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妃之王爷请纳妾

【生活随性的女人vs两位男权至上的男人】她度量狭隘,拈酸吃醋,恨不得夫君的妾室死绝,却无胆量真的那么做,最后被妾室活活气死。她是餐饮龙头,常来食业总裁,一手厨艺出神入化,从不寄托于男人。

第10章
    林逸衣吃了一碗,喝了一碗养生粥。

    然后元谨恂看书,林逸衣坐在他对面也看书,左手的量球习惯性入手,做着简单的锻炼。

    年婳站在元谨恂身边伺候。

    chūn思、chūn香站在王妃身边伺候。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翻书的声响还蜡烛燃烧的光晕。

    月色渐渐变浓,yīn风刮落了支窗的铁钩,发出一声轻响,惊了两个看书的人。

    chūn思急忙退去,关窗。

    外面起了风,看来会有雨。

    元谨恂见天色不早,放下书本:“宽衣。”

    林逸衣见他进了内室,也收了书入内。

    当chūn思把帐子放下,年婳与方艺如平时一般站在帐外。

    chūn思、chūn香见状也在外面伺候,有什么吗,不就是比谁更尽心,别以为她们娘娘身边没人,显摆你们王府排场足。

    帐内红光悠悠,两人以一肩的距离平躺,当得起相敬如宾四字jīng髓。

    林逸衣刚要闭眼。

    元谨恂淡淡的声音突然在帐内响起:“身体最近如何?”

    林逸衣闭着眼,培养睡意:“好多了,走的时间长了,还是有些气虚,大夫说养养就好。”

    “前些日子宫里赏下来一支百年人参,明让年婳取来,给你补补身子。”

    “不用,大夫说身体虚,不能大补,只能慢养,王爷留着用吧。”

    “那就把厨房里的燕窝都给你送来,放着也没用。”

    林逸衣闻言没有推辞,前院的燕窝永平王的确用不着。既然已经破了‘寝不语’,林逸衣正好也有话说:“王爷,妾身有件事跟你商量。”

    元谨恂把手枕在脑后,手肘悬在林逸衣一指之外,近得彼此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说。”

    林逸衣双手搭在腹部,睁开眼眨了眨,又闭上,声音依旧淡淡的:“妾身这些年身体不好,这两年又总是在养病,照顾两位少爷上你,便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到是耽误了两个孩子。

    自冥眼看到了该启蒙的年龄,妾身还没有给他选陪读,自浩活泼好动,妾身难免会疏于管教。

    妾身想着,不如把二少爷给韩氏教养,也算跟大小姐做个伴,年婳要服侍你,到底是不方便,你说呢?”

    chuáng帏外,突然静的非常可怕,所有人的目光在幽暗中一致看向年婳,连方艺都不觉为好姐妹捏了一把汗,要知道二少爷是跟着王妃长大还是跟着侧妃长大,可是有本质上的诧异。

    被嫡母教导的孩子,如果运气好,是有希望被记在王妃名下成为王府嫡子,可如果是侧妃养大的,那还用说吗,就是庶子!

    所有人屏息以待,向来莫不关几的年婳低着头,也不觉紧张。

    chuáng帏内,元谨恂在黑暗中看了林逸衣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烛光透过chuáng幔落在她脸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你看着办吧。”

    方艺顿时焦急的看向年婳,紧张不及。

    年婳垂着头,一动不动,心中虽然早已料到但还是苦涩不已,王爷还是答应了。

    年婳心中苦笑,王爷何曾把任何女人放在心上,她又在期待什么,别人看不明白,她也迷失了吗?还是这些年被chuī捧惯了,忘了自己是谁?

    年婳嘴角自嘲的动了一下,又立即恢复冰冷的严肃,不怪她平静的心也有了一争的想法,王妃无所出,多少人敢说没想法,她不过也被这些年的权势迷失了眼,想为儿子谋取罢了。

    想不到,王妃突然会毫无征兆的提出这个问题,打她个措手不及。

    帐内的声音淡淡传来:“睡吧。”

    “……”

    chuáng内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

    “恩?”

    “王爷的胳膊太重,妾身不好呼吸。”林逸衣坦然的移开王爷放在她腰部的手。

    元谨恂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目光散发着黝黑的光芒。

    林逸衣闭着眼:“王爷晚安。”

    ☆、012晚膳

    林逸衣穿着小妇人的打扮带着chūn思走在国都的街上,喧闹人群让小丫头惊呼之余,更多的是忐忑害怕。

    “王……”chūn思赶紧摇摇头,表情苦涩的叫出王妃的吩咐:“林夫人……您出来好一会了,咱们回……回吧。”躲开一个险些撞到她的醉汉,chūn思害怕极了,王妃私自出府,这是多大的罪行啊!万一让人知道,她就不用活了!

    林逸衣表情闲适,绕过摊位云集的瓜果布料区,停在一个卖调味料的摊位,周围人不多,但凡是询问的都是家里却盐少料的,生意很好。

    林逸衣扫了一圈,厨房里最常见的调味料成品,这里没有出售,醋,到是年份很足的老陈醋,没有任何化学成分添加,不是说他们这里没有人弄虚作假,只是少罢了。

    到了逢年过节,调味料卖的好的时候,他们也会把酱油、醋进行调制出售。

    酱料并没有成熟到单独作为调制料出现的地步,胡椒在华国原产自南印度,圣国因为气候原因,如她所料并没有。

    好在半个月前,她要的胡椒已经从第三批远洋渡海的商家手里拿到,她打算与远嫁太阳城的妹妹换座庄子,专门用来种植喜阳的调味料。

    其他调味料如八角、香叶、桂皮等都有,孜然到是没有,并不是圣国不产,而是高寒地区游牧民实用的多,平原腹地多看不上他们的饮食文化,自然谈不上引用常用于烧烤用腥解腻的孜然。

    chūn思快要哭了:“夫人……咱,咱回去吧。”外面再好,您老也要主意自己的身份不是,咱都出来一个时辰了,府里装睡的也该醒了。

    林逸衣简单买了些花椒,在客人中显得并不突兀,加上她出来时穿的是灶上陈娘子家的衣物,与一般寻常出门的妇人无异。

    “走,咱们去看看店铺。”看一遍圣都的调味料大概就能揣测它的餐饮业水平,加上这几个月对书本知识的吸收,林逸衣已经心里有数。

    chūn思一听还要走,吓得腿都软了:“夫人!夫人天色不早了!”

    林逸衣不担心,她在府中就是富贵闲人,常年卧病,没人会多注意她,而重楼院的后门竟然与王府后门相连,林逸衣发现后,便做好了今天这样出来的准备。

    chūn思只能适应她。

    chūn思怎么可能适应,王妃私自出府,她觉得自己有再多的脑袋都不够砍,外面就是美成一朵花,她也不留恋。

    林逸衣仿若没看到她的不适,在于一家经营不善有意出让的酒楼老板谈生意时,在对方要求见男东家时候,林逸衣毫无犹豫的说出自己是寡妇。

    chūn思昏死过去的心都有,祈祷王爷千万别听见,老天爷也别听见,自家主子口没遮拦、口没遮拦而已。

    年迈的老板叹口气,并不怀疑,能让一个妇道人家出来谋生,不是相公不争气就是死了伴,林夫人的境遇他长见:“八百五十两银子,不能再低了,我这里可是三层小楼,又临着街市,虽然不是特别冲要,但在圣都,这已经算不错了。”

    林逸衣当然知道,如果临着大道,起价就是万两,

    谁说古人不会做赔本赚品牌的生意,很多家老字号都在圣都最繁华的市面上开着门面赚人气。

    大把的店铺费扔出去,根本不在乎能不能收回成本,要的就是‘我家在圣都哪哪哪有分行’。

    林逸衣看中这家距离太平大道和恒远路jiāo叉大路口的酒楼是看中了酒楼后面有一片广阔的空地,可作为停车安马之用。

    而这家的位置和出售成本的确不高,八百五十两银子,以现在的购买力来说,相当于八百来万,八百万在北京买这样一个小门市,的确如这位老先生所说不贵,如果不是他的靠山出事,他又急着离开盛都,这样的价钱她拿不到。

    林逸衣也是个痛快的:“我要了。”

    房契、地契,林逸衣直接与老汉成jiāo,酒楼不定多少人盯着,一直没卖出去,无非两点,背景不gān净或者有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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