珞道:“姨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似有些微怒。 “我可没这么说。”李珞双手一摊,很无奈。 “过来,坐下说话。”女帝懒懒地往里面挪了一下,腾出个地给李珞坐。然后朝立在一旁恭候的荷衫道:“去将御厨新制的糕点,饮品都拿些过来吧。”荷衫应了声然后朝外面走去。 话说这位置确实很不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林荫地,又经过宫人的修整,如今已经成了女帝的专属位置,就连凤后都是不能坐的。李珞估摸着这个情况,反正也是拒绝不了的,反正若真要自己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还怕再多一份罪状么?当下,也就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恩,凉凉地风吹过,真是舒坦。 女帝半眯着那双漂亮的凤眼,不疾不缓地道:“珞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有了心上人没?” 这不明知故问?她和沐修琪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眼线那么多的女帝可能会不知道? “有啊。”李珞答得坦然,干脆利落。 “谁家的孩子那么有福气?” 李珞道:“姨,我都放出话说您要给沐修琪封个官了,你可不能拆我台。” “真那么喜欢他?” 李珞点点头,然后深吸了口气,大义凛然:“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此话当真?”女帝幽幽一笑,高深莫测。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那找个时候,将那孩子领进宫来给我瞧瞧。” “啊?” “不是要封个官么?不进宫来让我瞧瞧,还要我出宫见他不成?”说话的瞬间,气势外放,天生的王者气息外露无疑。 “这么说,姨你是不追究我犯的小错啦?” “下不为例。”女帝斜睨了她一眼,顺势点点她的额头,“再过几个月就成人了吧?” 李珞想了想后道:“还有两个月零一天。”看着桌子上摆满的食物,挑了杯淡青色的果汁喝。 “那可要好好准备。”过了会儿后,女帝又问道:“准备让谁做你的一侍?” 桃花现 咳咳…… 李珞咳得那叫一个满脸通红,“姨……咳咳……你……咳咳……可以不要……咳咳……关心这个事么?” “你说呢?” “要我说,这个事情还很遥远。” “一点都不远。”女帝笑道:“今晚就可以办好。只不过是破处,又不是行成人礼,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不过,要选个妥当点的人。我听你母亲说你身边两个小侍模样性情都很不错,也是在你四岁那年就嫁给了你,到现在还没有圆房是么?” “恩。”李珞只好闷闷地点头,今天女帝怎么回事,老是问这些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看来,珞儿你并不喜欢他们。” “我很喜欢他们,所以才不随便碰他们。” “那沐修琪呢?” 李珞偏头,求饶似地道:“姨,你可不可以不要更我谈论这种事情啦,我娘好不容易不逼我了,你又来烦我。” “病可大好了?” 李珞愣了一下,这女帝的思维跳跃之快,非常人能所为,果然,够变态。 “差不多痊愈了。” “这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质问中带点心疼。 翩飞的衣袖中,隐约着白里透红,血迹蔓染的纱布,分外刺眼。 李珞诺诺道:“姨听了可不要骂我。” “说罢,我听着呢。” “就是和烟比武的时候,那个才弄伤的。” “是北宁侯的二女儿?” “恩。你也不要怪她。我们是点到为止的,结果我技不如人。” “好端端地舞刀弄枪做什么?” 李珞嘿嘿一笑:“好玩。”顿了顿后无限向往道:“姨,听娘说你有很厉害的本领,可以摘叶伤人,堪比战神,神勇无比。” 女帝忽然凤目中迸出厉色,似数把锋利的刀齐齐射向李珞。李珞依旧是傻傻地仰望着,似毫无所觉。 懒懒一笑,柔和了冷硬的眉眼:“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