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有一天,林秀和何铭传出去玩,半路在一家酒店住下。 当晚,何铭传就半qiáng迫的把林秀睡了。 事后林秀追打他,哭着问他为什么要骗他。 何铭传居然说,是太爱林秀了,竟然恢复了做男人的能力,还保证此生此世都会爱林秀,再也离不开她。 听到这里,周垚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是真的傻眼了。 饶是再见多识广,也架不住这种愚昧的冲击。 周垚突然想到那天任熙熙和她聊的八卦,那个女同事大学之前在家乡看中医,却被中医以看病为名睡了好多次。 当时周垚觉得扯淡。 现在再一看,原来更扯淡的就坐在她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不能一次放太多糖,会齁。 两章之内解决何渣渣,然后带你们去看仇先生的画室~艾玛 …… 红包继续么么 ☆、第46章 Chapter 46 林秀低着头, 只是哭。 大概这么多年心理的憋屈,终于有同样的受害者能明白了吧。 说完林秀的事,又说到张小雅。 张小雅大概是这几个女人之中仅次于陈澄被骗财最多的女人。 张小雅说, 何铭传第一次开口和她借钱, 事先是有铺垫的,只是她当时没意识到,后来想起来才发现是一整套玩法。 何铭传当时说, 考验一段爱情或者友情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借钱, 有的人觉得一谈钱就伤感情, 那就没法谈了。 后来, 何铭传试探的问张小雅,如果有一天他遇到难处, 身无分文, 张小雅会借他钱吗? 张小雅当时回答, 几百块生活费还是可以的。 记得有一次两人去开房, 何铭传给房钱用的是现金, 给完了钱包就空了,还故意把钱包的口拉开, 让张小雅看到。这样接连几次,张小雅意识到, 何铭传大概是走到了身无分文的时候了,于是偶尔会在他钱包里塞上几百块。 等两人相处久了,何铭传说要创业, 说这些年自己挣了几十万,家里又给了十万,现在还差八、九万到十万的样子,问张小雅有没有可能借给他十万周转下。 张小雅说没钱,何铭传就变了个说法,要先给张小雅一万块利息,跟她借这笔钱。 但张小雅一时之间真的拿不出来这么多,最后经不住何铭传的哀求,给他了五万块,但利息没有要。 这之后,何铭传又以买车和做生意的名义,陆续从张小雅这里拿走十来万。 相比之下,和陈澄开口要钱就简单得多,基本上都是因为合伙开了一家寿山石公司,何铭传经常以和客户应酬吃饭喝酒为名义,请客两三次就能要走六、七万。 说到这里,哭哭啼啼的林秀突然抬起头,肿着一双眼睛,断断续续的说,何铭传以吊唁奔丧的名义,以看病的名义,以在外地被传销组织扣押了的名义,也先后跟她拿了一些钱,具体多少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数字。 林秀还说,在陈澄、张小雅、苗静三个女人之前,何铭传还搞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最早接触到林秀,和何铭传分得很快。 林秀还记得,东窗事发的那天,那个女人打上了门,见东西就砸,还指着何铭传大骂,何铭传“扑通”一下就给那个女人跪下了,任那个女人发泄。 后来那个女人发泄完了,人就走了,因为金钱没有损失给何铭传,和何铭传有过**关系也都做了防护措施,打了这一顿后,还找林秀谈了一次。 那个女人表达的意思很直接也很简单,一是想过找人教训何铭传,但违法,为了这种男人不值当,二是想过找何铭传家里或者单位去闹,但发现根本不知道他单位在哪,老家地址也是编的,最后思来想去也就把他打一顿,让他把骗走的几千块吐出来。 那个女人还劝林秀悬崖勒马,别一条道走到黑。 但林秀根本没听进去,何铭传在她跟前嘘寒问暖,又跪又求,当时林秀刚小产,也没体力跟何铭传闹,他还连着做了半个月的好吃的把她的身体养好,林秀心里一软,就原谅了。 说到这里,陈澄三个女人都一脸恨铁不成钢。 张小雅心直口快,直接说,都是因为有林秀这样的女人纵容他,才惯出这种有恃无恐毫无底线的渣男。 但一说完,张小雅就别开头,眼眶也红了。 她觉得,其实自己也没资格说林秀。 女人都是情感动物,何铭传就利用了这一点,他在扮演“好男人”的时候,真的是女人梦寐以求的那个样,又有哪个女人防得住? ~( ̄▽ ̄)~*~( ̄▽ ̄)~*~( ̄▽ ̄)~* 听完整个受害经过,许久没有说话的周垚站起身。 她的高跟鞋声响起,四个或神情枯槁,或义愤填膺的女人都纷纷抬起头,看了过来。 却见周垚一副要打道回府的模样,已经拿起了包包。 陈澄是其中最有主见的,她跟着站起身,问周垚:“周小姐,你要走?” 在坐三个女人也一脸费解。 怎么回事,听完了整个故事,周垚的第一反应竟是要走? 就见周垚叹了口气,面向陈澄,说:“故事我听完了,我也很同情你们。可是站在我个人的立场,我听你们刚才各抒己见,抨击渣男,基本上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周垚指了一下林秀:“我相信到了今天这步,林小姐不会再犯傻了。” 周垚又比划了一下苗静和张小雅:“你们肯定也会和何铭传划清界限。” 最后,周垚又看向陈澄:“至于陈女士,你是这么里面的中心人物,最理智也最有想法,只要你提出一个方案,只要不违法,大家肯定跟着你一起gān。” 说到这里,周垚笑了:“你们看,整件事已经没有我存在的必要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你们做什么。” 话虽如此,在情在理,可周垚表现的实在太果断,在张小雅看来,难免会觉得她不近人情。 张小雅直接说:“我们找你来是想你帮我们一起想个办法,你看完热闹就这么撂挑子,不合适吧?” 周垚有一丝诧异,笑道:“我既不是警察,没有执法权,也不是调解专家和社会新闻记者,请问我能想什么办法?再说,从我进门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听到的只是你们如何吐苦水倒前史,却没有一个人问我,能不能让我帮忙,帮什么忙,具体要求是什么。我若是力所能及,不违背个人原则,我会答应,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张小雅听了有点冒火:“你怎么跟没事人似的?还说风凉话!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没准你就是下一个受骗的,看你还这么轻松吗?” 真是闲事不能管,周垚自问只是来听个故事,都惹了一身腥。 不过她倒不计较,从张小雅言谈举止中就知道她是个性格直接,看事极端的人,加上她才受骗,正在气头上,说两句难听话也是难免。 想到这里,周垚定定的看了张小雅一眼。 张小雅别开脸。 半晌,就听周垚突然问:“你需要我的同情吗?” 张小雅一愣:“当然不需要!” 周垚:“那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张小雅不说话了。 她也不知道,说需要,当然需要更多的人帮她们维权,说不需要,其实她也不知道周垚能帮什么。 打群架,她们几个女人足够了。 周垚又看了张小雅一眼,随即将目光调向陈澄。 陈澄开口道:“小雅有点激动,周小姐你别生气,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谈你看行吗?” 还是和陈澄这样的人说话舒坦。 周垚点了下头,转身坐回沙发,静了两秒,开始和陈澄一对一jiāo流。 “陈女士,我呢有几个方案,但只是刚才突然想到的,并不成熟,说出来仅供参考,具体怎么实施,你们私下商量着办吧。” 陈澄点头:“好好,你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