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娘再次不帮自己,陆兮就“唰”的一下,掉下委屈的泪水 “娘,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说完,陆兮就抹泪愤愤往自己房间去了。 看着陆兮那伤心的背影,陆吴氏试图追了过去 “兮儿……。” 砰的一声。 陆吴氏被挡在门外。 陆家是农家小院,陆吴氏那被关在门外的画面,院子里的人,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陆沫不知道该叹一声陆兮命好,还是该叹一声自己命不好。 明明是陆兮的错,可陆吴氏却只看得见陆兮委屈,却看不见事情的真相。 果然是不被疼的女儿,就只能被委屈。 陆吴氏拍了拍陆兮的房门,里面除了传来啜泣声,并没有人来给她开门的脚步声 “兮儿,娘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娘没办法。” 对着门说了这么一句,她就转身了。 看着院子里的陆沫,原本对陆沫撞了后脑勺有些愧疚的她,此刻却将脸冷了下来 “这下你满意了?” 满意吗? 陆沫表示不知。 知道此刻不能与陆吴氏呛嘴,她只得低下头 “对不起娘,沫沫不是故意气大姐的,可沫沫想吃肉。” 听到陆沫此时此刻还说想吃肉,陆吴氏就气不打一处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以后吃死你好了。” 凶完陆沫,陆吴氏才发现,陆沫的眼里,居然有一层水雾。 看着这样的陆沫,她的心有些疼,但话已出口,她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冷冷道 “哭什么,不就是说你两句吗?” “对不起娘。”陆沫做为一个资深扮猪吃老虎的人,自然是知道泪水在关键时刻,是最好的武器,尤其是这种强忍不掉的泪水。 看着陆沫这样,陆吴氏就是在怎么想说陆沫,她也说不出口,最终 “好了,你头上的伤没好,就回去休息吧。” “谢谢娘。”陆沫含泪的眼中,带着一丝被关爱的喜悦。 这下搞得陆吴氏就更不好说她了。 就在这时候,陆昊背着一个昏迷的陌生少年,同陆三丫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的人喊道 “爹,娘,三叔,四叔,沫沫,你们怎么全部在院子里?” 陆三丫只是喊人,没问。 看见消失一天的长子,背了一个昏迷的陌生少年回来,陆大秀才就火大道 “昊儿,你既然辞了镇上的账房先生,那你这三天去哪里?还有,你既然已经没上工了,干吗还要天天买肉回来?” 肉虽好吃,但长子明年的赶考盘缠,也是要凑的啊。 “爹,你都知道了。”陆昊将背上的陌生少年放下来,看着发怒的陆大秀才,淡淡的说。 “呵。”陆大秀才差点气笑。 这长子偷偷辞了工隐瞒家里不说,居然还在事情暴露后,不轻不淡说一句,你知道了。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辞掉账房先生的活?” “你知不知道现在找个体面的活计有多难?” 陆昊当然知道找个好的活计有多难,可家里人趁他不在家,连卖堂妹的事都干的出来,他哪还敢待在镇上? “我为什么辞掉账房先生的活计,难道爹跟娘不清楚吗?”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里,日后我们大房再做对不起三房四房的事,我就不是不去上工这么简单了,而是直接回家种田,你们谁爱考功名,谁爱考去。” 陆昊说的铿锵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