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莲睫毛微微跳动了一下。但还是双手抓住衣服下摆,缓缓往上面掀去。洁白无瑕的肌肤,细腻而充满光泽。王小凡双目圆瞪,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仅仅是看一眼,就能想象到手感如何。在这一瞬间,王小凡几乎窒息。虽然他曾经交往过一个女朋友,但那个女人连手都没让他摸过。陈水莲紧闭双眼,颤声问道:“小凡,你……你还没开始吗?”咕噜!王小凡缓过神,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这就开始!”说完,便伸手摸向陈水莲腹部。断经,不一定是怀孕所造成的,也有可能是宫寒症引起的内分泌失调。赵家祖传的摸骨手,可以通过摸骨断病。想要检查内腹,就得从附近的盆骨下手。砰!就在王小凡的手刚触碰到陈水莲肌肤的一刹那,房间大门被人暴力踹开。王小凡猛地缩回手,而陈水莲也是快速放下衣服,而从慌慌张张床上坐起来。两人同时看向门口,脸色都是微微变了变。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头上顶着一条五厘米长的刀疤。他满脸通红,醉眼朦胧,手里还提着半瓶红星二锅头。王小凡眼皮跳了跳,立即谄媚的跑过去打招呼:“杜老板,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杜老五又叫杜老虎,是隔壁莲花村的恶霸,三天两头惹事,进派出所是家常边防。杜老虎的大哥早些年做煤矿生意发了大财,一家人都搬到了省城。其他几个弟兄也都靠着大哥发致富,唯独老五好吃懒做,留在村里欺负老弱病残。虽说杜老虎不学无术,恶贯满盈,但做大哥的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饿死。半年前,杜老大看中铁岭村后山,投资建造了采石场,由杜老五来负责。然而,杜老五丧心病狂,为了节约成本,减少了安全工作,这才导致采石场塌方。王小凡不敢招惹杜老五,所以只能低眉顺眼。杜老五打着酒嗝说:“小凡老弟,你小子不厚道啊,这张寡妇老子先看中的,你就想先下手了?”说完,他一把推开王小凡,径直往陈水莲走去。陈水莲惶恐的盯着杜老五,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王小凡捏了捏拳头,赶紧上前拦住杜老五:“杜老板,水莲嫂子只是来看病的,你不要误会!”砰!杜老五手中的酒瓶狠狠地砸在王小凡头上。酒瓶应声碎裂,残渣划破了王小凡的脑袋,酒水又给伤口带来剧烈的疼痛。王小凡捂着头蹲在地上,痛苦的哼哼起来。陈水莲吓哭了:“小凡,你……你快跑吧,杜老虎就是个疯子!”杜老五狰狞的笑着说:“水莲,反正刚子都死了,你就跟着我吃香喝辣的吧!”陈水莲可是附近几个村公认的村花,杜老五已经馋了很久了。要不是大哥让他开采石场的时候低调点,他早就把陈水莲给办了。陈水莲怨恨的盯着杜老五吼道:“杜老虎,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迟早会遭报应!”报应?杜老虎嘿嘿笑道:“我什么时候怕过报应,我大哥关系硬着呢!”说完,他直接朝陈水莲扑了过去。陈水莲本身就体弱,哪儿能抵抗正值壮年的杜老虎?杜老五把陈水莲按在床上,伸手就要去脱她的裤子。就在这时,王小凡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冲了上去。再怎么说陈水莲也是刚子的媳妇儿,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的媳妇儿被欺负。啪嗒!王小凡扁担打在杜老虎的背上,扁担都断了,可想用了多大力气。杜老虎痛的嗷嗷嗷叫了两声,然后转身凶神恶煞的盯着王小凡:“王小凡,老子给你脸了是吧?”说完,他一拳抡在王小凡脸上。王小凡被打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拳打得倒在了地上。杜老虎没有作罢,上前继续拳打脚踢,打得鲜血留了一地。陈水莲已经完全吓傻了,甚至忘了逃跑。很快,王小凡在血泊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杜老五在王小凡衣服上擦干净了手,这才冷笑着走向陈水莲。……我死了么?这是在哪儿?一望无际的黑暗中,王小凡迷茫的看向四周。陡然,王小凡抬起脑袋,发现一双很大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王小凡一个哆嗦,往后连续退了好几步。适应黑暗后,这才发现身前是一只极大的乌龟。龟甲上的纹路很是眼熟,,好像是…老黑?我滴个乖乖…这也太大了吧?比村领导家的小洋楼还有大上一圈。就在王小凡诧异的时候,老黑忽然开口说话:“真是倒了血霉,龟爷我等了三千年,怎么等来你这么个货色?”乌龟说人话,这可把王小凡吓得不轻,“老……老黑,你……你别吓我!”老黑眨了眨拳头般大小的眼睛,叹息道:“罢了,既然你能看见我,那就说明你老祖宗选择了你!”话落,老黑双眼射出两道金光,金光直入王小凡眉心。一股陌生又模糊的记忆在王小凡脑海中生根发芽。仙农门第十八代传人!灵物培育,灵酒酿造,练气法门,无上医术!……屋子里,杜老五骑在杜水莲身上,双手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陈水莲呼吸困难,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杜老五正准备撕碎陈水莲衣服的时候,一只大手拽住了他的手腕。这只手的力气很大,哪怕是经常打架斗殴,身体素质良好的杜老五也无法动弹半分。杜老五扭过脑袋,刚好对上王小凡那双深邃的双眼。见鬼了!杜老五皱起了眉头!王小凡刚才明明被他打得头破血流,现在竟然没事儿人一样。还有,他脑袋上一点伤口也没有!王小凡冷冰冰的说道:“杜老五,你恶贯满盈,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杜老五愣了愣,一只手摸向插在腰间的匕首,一边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凡老弟,咱有话好说,陈水莲让你先弄,兄弟我喝口汤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