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boss:霸宠心尖妻

她被亲妹妹和爱人一起算计,在夜色酒吧,却刚好睡了自己的准妹夫。陌生男人出现,要她当导演,拍一场激情的暧昧戏。妹妹突然被退婚,还被逼迫嫁给一个花花公子。婚礼上她出尽风头,妹妹却丑态百出。低调结婚,高调秀恩爱,本以为她成为了权倾天下,被宠一生的女人,孰...

第28章是你想歪了
    “外面的狼狗是哪里来的?”她连连退步,因为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狼狗。

    凶神恶煞,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就像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要把她活生生的吞下去一样。

    她没有听到他的回答,目光直视,落在他的身上。

    此时的他已悠闲自得,半坐在桌沿上,修长的双臂,支撑在桌子。

    虽然看起来有些随意,身上的衬衫纽扣,还脱落得差不多,袒露出了胸菲来。犹如一个痞子,可实则上他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贵族气息,却将他整个人都诠释得完美无暇。

    他是故意的吧?

    这是他的地盘,他刚刚肯定早就已经意识到了,外面那头狼的存在,所以才会一任她跑出去的。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必需离开这里,请你帮我带路好吗?”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即使是与虎谋皮,她也认了。

    “你让我这样跟你一起出去?”他的话明显在向她示意,他衣衫不整,而她也几乎一样。

    这样的一对男女出门,无非是给别人,增加想像的空间。

    刚刚她一个人出现在荷塘边,都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现在再加上一个他的话。岂不是立刻就验证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嘛?你的衣服呢?你住在这里,你就是这里的王,你不要告诉我说,你除了身上这一件,就没有其他的了。”

    俗话说越有钱的人越扣,难不成这话跟他也有关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住在这里了?”

    在她的眼中,这里的房间,所有家具还有摆设,都比蓝家的豪华大气。不是他住的地方,那又是谁住的啊?

    不过,好像除了一双他的拖鞋,她真的没有找到其他,应该是属于他身上的物品了。

    他见她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地上的男士拖鞋上。

    林路杰那家伙就知道自作主张,以为他会到这里来,所以提前就为他准备好了拖鞋。

    试问他到一个下人住的房间,还需要换上高贵的鞋吗?

    当然,林路杰肯定是担心,这里会

    玷污了他高贵的脚。

    “这样,给你一个机会,帮我把纽扣弄好,我就带你出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衬衫都弄成那样了,他一个富可敌国的天之骄子,还要穿缝补过的衬衫吗?

    “我没针线。”她的话无疑已经告诉他,她是会女工活的。

    “那里。”他挑眉示意,对面的那个柜子中有。

    她赤脚走到柜子前,然后打开。果然有针线,不仅如此,里面还有很多女佣穿的衣服。

    难道这里是洗衣房?或者是洗澡间?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衣服,权姨还让她在这里洗澡。

    为了早点去医院见外婆,她也不想再跟他多嘴。迅速捡起地上的纽扣,大步走到他的跟前。

    她怎么感觉他的话那么多呀?

    虽然字字句句,都几乎足以堵得她毫无反击之力。可与她在杂志上看到的他,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只是她并不知道,他不是对每一个人,都像对她这般的。

    “脱下来呀。”

    抬头,她凝视他,正好与他深邃的眸子相接,他的眸子如同一汪深潭,黝黑不见底,其中放射出一股足以扣人心弦的目光。导致她本能的又收了回去。

    最萌身高差,她的个子也有一米六三以上,可是在他的面前,却显得矮小得厉害。

    她的头顶,最多也只能抵触到他的下巴。

    “这样弄不行?非得脱光了弄吗?”

    他低头说话间,温柔的气息,吹扑到她的额前,导致半干的发丝,轻轻的飘动起来。

    “我怕扎着你。”她向他示意手上的针,仿佛此时此刻的主宰权在她的手里。“不好做。”

    “所以,脱了好做是吗?”他放下支撑在桌子边沿的手,干脆屁股直接坐在桌子上。

    这样一来,两人的对视,也不用抬头那么费劲,完全处于在了平行直线中。

    他刻意过分纠正的言辞,令她面红耳赤起来。

    这个男人非得扭曲她的话不可吗?

    “我说的是做针线活。”她涨红着张小脸儿,气急败坏,像被惹得抓狂的小猫,要对他张牙舞爪了。

    “我有说你不是做针线活吗?

    是你自己想歪了。”他毫不客气,直接迎上她的话。

    “我哪有想歪,明明就是你说的‘做’……”她的话只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是那个男人故意的,抬头正视他的面孔,果然他正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张狂之色。

    男人老谋深算得跟只狡猾的狐狸,不是她这只涉世未深的小羊羔,可以招架得住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最好就不要开口说话。

    她一把抓起他身上精致的衬衫,将手中的纽扣放在衬衫之上,拿起针线扎了进去。

    当她看到针尖,已到他肌肤的时候,邪念闪过,故意将针尖,刺进了他的肌肤里。

    出乎她意料的是,他居然没有吱声,只是肌肤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他在强忍吧?

    眼睛的余光,特意落在他的脸上。本以为他一定会像一个可恶的监工一样盯着她,把纽扣系好在衬衫上。

    可是他却意外的闭目养神,完全没有在乎,她是一个怎么缝补的过程。

    难道他就不担心,她的手工太差,把这么名贵的衬衫给毁了?

    天花板上吊着的灯,灯光直射在他的脸上,将他脸呈现出一个带着光环的光晕。

    浓密乌黑的剑眉,彰显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闭上的眼睑,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惬意,高挺的鼻,以及微抿的薄唇,把整张面孔,修饰得无比俊美。

    光洁的脖子,其中突出明显的喉结,再下面则是衬衫之下,若隐若现展露着的,属于男人最矫健的肌腱之美。

    仅此一看,他犹如一道坐在桌沿上,最亮丽的一道风景。

    只可惜,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提醒着她,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

    只能远观,不能近触。

    不一会儿,她已缝上了第一颗纽扣,可是她却没有剪刀。刚刚在拿针线的时候,柜子里也没有看到。

    她使劲的抓着线与衬衫,用力的拉扯。

    好家伙,有钱人家的线,都比穷苦人的要结实些。

    “怎么了?”

    可能是她扯线的举动太大了,才会让闭目养神的男人,睁开双眼,正视自己的胸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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