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我挂在双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宁海站在一边,眼神空茫的望着前方出神,不知道想什么。“乐易。”“嗯?”“我不想去了。”“去哪?”“美国。”“开什么玩笑?傻了吧你?”我跳下来,跳到宁海面前,一只手在她眼前晃。宁海收回目光,看着我,“你知道现在学校里有多少人为这件事打得头破血流么?机电系主任为了他那儿子能去昨天都在校长室拍桌子了。你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后悔一辈子的你会。”“可是你又不去。”“我倒想去,去了做哑巴啊?我这英语水平也就跟幼儿园的小孩来个How are you,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宁海,你脑子秀逗了吧?你是不是每次换个环境都这么不适应啊?我又不能跟你一辈子,你以后还要工作,到社会上去,老这么怕跟人打jiāo道怎么行?再说了,你还嫁人呢,到时候怎么办?”说到这,宁海抬起头来,“我不是怕换环境。”“那你怕什么?为什么不去?”宁海不出声,咬住嘴唇低下了头。“你看,还是这事吧?不过不要紧,我来帮你解决。”我们系选作jiāo换生的是3年级的苏恩童。我在校剧团做副导演,苏恩童是女主角,关系还不错。就在一次排练后找到她,“师姐,求你个事儿呗?”苏恩童是那种美得很张扬的女生,丹凤眼一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