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这礼物太贵重了,回头陆某定当登门道谢。” 与他的院子格格不入。 回头不把整个院子整的精致些,都配不上这些家具。 刘见笑了笑,没接话。 主子没有特别交代,他也说不好主子乐不乐意见陆涯。 他家主子的心思忒难猜。 陆涯邀请刘见进屋喝茶被拒,便塞了些碎银给刘见,刘见笑着收下,搬完了家具就走了,没有多留。 屋子里已经有了一套家具,现在送来的这套便摆在院子里,原本不大的院子就更拥挤了。 做工的工匠们也傻了眼。 落落上前:“公子,现在怎么办?” “换新家具用。”陆涯道,“劳烦各位帮个忙,一并算在工钱里。” “这不好吧?” 落落打量着那些家具,一看就很贵! 陆涯反问:“殿下送上门的东西,你能拒绝?” 而且她猜,这或许还是殷瑾宜库房中最差的一套。 落落一脸纠结,这么贵的家具,一定得小心的用才行! “公子,我们是不是还得找个下人干活?最好再请个厨娘。” 别的都可以将就,做饭不行。 天天下馆子也不实际,得找个会做饭的。 “明天我去挑挑看。”陆涯道。 得挑卖死契的下人,不会背主。 落落附和:“要做饭好吃的。” 陆涯被逗乐,连连点头。 闹出这么大动静,程九泽也跑来围观。 “看你也不像普通人,住哪不好,何必挑上一个凶宅?” 托这位新邻居的福,他最近一段时间过的很不消停。 飘香阁的饭菜是香、酒也好喝,但影响他专心读书了。 “程兄,我是普通人,还是个很穷的普通人。” “这点我可以作证,要不是进城时遇到好心人,我还以为我得乞讨谋生了。” 程九泽很怀疑的瞧着主仆二人,满心疑问却没有问。 这两日洛京发生了大事,他已有耳闻,总觉得这大事与陆涯也有关系。 他只盼陆涯以后能消停点,别连累到他,他只是个想考取功名的普通书生。 开过眼,程九泽就告辞离开了。 翌日一早,陆涯就去找人牙子,买了两个死契的下人回来,一个老实的中年男子,能帮着干点重活,一个据说厨艺不错的厨娘。 把这两人交给落落,陆涯又出了门,前往八皇子府。 为了尽快跟殷瑾宜搞好关系,她真是豁出去连面子都不要了。 只是不巧,门房告诉她八皇子不在府中,再问八皇子在何处,门房不愿告知。 前世这个时候,殷瑾宜摔伤了腿在养病,现在他活蹦乱跳的,成天到处跑。 陆涯又一次去了周府找周既白。 这次周既白终于在家了。 下人领着陆涯前往周既白的院子。 周府占地极大,布局也极为精巧,看着有些江南的风格,弯弯绕绕的,陆涯觉得她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没到地方。 又走了会儿,才进了院子,见到周既白。 周既白主动招呼:“陆公子可是有事?” 他隐约觉得陆涯是为了殷瑾宜而来,又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