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瞪我一眼。 我长着他受伤不能怎么着我,胆子大了起来,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第一个是跟谁?” 赤似乎真生气了,也不说话。 烂货!”他忽然忿忿的说,就那么个烂货,他妈的,怎么就……”后面的话他没说,直是盯着我,你那时候站门口拉那破琴gān吗,找人日你呀!” 我有点不高兴,那么多人,我哪知道混进你这么个畜生。” 操你妈的!”他伸出胳膊就掐住我脖子了。 我吓的直缩脖子,我错了,饶了我吧!” 他稍微松了点,妈的,欠操!”说完,他又问了一个特傻*的事:那你第一次给谁了?” 我差点没哭出来,他真把我当娘们啦! 毁我手里了。”我说,顺便做出个打手枪的姿势。 他居然红了脸,我说屁股!” 不知道,那次人太多了,来了一拨又一拨的,每次还不少,我都被gān晕了,谁还有空记他们的脸。” 我的话让他脸色变了变,你被轮着操过?” 七个还是八个我记不清了,反正后来肠子还出了毛病,不过东夜的大夫都挺有本事的,他们肯定没少遇过这事,那么多血,我早晕菜了,他们还对我说没事,没几天就给我又捏八好了。” 娘的。” 我笑了,不过我屁眼还真厉害,被那么操还紧的要命。要比下会你们几个轮着使劲操我,看能不能把我屁眼捅松点。” 你他妈就不能说点人话!” 你想听什么啊!你jī吧大还的你那粗啊?” 他这次轮了我一拳,不过力道不大,我猜是他伤的过。 我捂住左半边脸,揉着。 你家在哪?” 我揉着脸的手顿了下,东边。” 哪?” 反正不是这。” 他看着我,却没有再bī问我。 我家就在这。”他说。 我点了下头,你上次说过。” 上次?”他似乎有点迷糊,我忙提醒他,就上次蓝没在家,你把我操了一晚上,临了还搂着我。” 有吗?”他想了半天,似乎想起来了,就我受伤那次。”说完他就皱了下眉,骂了句:妈的,怎么受伤的总是我。” 我笑的那个欢,他还一脸傻样。其实也是,每每受伤的总是赤,蓝身上伤很少,而且都不会重到哪去,从这就可以看出哪个傻哪个jīng了。 你还说你妈是个舞女,她嫌你吃得多让你走了。” 他闭了嘴。 你妈真明智,她要看见你现在吃饭的样,肯定得庆幸死!” 蓝说得对,你他妈就欠操!” 我偷偷白他一眼。 真他妈没劲。”他说完,就要睡。 我偷偷看他侧脸,他眼挺大的,眉毛很粗,在我们这,他要和正宗的警察站一块,让普通老百姓认得话百分百认他是人民卫士。他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很粗鲁却很直率,即使他坏,也不会坏到哪去,所以即使我怕他,我会表现出来,而对蓝,就算我有多怕,我都不敢,蓝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可以让我没有办法的乱想,可赤却不必,他简单而直接,即使藏了东西,也可以轻易的看出来。也许,他不是舞女的儿子,他会走上另一条完全相反的路,有时候我会很奇怪的想这些事,想着想着自己就变的悲哀起来。 赤几下就睡着了,一脸的傻样。 我悄悄直起点身子看痦子那,他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我冲他笑了笑,他点了点头,才闭上了眼。 ** 自从拳jiāo那夜后,蓝好几天都睡的很老实,有时候即使想碰我也只是在我肛门拿摸摸,好象想进却忍着似的,不过他凭什么忍着,要不就是怕明天会没jīng神,反正那段日子我过的还不赖。直到那天夜里,他又把手伸是内裤的时候,我才慌忙的转过身看他。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在照着灯的时候gān,那时候大家都没睡,弄出动静也不会吵到谁,现在晚上了,一个不好弄醒了赤,挨骂的肯定是我。 别吵了赤。”我说,为了压低声音,我几乎是挨着他耳朵说的。 他把我整个身子抱到身上,让我下巴顶着他的胸脯,双眼睁的那个大,还一个劲看我。 怎么了?”我觉的不对。 想不想操我。”他说。 我楞了下,傻子似的看他。 他没有重复那句话。我就那么楞楞的待了会儿,然后试探性的把手臂扣在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