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俚语把王川好好的洗涮一番,王川终于沉不住气了,哇哇乱叫着向李炜追去,李炜一看王川来势汹汹,撒开丫子就望楼上跑去。 两人来到四楼的只见到琳琅满目种类齐全的健身器材,几个光膀子的肌ròu猛男正在挥汗如雨的在充满激情的狂野音乐中发泄着充沛的精力,一块块发达的肌ròu在汗水和光线的衬托下显得更是结实强壮。而李亮却在最里面扛着杠铃做深蹲,每一次下蹲,都看的到他全身肌ròu有规律的膨胀放松,尤其是大腿上的腱子ròu更是跟着他的动作极其夸张的跳动,几欲撑衣欲裂! 力量!是的,是强悍的力量!王川和李炜都在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对自身强大的力量的自信,李炜身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滴落,大口的喘着粗气,但是他却一边瓮声瓮气的对着两人说道:“身体力量的增强不仅仅只是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强壮,你的内心也会因为自身的强大变得越加自信,要承担保护别人的责任就要有对自己残忍的觉悟,只有不断的摧残自己才能激发自身的潜能突破极限!” 说道这里李炜突然狂吼一声,猛然加快了深蹲的速度,王川看着李炜的速度脑海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怪诞的想法,杠铃变轻了,当然杠铃不会变轻,但是李炜却生生靠着自己强悍的ròu体把这两百来斤的杠铃用极快的速度连续做了二三十个深蹲,然后速度开始缓缓的降低下来,直到做到第六十个的时候,李亮才小心翼翼的把杠铃轻轻的放在架子上,然后长长的出了口气拿起放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水,看着李炜说:“把杠铃卸到40KG,然后十个深蹲为一组,做五组。” 尽管王川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已经在努力的做着改变,但是其实他的潜意识里却还是把李炜当成以前的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李炜,本来以为李炜会出言拒绝,但是李炜却一声不响的去把重量卸成了50kg然后开始吭哧吭哧的做起了下蹲。 李亮赞赏的点点头,只要长此以往的坚持下去,只要拥有这样敢为的性格,变强就不会只是一个梦,一百斤的重量对于李炜来说还是有些吃不消的,才做的几个他就大汗淋漓,但是李炜咬着牙齿冒出了一句话,“哥,我要你对我更严厉些,我要变强!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我要变强!” 最后四个字李炜是大声嘶吼出来的,虽然在重压和体力消耗下他的声音已经变形,但是每个字都可以让人感觉到这个还很瘦弱的男孩的坚若磐石的决心! 他的热血在燃烧,他的内心在嘶嚎,那些之前的种种懦弱被他决心的烈焰烧成了飞灰! “好!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李亮大声赞道“深蹲完成后500米变速跑!今天下午我会全程监督你,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回家!” 王川惊讶的看着这两兄弟的热血燃烧,不由得连连苦笑,真的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小炜这个家伙,真是天生的受虐狂啊,当然这种想法他是不会说出口的,因为一旦这么做的话,估计被两兄弟打成猪头的可能性是绝对跑不了的了。 但是,你真的可以坚持下去吗?我的兄弟。 就这样,两兄弟那天训练到很晚才回家,而王川全程都在那里观看,他被李炜深深的震撼,认识李炜字母多年,他从来没想过李炜会是如此倔强的一个人,但是同样他也很欣慰,那个他认为年龄比自己小,需要自己去保护的兄弟,开始成长起来了。 最后李炜是被李亮背回家的,脑袋刚沾到枕头便呼呼的睡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 第十七章 黄沙百战穿金甲(一)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沙丘连绵起伏一望无际,荒无人烟的大漠中只见黄沙漫漫,残阳如血。突然!数千暗红色骑兵如滚滚洪流飞驰而过,马上骑士行军之时进退有序颇有章法,一路上令行禁止只有马蹄哒哒声和兵器和盔甲碰撞时的轻响。一观就知皆是骁勇善战的虎狼之辈。 只见一马当先的骑士身材魁梧,鼻如悬胆,面如冠玉,身穿兽口吞肩山字文甲,手中倒提着一柄方天画戟,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两条长长雉尾风中招展,血红披风猎猎作响,此时的他眼中焦虑无比的望向前方,但见远远的黄沙中一骑绝尘而来,马上骑士低低的负着身子,随着马儿的奔驰上下起伏。几息之间已是近在眼前! 马上汉子滚鞍下马,重重跌落在黄沙中,一时竟是挣扎不起,周围兵卒细细一看,不由面显惊讶和敬重,只见那汉子身重数箭,箭箭皆是从背后射入,洞穿前后两层的生牛皮鞣制的皮甲,胸前沾血的箭头在残阳下闪着丝丝han光,那汉子的全身上下皆已经被淋淋鲜血渗透。一股浓烈血腥气扑鼻而来,大家都看出来那汉子鲜血早已流尽,完全是靠着自身的毅力支撑着那一口气。 “主帅…主帅…”那汉子眼睛都已经睁不开,口中的呼声渐渐弱了下去。 两名兵卒慌忙过去搀扶,但是方才一骑当先的骑士已经抢先一步扶住了那重伤的汉子,沉声问道“军情如何?”已经是弥留之际的汉子在听到那骑士的声音后竟然又奇迹的清醒过来,声音也大声了许多,“前来围困的不是流寇,七里外的望夫井…兄弟们折损过半……”汉子突然头一歪,就此停止了呼吸。 军情紧急,骑士顾不得妥善为这等硬起汉子料理后事,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那汉子的尸身之上,然后猛然翻身上马“儿郎们,速速与我杀敌!”话音未落胯下战马已经当先冲出! 他身后的兵卒在主帅的号令下,一个个都血红了双眼,默默的看了看血红披风掩盖下的袍泽,提手狠狠扬鞭追赶主帅而去,不消片刻这群来去如风的彪悍骑兵们走的干干静静,只余下一条杂乱混杂的马蹄印逶迤着直向天边而去。 风渐渐大了起来,将那细细的黄沙吹得铺天盖地,那具尸身渐渐的被黄沙所覆盖,最后完全消失在那沙粒之中。 望夫井,据传是一名女子为自己出征的丈夫而挖掘,年代已经不可考证,茫茫沙漠中,有水就意味着财富,生存和希望以这个井为中心,丝绸之路上南来北往的客商曾经形成了一个繁盛的小镇,但是随着井水的慢慢干枯,这个曾经热闹喧嚣的小镇又渐渐的沉寂下来,最后大部分都被风沙破坏掩盖,只留下那口枯井和几栋残破的建筑。 而如今,奉命剿匪的虎贲骑竟然在这里为贼人围困折损过半,虎贲骑中无一不是骁勇善战久经沙场的虎狼健儿,能够让他们折损过半的敌人,绝对不可能的所谓的流寇,马上骑士的眼神依旧冰冷,但是他心中似乎有种火焰在熊熊燃烧。 他身后的近卫亲军不由的心中大为疑惑,对于平时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的少帅,他们还是很了解他的性格的,少帅生性淡漠稳重,对帐下军士爱若手足,刚才死的那位斥候其实是他的族内子弟,以往无论军情如何紧急,少帅至少也会留下几名士卒来处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