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若迪姐姐吗?” 他笑:不爱她就没必要在一起嘛。” 是啊,我也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在一起。”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想起了父母亲,正要说话,她补充道,而且不要吵架。” 她那双弯弯的眼睛看着他,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让他也忍俊不禁:我同意。” 6_ 高翔跟孙若迪的解释进行得并不顺利,孙若迪甚至不肯接他的电话。他让花店送花到她的办公室,她也全无反应。他有几分无奈,又接到父亲发来的去打通邻省的销售通道的工作安排,只得收拾行李出差,奔波半个月后才回来。 一进家门,他发现孙若迪正和陈子惠坐在客厅内有说有笑,着实吃了一惊:宝宝呢?” 在房里,睡着了。”陈子惠站起身,我去厨房看看。玉姣做事很勤快,就是会做的菜不多,还是得我多教教她。” 高翔放下行李箱,先去母亲卧室看宝宝,小小的木chuáng边坐着一个女孩子正在翻阅画报,两人视线相碰,高翔一下认出她是刘雅琴,一时大为惊愕。 刘雅琴这次穿得相当简单,头发也用发卡卡住,没有化妆,她轻声说:宝宝很乖,喝了牛奶就睡着了。” 你是新来的保姆?” 她摇头:我妈到你家做保姆。我今天来找她有点儿事,顺便帮着照看一下宝宝。” 他没想到母亲居然请王玉姣当保姆,皱眉不语,刘雅琴显然很懂鉴貌辨色,连忙说:我爸爸腰椎出了问题,需要治疗,我弟弟来省城读书,家里没钱,我妈很需要这份工作。” 他做了个手势:知道了,别吵醒宝宝。” 高翔出来,看孙若迪翻着杂志不理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好了吧?收花收到手软,也该消气了。” 孙若迪再也绷不住笑了,悄声说:打电话给花店叫他们住手吧,同事已经各种议论怪话了,我出不起这风头。” 你以后再跟我闹,我就出这一招。” 想得倒美,我可不是怕收花才过来的。阿姨今天给我打电话,非要叫我和她一起去看她买的房子,路上跟我解释了,这都是你外公的意思。他老来失子,实在太伤心,又请人给宝宝算了命,说这孩子不能跟他姓,否则会相克。” 高翔只得对陈子惠编故事的能力叹为观止,又恼火她cha手这件事,沉下脸没有吭声。孙若迪却误解了他的表情:好吧,老人家的想法,我们应该尊重。我承认我有点儿任性,可是你觉不觉得你也有错,如果你跟我讲清楚……” 你一样会生气的,若迪。” 孙若迪瞪着他:我能不能接受是另一回事,你是不是对我讲出实情才是重点嘛。” 事已至此,他摇摇头:出差之前我就跟我妈妈也说了,仓促结婚是不好,我已经让她去把宝宝的户口直接跟我上在一起,宝宝长大以后,我们自然会有办法跟他解释,别提这件事了。” 孙若迪恼火地说:你看,这才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你现在总是避重就轻,对我的保留越来越多。” 高翔正要说话,保姆端了汤出来,果然是刘雅琴和刘冠超的母亲王玉姣。她似乎有几分紧张,孙若迪说谢谢,她只拘谨地笑笑,谁也不看,马上退回了厨房。 晚上送走孙若迪后,高翔回来,看王玉姣母女也离开了,便问:保姆呢?” 她送她女儿去搭公jiāo车了。” 为什么要请她过来做事?” 上一个保姆闹着要走,我就打算回清岗乡下请人,省城做久的保姆都太油滑太爱偷懒,我早就受够了。” 高翔皱眉:妈,有些事我一直不想追问你。但是你既然把她弄来做事,我不得不问清楚。在让左家答应把宝宝生下来这件事上,你是不是跟她们母女做过什么jiāo易?” 陈子惠倒是直承不讳:那是自然,不花代价怎么可能那么顺利达到目的?我给了王玉姣一笔钱,她答应促成这件事,包括说服她家大搜帮忙。这钱花得很值吧?” 高翔无可奈何地看着母亲,很显然,跟平常一样,陈子惠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不妥之处,他要批评也是徒劳,更何况宝宝已经降生,一切不可逆转了。 带宝宝来省城生活,就是不想让他被人议论,你又何必把一个知情人弄到家里来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