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灼脸色大变,“她去查看曾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些文县百姓的死活了!” 一个小乔一个宋阳,都不足以成为证明他就是幕后黑手的证据,所以娘子一定是去找更多的证据了。 “所有人手马上随我上山!”萧江灼化身疯一样的男子飞出了屋外。 大乔小乔赶紧跟上。 尤小鱼原地想了想,也跑出了门,“丝丝姐快来,终于要分家了,你要跟谁?” …… 此时的萧之夭正在山上,身后是没穿裤子的宋阳,身前是一大片明显刚死去没多久的死尸。 一水的大砍刀造成的伤口,基本都是一招毙命,鲜红的血把随处可见的小雏菊们都染成了红色。 这么大一片的杀戮,震惊得宋阳都忘了自己光着两条萝卜腿的事实。 “这是怎么回事?那群人不是从山下往山上冲杀人的吗?为什么这里更山上,却也短时间内死了这么多?” 萧之夭脸白如纸。 这些死人唯一的共同特征,就是先骂了她后又想利用她。 她当然也不满被人骂了还要被人用,所以冲上山有可能会面对山林野兽的人她没管,跟在她身后妄想利用她的人她也想办法甩掉了,可她从来没想过会直面这些人的死亡。 更何况这些人的死亡背后很难不让她想到萧江灼。 她突然又想起了豆腐坊一家,那三口跟眼前的死人也有一个共通点:就是也曾冒犯她。 她很不愿意把自己摆在一个祸水红颜的位置上,但眼前的事情,再联系起萧江灼杀人不眨眼的尿性,只怕她想蒙骗自己都蒙骗不了。 这么多条的人命啊,条条都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作为一个常年战在前线的特种兵,她手里结束的生命无数,可那都是站在保家卫国的角度上。重生以后她也没少了杀戮,但她自问杀的都是该死之辈。 然而眼前这些都只是普通百姓啊! 这让她如何承受! 萧之夭腿一软,跌坐在地。她用手撑地要起,却在目光触及掌下鲜红的小雏菊时,脑袋突然针扎似的疼了起来。 脑海里弥漫起铺天盖地的血雾,她看到年少的原主在血雾里哭着喊着奔跑着,可是血雾里再没另一个人出现,直到血雾将年少的原主一点一点吞噬。 宋阳看到萧之夭深受打击的表现立刻明白了,“你知道这也是萧江灼做的了是不是?你还说他不是幕后黑手!你们如此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你们会遭天打雷劈的!” 他的声讨如一支锋利的箭直射萧之夭的心口。 萧之夭身体一震,喉间涌上一股甜味,她强忍着没吐出来。 她再也无法反驳宋阳的“你们”,“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的自责让她如负重山。 突然眼前一黑,萧之夭闭眼后倒。 一个人影唰地闪过,将她稳稳抱入怀里。 “无辜?人命?他们要是无辜人命的话,我萧江灼愿遭天打雷劈!可你抬头问问天,他敢劈我吗?!” 萧江灼横抱着萧之夭峻傲而立。 有风吹过,只来得及披了一件外袍的他同宋阳一样,露出了两条光着的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