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虚白的身上下手,就要弄清楚他这个人,问题是,我们对虚白了解有限,那个人,怎么说呢,几乎没有什么爱好。”玉蛮拧着眉头道。“那他平时都去哪里?”渔小柒疑惑地问。“除了出去打劫,就是留在岛上。”一边的东沧澜想了想说道:“我倒是听说了一些虚白的事。”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东沧澜。“虚白的过去无人知晓,他也是绝口不提的,不过,我倒是听说他在东凌岛上有一个家。”“你说什么?”众人都很惊讶地看向东沧澜。“你们没有听错,他的确是有一个家在东凌岛,不过家里没有人,偶尔会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来住几天。我的人打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派人去监视来着,奈何幽凌王的人惊动了虚白,那个女人有一年多没有回来了。”“邻居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妹子,好像不是亲的,具体是怎么回事不清楚。”东沧澜补充道。渔小柒摸着下巴沉吟不语。“看来,我们需要先接近一下这个虚白了。”“对了,虚白什么时候回来?”渔小柒问。“大概是这几天了,听说他已经回来了,不过去了东凌岛。我今天从秋霜手下听说的。”玉蛮急忙解释。“有意思,玉蛮,你现在去和秋霜说,就说我要去咸鱼岛。”咸鱼岛就在东凌岛附近,那里到东凌岛只要一刻钟,若是水性好的,游着就过去了。“为什么不直接说去东凌岛?”玉蛮疑惑地问。“你笨啊,若是直接说去东凌岛,我们不是会很被动了。若是他怀疑了怎么办。”玉蛮点头,很快出去了。时间不大,玉蛮回来,拿了一个令牌:“这是秋霜给的,说拿着这个到东凌岛,可以畅通无阻。若是遇到了麻烦,就去找东凌岛的护岛左卫将军。”渔小柒将令牌接过来看了看,朝着东沧澜晃了晃:“看到了没,这就到手了。起码抓出来一个了吧。”“左卫?该死!”东沧澜的眸光动了动,眸底划过了一片杀机。“你现在不能动他啊。”“我明白,现在动就等于告诉秋霜我们有问题了。我会给他记着的。”“嗯,不仅记着,最好想办法给他升个职什么的。”渔小柒摸着下巴道。“怎么还要升职啊。”玉蛮不解。渔小柒没说话,东沧澜倒是主动解释了:“因为,若是这个位置还给他,那么对于东凌国来说终究是一个隐患,不如给他升职,给他一个没有实权,但是官职比原来高的,让他看到希望。”“对,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还有一点啊,我听说幽凌王暴虐残忍,对手下也是诸多猜忌。若是你用自己的本事让他平步青云,幽凌王一定会感觉不对,甚至产生了怀疑的。”渔小柒说完,东沧澜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她:“你的计谋真毒啊,这等于是一箭三雕了,让幽凌王产生了怀疑,然后让幽凌王也参与到秋帮的内斗中去。”渔小柒打了一个响指:“对啊,这样才好呢,越乱越好。”“要是他们都打成了一锅粥,然后多败俱伤,最好同归于尽了。那我们不就是坐收渔利了。”东沧澜深吸了一口气,心说:“若是我没站在这里,我还真是会上了你的当,然后和那个秋霜死磕到底了。”最毒,果然是妇人心。渔小柒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就是她的直率、毫不作违,让某王对她更加忌惮害怕了。同时也无形中让两人的姻缘越走越远。渔小柒向来是想到就做的个性,当天便和秋霜借了一艘船赶奔咸鱼岛。五天后,渔小柒等人到了咸鱼岛。因为船上的人都是秋帮的,渔小柒总要做做样子,上岛转了一圈,又像模像样的问了几个渔民,最后有人指向了东凌岛。渔小柒上船吩咐:“去东凌岛吧。”船起航,晚上天黑之前,渔小柒已经上了岸。东沧澜为了掩人耳目顺手买了一个面具戴上。一行人上岸后,先是找地方住下来,然后晚上出去转悠。到处打探消息。其实,他们都纷纷和自己的人取得了联系。尤其是东沧澜那边。“我之前便派出去人盯着那个虚白的住处了,他们说,虚白不久前回来了,现在还在这个岛上。”“虚白在?他怎么不去秋帮啊。”渔小柒疑惑地问。“不清楚,不过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住在这里,没有看到别人。”东沧澜回答。“有意思,那我们去会会他好了。”渔小柒跃跃欲试。“不行,你的目标太大了,当心秋帮的眼线发现了。”玉蛮阻拦。渔小柒皱眉,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有办法了,明天你们帮我一个忙就好了。”看着渔小柒烁烁放光的眸子,众人都忍不住有些心慌起来。第二天,渔小柒谁也没有带,一个人出去转悠。还走走停停的,似乎再打探什么,忽然不远处走来了几个男人。“让开让开,我们勇爷来了,前面的都让开。”来的几个男人走路都属螃蟹的,横着晃。渔小柒看到了,故意没有理睬,昨晚她和东沧澜就商量好了,让他找靠谱一点的自己人伪装成混混出来横晃,然后打伤了她,她假意逃走,直接逃进了虚白的家里。到时候虚白不管肯不肯帮忙救人,只要他在家,她就可以顺利和他搭上了。因为是提前都商量好的,渔小柒看到那三个人就没放在心上,依然该怎么走还怎么走,甚至还故意朝着那三个人挪了挪。这条路原本就不宽,双方很快便遇上了。“小妞,爷让你滚远点没听见是不是?”“呦呵,这小妞挺好看的,就是肉少了点,干起来硌得慌。”“勇哥,怎么样,这妞看上了没。”“嗨,什么看上看不上的,看着还挺白的,比那些黑不溜秋的好多了,就她了。”几个混混你一言我一语的,然后就这么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