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花的花朵顶生于枝干,花色洁白,如同气质高贵的公主。mijiashe.com 白兰花象征着纯洁的爱,不染一丝杂质的爱,她的美好不会受到外界任何因素影响。 白兰花优雅而安静,可进入花期盛放后,又显得热情而奔放,她不顾一切的向你展示着自己的一切。 小公主安静时,恬淡而清冷,优雅而高贵。也如盛夏时屋檐下悬挂的风铃,只要一阵微风拂过,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她会尽情的摇响自身,尽情的向你展示她的热情,让你聆听她动听的歌声。 所以,北条悟终于明白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是什么香味了。 她是风铃,也是一朵白兰花…… 一抹骄阳从天际线上冉冉升起,照亮了大地,也让东京渐渐苏醒。 三谷区的小单间内,北条悟躺在地铺上,怔怔的望着老旧的天花板……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手臂还有些隐隐发麻,胸口也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晨,貌似和平常时又不一样。 昨晚发生了什么? 虽然风铃无限好,但她学会骗人了,正所谓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老和尚诚不欺我。 说了只是抱抱,结果却亲了上来,说了只是亲一下,她却蹭了上来。她一步步的挑战着底线,却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关于探员a的b,与探员b的j的故事,北条悟不想再思考。 如果一个男人说,我只蹭蹭不进去,那一定是谎言。 探员a小姐从小没说过谎,即便这几天已经开始说谎,即便以上的全是谎言,但最后这件事确实没有说谎,所以她真的只是蹭蹭……不对,她好像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开始行动了。 女孩子其实是感性动物,保留着某种小动物的本能,对亲近的人会亲昵的蹭蹭,就像养熟的小鸟,也会用脑袋蹭主人的手心。 这就是小鸟依人的由来。 感性动物有时候是不能自己的,即便已经害羞到满脸泪水,即便羞耻到嘤嘤哭泣,却依旧无法抗拒本能,因为身体很诚实。 最可恶的是,事后她还强忍着羞耻,淡定的说这次不算。 确实不算,只是衣服之间蹭蹭贴贴。 套路,全是套路。 北条悟心累的闭上了眼睛,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在演自己,从故意沉默不说话的时候就开始演了。正所谓最优秀的谎言就是实话实说,只是换了一种表达方式,或者干脆半真半假。 也许她的失落是真的,患得患失的害怕和担心也是真的,就连眼泪都是真的。而钥匙和转学也不算假话,只是试探罢了。 小公主在试探自己对她的态度,如果自己心里真的没有她,这姑娘也许真的会强忍着伤心转学,可问题是她试探出了想要结果。 好一招欲擒故纵,好一招以退为进,好一招破釜沉舟! 感觉被吃的死死的! 月见里风铃,你真该死啊! “北条君。” 突然,洗手间的水声停止了,少女轻快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啊?” 北条悟微微一怔,下意识回应道:“怎么了?” “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可以麻烦你递给我吗?” “哦,好,什么衣服?” “嗯……我记得有放两套校服在衣柜,内衣的话,颜色配套的就行。” “哦,好,颜色配套的是吧。” 闻言,北条悟连忙起身走向衣柜,打开柜门的时候猛地反应了过来,满脸悲愤的对洗手间喊道:“乐子人,你不要太过分了!” “啊啦?” 说着,浴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从里边探了出来。 她眉眼如画,就像清晨沾了露水的白兰花,清丽脱俗又有着一丝丝莫名的诱惑,她眨了眨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巧笑倩兮的问道:“你想让我出来穿衣服?” “我……” 北条悟语气一滞,突然想起了昨晚她泪眼婆娑,又俏脸含春的样子,感觉又有些把持不住了,连忙喊道:“拿拿拿,我给你拿,你别出来!” 是的,昨晚因为突然打开了某种开关,她害羞的直接哭出来了,可哭着哭着竟然就习惯了,现在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了吗? 所以人这种卑鄙的生物,是很容易习惯某种事的,更何况她精神那么强韧。 “嗯,麻烦稍微快点,待会儿还要去上学。” 说完,那颗调皮的小脑袋又缩回了浴室,而北条悟也犹豫中,随手拿了一套淡黄色的衣服递了过去,轻轻敲了敲浴室门后,一条带着水珠的白嫩小手也从门缝中伸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那条小手又伸了出来,北条悟则将校服的衬衫,校裙也递了过去。 其实昨晚已经洗过一次澡,月见里即便有小小的洁癖,也没有一天洗两个澡的习惯,至于今天一大早起床洗澡的原因,还得是b与j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北条悟低头看了一眼蟹老板的大裤衩,又幽幽的叹了口气。 本来昨晚就想洗第二次澡的,可她趴在自己胸口,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当时,小公主嘴角勾着浅浅的幅度,眉目间流露出一股强烈的满足感,睡的特别香,实在不忍心摇醒。 因此,导致自己也没能洗澡,就这样睡到了天亮。 等月见里出来自己也洗个澡吧,现在才六点半不到,洗个澡再去上学也完全有时间,不过苦茶子没得换了,只能穿她买的。 话说,这妮子是不是几天前就开始计划了?如果真是那样,尼玛也太恐怖了吧!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身穿校服的少女赤着脚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修长的头发披散在肩膀,发梢处还有着一丝氤氲,整个人带着一股如夏季微风般的清爽感,就像屋檐下摇晃的风铃。 月见里撩了撩头发,笑着问道:“我好了,你要洗吗?” “你说呢?” 北条悟瞪了她一眼,从衣柜里了拿出校服以及一条船新的苦茶子走进浴室。 关门,拿起漱口杯刷牙,刷完牙后,脱衣服,将派大星t恤和蟹老板的大裤衩丢进脏衣篓子里,打开淋浴开始冲澡。 北条悟没有开热水,当冰凉的水珠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他浑身一个激灵,同时目光也沉了下去。 自责,后悔,痛苦,揪心……无数种情绪从心底迸发出来,心情无比烦闷。 还是……太卑微了啊。 即便是套路,也太卑微了吧。 一位含着金钥匙出生,一降临就处于金字塔顶端的人,一位真正的贵族大小姐,一位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只能仰望的存在。 可这样一个人,却为了一个出生在偏远山村的穷小子,甘愿屈身于这贫民窟的小单间,并乐此不疲。 如此骄傲的她,却甘愿降尊纡贵,放下一切矜持,以如此卑微的态度与他相处,只求待在他身边就好了,甚至因此感到幸福。 也许有套路的成分,但迸发出来的感情是真挚的,那泪眼婆娑的样子,除了我见犹怜,真的无法找到任何形容词。 因为小公主始终清楚自己的定位,别人眼中的自己始终是别人的看法,她知道钱权无法买到一切,因为这样,她的品质才难人可贵。 女人是感性动物,在得到满足后,她们的智商会彻底归零。 她们趴在爱人胸膛,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亲爱的,你爱不爱我?’ 也许大多数人会得到满意的答复,也有人知道抱着自己的男人口是心非,但那时的她们是最幸福的,她们只想听到那三个字,不在乎真假。 可月见里呢,她最后却来了一句,‘没关系,这次不算。’ 确实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除了那个吻,甚至没有肉体的接触。她以前从未对那方面感兴趣,少有的知识还是通过课本了解,也许从未自己试过。 无法拒绝,无论是那个吻,还是情绪爆发后,打开了生理开关的索取。 北条悟趴在墙上,拳头捏的紧紧的,任凭冰凉的水珠冲刷着身体。 她居然还安慰自己? 月见里确实很理智,也极度冷静,可就是怎么理智的一个人,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意料之外,但还是在情理之中。 月见里‘疯了’这么多年了,一直身处绝望又孤寂的黑暗之中。但她一路走来并没有妥协,而是坚强的抗争,朝着漆黑的天空用力的伸出手。 别人看着她,都是满脸笑容,如沐春风的小公主。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她以前不会哭,所以用笑容代替。她笑的多灿烂,心底就有多痛苦。 她等啊等,却一直无法得到回应,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突然有一道光照亮了那漆黑的世界,并抓住了伸出的手,将她带进了光明。 因为这样,才会让她不顾一切吧。 “原来……我做了这么多吗?可是……” 北条悟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可是学姐呢? 那个时时刻刻都板着严肃脸,有时候显得呆呆的少女,她怎么办? 学姐还不知道这件事吧,要和她说清楚吗?要解释,还是坦白…… 说实话,昨晚被她哭着贴贴,除了无法拒绝的方面,自己也被欲望攻陷了。 重活这世无任何不良嗜好,就连传统手艺都戒了,所以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即便隔着蟹老板和冰丝超柔,都情不自禁。 心底有种深深的罪恶感,感觉自己背叛了学姐。 这算什么呢?在学姐面前说的那么义正词严,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因为尊重才暂时不愿意对她做那种事,可转过头,面对诱惑却完全没有抵抗力,选择了半推半就的顺从。 这样就尊重了吗? 任何理由都不不能掩盖做过的事实,只要没拒绝,就是背叛。 “北条君,洗好了吗?” 门外传来了月见里疑惑的声音,北条悟闻言一怔,用力的搓了搓脸后,笑着喊道:“好了好了,就快好了。” “早餐?” “厨房柜子里有吐司面包,等下去自动贩卖机再买两瓶牛奶。” 北条悟拿起沐浴露开始涂抹身体,同时,也对外边喊道:“昨晚根本没想过你会留下来,所以没准备,平时早餐我都是随便应付。” 日本没有早餐店,上次学姐在的时候已经睡到快十点了,那时的便利店和超市都已经开门营业,所以才能弄炒乌冬,而今天要去上学,没办法临时出门去准备。 “面包很好,早餐随便点没关系,我去楼下贩卖机买饮料。” 说着,浴室外便传来了开门声,穿戴整洁的少女走出了门…… 北条悟洗的很快,几分钟后便关闭了花洒,穿好校服后用毛巾搓着脑袋走出了浴室,穿袜子,打领带,开始做上学准备。 又过了两分钟,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随着门被打开,月见里却站在门口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买到?” “公园附近的自动售卖机昨晚遭到破坏,我赶到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准备将售卖机撤走。” “又遭到破坏了啊?”北条悟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就喝水吧,今天将就一下。” 月见里微微点头,又问道:“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出门吧。” 说着,北条悟将昨晚买的矿泉水分别塞进了自己和月见里的书包,又拿起桌上的土司面包走到门口,将月见里的书包递给了她。 关上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了楼梯口,走下了楼梯。 北条悟打开吐司面包包装,取出一块递给身旁的少女,同时自己也叼了一块,咬下一大口后,含糊不清的说道:“今晚还过来?” 月见里也浅浅的咬了一口面包,咽下之后才回答道:“今晚要回家,不过还是要先来你这边把衣服洗了。” 昨晚换下的衣服都还没洗,公寓一楼有公共洗衣房,投币的那种。只允许洗外穿衣物,内衣什么不可以丢进去,不过北条悟经常为了省钱,校服也是自己用手搓。 “真打算在这边常住了?” 月见里顿了顿,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不欢迎吗?” “……” 北条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大口的咬了一口面包,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问题。 这个反应让月见里有些意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 道路两旁都是行色匆匆的人们,夏天的六点多已经天色大亮了,这个时候东京就变得喧闹起来,但两人间的气氛却沉默了下去。 似乎经过昨晚如恋人般的亲密行为后,反而产生了一股距离感,不该这么做,但做了。 今天天气依旧不错,才七点不到,橘黄色的朝阳就从东方斜斜的照向大地,驱散了清晨的寒意,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沉默间,两人走出三谷区,走到了浅草站附近。直到来到进站口,北条悟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身旁的少女。 可她却缓缓摇头,轻声说道:“从来没在高峰期搭乘过轻轨,想试试。” “想试试?” 北条悟扭头看了看四周,人们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汇聚,从进站口走下楼梯。 喧闹与嘈杂不绝于耳,也不断有穿着职业装的社畜与自己插肩而过,他们虽然长得不一样,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急切,麻木或平淡。 北条悟摇了摇头,“还是坐出租吧,这里不适合你。” “为什么不适合我?” 月见里笑了,“你不是每天都这样上学?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北条悟皱了皱眉头,脑海中模拟出了月见里被挤在人群中的样子,她娇小的身子卡在人群中,随着推手使上吃奶的劲推搡,就像汪洋中的一叶孤舟飘摇不定,好像下一刻就要被海浪淹没。 “我是我,你……” “你只是不想看到我狼狈的一面,因为我狼狈的一面,只能在你一个人面前展现。你不想我和陌生人贴在一起,相互推搡。” 月见里伸出手,优雅的将一缕黑发撩到耳后,直白的说道:“占有欲。” 北条悟神色一滞,突然间,这姑娘的语气变得刻薄起来,莫名其妙。 刻薄且尖锐,就如刀子般刺进了自己心里,毫不留情的撕开了自己的伪装……是这样吗? “放屁!” 北条悟感觉有股莫名的怒火从心底升起,反驳道:“我只是在为你考虑,我知道你不喜欢和他人有肢体接触,我只是好心,没有别的意思。” “哦,是吗?” “是,所以坐出租,不挤地铁。” “可是我想试试。” 北条悟怒了,不知为何,从家里出来后情绪就很暴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非要要坐地铁自己坐好了,我去搭出租。” 少女优雅的笑了笑,然后扭头就走,走下了楼梯,走进了地铁站。 “哎,你……” 北条悟突然一愣,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心中的无名火更加汹涌了,深吸一口气后,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朝相反的方向走了出去。 现在才刚到七点,还不是最要命的时候,而浅草站也不是大站,推手喊号子的盛况只是偶尔会出现,自己也是七点半以后搭乘遇到过几次,所以这个时间,她甚至能找到座位…… 可还没跨出几步,北条悟停下了脚步,像入定一样站在大街上。又隔了几秒,突然低声暗骂一声,再次转身快步走了回去……麻蛋,这妮子脾气怎么倔的跟牛一样! 北条悟走进地铁站,以最快的速度走下楼梯,进入闸口,焦急的寻找着那个熟悉的影子。 这个时候的浅草站确实不是人挤人,月台等车的除了一小部分穿着校服的学生,大部分都是身穿黑色职业装的社畜,当然,还有一些穿着便装的人。 只是粗略扫一眼,就将所有人都扫进了眼底。 可是,她在哪里?是这个月台啊,就她那鬼精鬼精的,总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找不到,看不见。 北条悟心情也变得急躁起来,于是,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备注为‘小公主’的联系电话。 将手机贴到耳边,刚想说话,听筒里却传来了‘对方已关机’的提示。 “草!” 北条悟暗骂一声掐断电话,突然,他目光犹豫了起来,下一秒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将手呈喇叭状阔在嘴边。 深吸一口气后,用尽最大的力气,大声喊道:“月……” “笨蛋!” 第一个音节还没喊出,北条悟的声音突然一顿,一道熟悉的娇嗔在身后响起,同时,放在嘴边的手也被拉了下来。 疑惑的扭头看去,只见那美丽纤细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在身后,她如仙子般的容颜依旧清丽脱俗,她清澈的瞳孔依旧透亮,但此时,目光中却浮现出一丝笑意。 “请问,北条悟同学,你不是去坐出租了吗?” “你……”北条悟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少女,突然猛地反应过来,“你耍我?!” “嗯,我耍你,我只是想去洗手间洗个手。” 月见里轻轻的挽住了他的右臂,如恋人般搂在怀里,突然说道:“你喜欢我。” 北条悟一怔,面色立刻垮了下来,突然间怎么说这个?她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 “我喜欢宫岛学姐。” 少女紧了紧怀中试图挣脱的手臂,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幅度,笑道:“你也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北条悟依旧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底已经快绷不住了,如果不是知根知底,知道她从未喜欢过别人,也知道她从未谈过恋爱,还真以为眼前的少女是某位身经百战的女海王,这套路太深了。 绷不住,完全绷不住,即便活了两世都绷不住。 “是嘛~” 少女又紧了紧手臂,狡黠的眼睛俏皮的眨了眨,“探员b同学,骗我可以,但不要骗自己呢。” “列车即将进站,请旅客做好准备,请工作人员维持秩序,请……” 甜美的站台广播响了起来,月台候车的人们纷纷抬起了头,将手机收回口袋。戴着白手套的站台工作人员开始吆喝着,维持秩序…… 而还在台阶上的人们也加快了脚步,生怕赶不上这趟列车。 模样俊俏的少年就这样怔怔的站在路中央,他的手臂被美若仙子的少女搂在怀中,两人仿佛时间禁止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从来没和人交往过,要不要试着和我交往看看?” “和你……交往?” 北条悟表情都绷不住了,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呆呆的睁大了眼睛。 眼前的少女眉目如诗,容颜如画,她俏脸微红,目光清澈,眸子里尽是期盼。 “嗯哼~” “你不是说,你……” 突然少女表情一变,模仿着某人纠结,无奈,又苦涩的语气说道:“其实月见里从开学就一直在追求我,拒绝了很多次都甩不掉。” “哎?” 北条悟呆呆的张大了嘴,似乎,好像,这句话,在哪里听过? “所以她主动承接了宣传栏的绘画工作,并强迫我也加入,试图在日常中制造更多回忆,以此来打动我的芳心。” 说着说着,少女便忍不住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又强忍着笑意,补充道:“传下去,商贾之女惨败于野武士利刃之下,但仍贼心不死,试图殊死一搏……” 太、太可爱了,真的太可爱了。 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太可爱了。 优雅从容,又俏皮可爱;沉着冷静,又古灵精怪;坚强勇敢,又热情似火;骄傲高贵,也敢爱敢恨……这就是她,月见里风铃。 “我……” 北条悟动摇了,心底的防御其实早就已经破了,在昨晚就破防了。 今天突然很烦躁,是因为过不去心底那道坎,感觉不仅对不起学姐,还对不起眼前的这个她。 但这点小心思,在她超高的情商下根本藏不住,她看出来了,所以故意逗自己开心……所以绷不住啊,这丫头段位太高了。 “我……” 北条悟也笑了起来,可笑容里透着淡淡的苦涩,“我不能和你交往啊。” “嗯?” 她歪了歪脑袋,笑着问道:“为什么呢?” “你是天上的仙子,我一介凡人,怎么能和仙子交往呢?凡人和仙子谈恋爱是会触犯天条的。” “是嘛~” “是啊。” “那你猜,我为什么不回到天上去?” “哎?” 北条悟愣了愣,“为什么?” 少女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容,她神色淡定,却面色通红,她笑着说:“因为遇到了你,所以留恋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