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忽然一道清风拂来,撕掉了面具,隐藏了冰冷霸道气息的洛御凌回来了。“哎呦,看来我来的不是什么时候。”洛御凌倚着窗台,似笑非笑的问。虽然看似在笑,但是看向花冲霄的眼神却是带着极度的冰冷与排斥,这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这就是你又忽悠的那个?”花冲霄变换了一个姿势,看上去更加慵懒痞气。“是啊,他叫御灵。”蓝溪轻笑着点头,然后走到了御灵面前。“这是我的好友花冲霄。”花冲霄微愣,想不到蓝溪介绍他是朋友。朋友吗?花冲霄忍不住斜瞟了蓝溪一眼,垂落了眸子看向洛御凌。“你好!”“你好!”洛御凌淡漠的回答。虽然两人看似很平静,但是在蓝溪看不到的暗地里,两人在空中交汇的眼神已经噼啪的火花四射了。第二天,蓝溪早起收拾好了便准备出门。原本三总管死前要给蓝溪拨两个丫鬟的,蓝溪拒绝了。所以芙蓉苑里就只有她自己而已,左右吃饭什么的都是在外面。离开郎司府的后门,拔舌等在这里,顺手递给她几个包子。蓝溪在马车里吃了,顺便换了衣服,马车已经停在了忠义堂的门口。一天的义诊下来,蓝溪感到有些疲倦。林忠见蓝溪要离开,急忙迎了上来。“大人,小人已经准备了水酒,您看。”蓝溪摆手:“我今天还有事,这个是我昨天调配的药,你给你的亲戚,每天早晚敷上即可,若是三日内没有效果再来找我。”“啊!是、是。”林忠急忙将药接走了。蓝溪出门上了马车,直奔衙门去。“蓝姑娘,您给他的药能行吗?”赶车的时候,拔舌疑惑地问。因为那药是拔舌亲自调配的,用的原料是猪屎,用火烤干了包好的。“他的恶疮就是一种毒,若是不将毒拔出来,是不会好的。猪屎也是一种药材。猪是杂食动物,不管吃什么,基本都没事,也很少会中毒的。因此,猪屎里有一种独特的分解酶,用来拔出恶疮解毒,效果是再好不过了。”拔舌忽然对蓝溪万分佩服起来,能给他们主子解毒,还如此的厉害,难怪主子对她比较特别了。马车到了衙门,逍遥王已经等在那里了,蓝溪下车和逍遥王进入了衙门。拔舌安静的跟在最后面,当做自己不存在一般。府衙里,邱天为了柳朝智的案子急的一筹莫展,就在他快要变成热锅上的蚂蚁时,逍遥王来了。将王爷迎进了府衙,当他知道王爷身边这个年轻瘦弱的公子,居然便是云城赫赫有名的圣手仵作的时候,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蓝溪有备而来,甩手将自己的身份铭牌和证件一起丢给了邱天看。当邱天看到证件上盖着的大钢印,尤其是钢印里写着的黄金仵作四个字的时候,再没有一丝的疑惑了。“大人,这案子和我邱天一家老小的性命可都交给您了啊。”邱天声泪俱下。蓝溪默了默:“尸体在哪里,我先去验尸。”“好,好,在这边,请跟我来。”邱天亲自引路,将蓝溪带到了停尸房。蓝溪推门进入,逍遥王迟疑了一下,迈步也跟着往里进。“王爷,里面晦气而且味道很难闻,您的身体矜贵,不如,我们在前面大厅等着。”邱天急忙拦住。“胡闹,本王怎么就矜贵了。你若是不喜,便在外面等着好了。”逍遥王怒斥了一声。邱天见王爷进去了,急的一咧嘴,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房门打开的刹那,便是一股浓重的熏香味道。这是为了掩盖尸臭味的。停尸房不大,里面放了八张床。正对着房门的床上躺着一具尸体,尸体为男性,衣着整洁,仰面朝天,看上去就仿佛是睡着了一般。他的身上蒙着白布,一只手放在旁边掉出了尸床。“是这个吗?”蓝溪问。邱天看都不看便连连点头:“对,就是这个。”邱天的话说完,蓝溪伸手掀开了白布。忽然,床上的男人猛然坐起来:“啊!人啊!”“啊!鬼啊!”两道刺耳的尖叫声响起,邱天吓得转头就跑,迎面因为惊慌撞到了熙木燕云的怀里,熙木燕云本能的躲避,邱天没刹住脚,一头撞在了门板上。因为那人猛然坐起来,逍遥王也吓了一跳。“闭嘴!”蓝溪低吼一声。那坐起来的尸体立马闭嘴,只是扑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蓝溪,满脸的委屈。“你们要干嘛?”那人委屈的撇嘴,然后问了这么一句。听声音有点中性,看年纪也就是十三四的样子。蓝溪的眼神在她的身上转了转,心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柳朝智的尸体在哪里。”“我去,你又睡在尸床上,你故意吓我是不是?”邱天这会也看明白了,气恼的一脚踹了过去。“这是放尸体的地方,你也能睡下去。”“大人和王爷莫怪,这是我们衙门里的仵作捡来的孩子,没爹没妈的,就在这里为家,帮着打扫一下屋子,搬个尸体什么的。是活人,活人!”邱天急忙转头解释,然后又恶狠狠的扭头朝着那个男孩瞪眼睛:“你爷爷呢。让他出来!没看到来人了。”“大人,干嘛,爷爷刚去睡觉。”“睡什么睡,我问你,前天送来的尸体在哪里。”男子撇嘴,指了指房间最里面的那一具:“最里面的就是了。昨晚刚刚才解剖过的,刚缝好。”“解剖,你们发现了什么?”逍遥王满怀期望的问。男子还没回答,邱天便率先回答了:“王爷您也太高抬他们了,若是能发现什么,也不至于至今都破不了案。”逍遥王一阵无语,感觉邱天的话也挺有道理的。逍遥王还没说什么,男子气恼的瞪眼:“大人你什么意思,我爷爷怎么了,我爷爷是最棒的仵作,没有之一。”邱天轻蔑的斜瞟了他一眼,心说你这是哪里来的自信。“你爷爷最棒,为什么三十年了,还没考上金牌仵作。”男子微愣,郁闷的撇嘴,又不甘示弱的丢了一句:“那个什么金牌仵作,谁知道到底有没有,怕是压根没人能考上吧。估摸着就算是能考上的,也是七老八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