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没心肝的小东西,还有两天就要嫁给我了,现在却和那些男人勾勾搭搭。” “喂,沈云澈,你说话不公平啊,什么叫勾勾搭搭啊,下课了,偶然遇到,不能说几句话吗?”楚冰撅着嘴反驳。 “偶然遇到?我怎么听说你每天都能收到情书,鲜花,每天吃饭都有帅哥陪着,走路偶遇追求者的几率占百分之一百?”沈云澈吃味的说道,听到陈朗报告这些消息时,他的心就像浸泡在了醋缸中,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不冒酸味。 “腿和手长在别人哪里,人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哪里管得着?”楚冰嘟囔着。 “那你不会拒绝吗?拒绝,嗯?”沈云澈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为什么拒绝,为了我的生理需要,我决定,择优录取。”楚冰昂着头,挑衅似的看着沈云澈。 “你再说一遍?”沈云澈黑着脸,阴沉沉的说道。 “我说我要择优录取。”楚冰梗着脖子,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好,择优录取,很好。”沈云澈不怒反笑,向她走过来。 楚冰坐在沙发上,抬头,沈云澈高大的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凤眸中漫卷着狂澜,弯腰,俊脸离她愈来愈近。 “喂,你要干什么?”楚冰耸耸肩,有些不自然。 “干你。”沈云澈斩钉截铁的说道。 嘎?楚冰惊恐的瞪大眼睛,过了几秒钟才理解了那两个字的意思,“呵呵,老公,你在开玩笑的吧?” “你叫我什么?”沈云澈的鼻子几乎挨住她的鼻子,彼此间温热的气息交织着,很是暧昧。 “老公啊。”楚冰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老公上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还用得着开玩笑?”沈云澈伸出舌尖,在她娇俏的鼻尖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邪魅的凤眸中幽深一片。 鼻尖温热的,酥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她在他手臂围成的狭小空间里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躲闪着他的目光。 “额,澈哥哥,你冷静点,我是说,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楚冰讪讪的说道。 “不上你才让我终身后悔。”沈云澈灵活的舌顺着她的脸颊舔到她的唇上,柔柔的,香甜无比,曾经的火热缠绵让他爱上了她的味道,并且之后便不可自拔,愈陷愈深,这个小东西,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小妖精。 “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或者,唱首歌?”楚冰试着转移话题。 “上了床,想干什么都行。”沈云澈更贴近一步。 “唔——”,楚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先行一步以吻封缄,一个火热缠绵的法式长吻把她吻得七荤八素,头晕转向,身体软的像一滩春水。 沈云澈喘着粗气,手指与她的衬衣扣子作斗争,人在着急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不如冷静时灵活,费了半天力气,才解开了一颗。 他不耐烦了,心中的渴望让他的耐心消失殆尽,他一只大掌揽着她的纤腰,一只手用力一扯,衣服扣子崩掉了,地上响起断金碎玉般清脆的声音。 楚冰哀嚎,她的纽扣,她的衬衣,明天要穿什么去枭狼啊? “小东西,你不专心。”沈云澈不满了,用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深邃而深情的眼睛。 “澈哥哥,我今天来月事了,身体不方便。”楚冰咬着唇,为难的看着他。 沈云澈邪魅一笑,大掌抚上她诱人的风光,声音沙哑的说道:“小东西,说谎可不好。”说着,他俯下身,吻着她,惹得她阵阵轻颤。 “你很敏感啊,还说不想我?”他的声音暧昧而充满磁性,听了让人欲罢不能。 “沈云澈,你讨厌啦。”楚冰有些不好意思,他怎么可以说的这样赤果果? “听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嘴上说不要,心里其实很想要,是不是?宝贝?”沈云澈俯身上去,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宝贝,帮我。”他像一只燃烧正旺的火炉。 楚冰用手捂着脸,从指缝间看着他饱受情欲折磨的脸,娇羞的问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宝贝,我爱你。”沈云澈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低喃着,声音充满了磁性,那双漂亮的凤目此时饱含着潋滟风情。 楚冰偷眼望去,这家伙的身材真不是盖的,纵然希腊罗马神话中的男神们到来,也不过如此。 沈云澈俯下身,危险的气息让楚冰直觉的想逃,她躲闪着他的碰触,起身往楼上跑去,还没有走两步,又被他猿臂轻舒揽了回来。 他说:“亲爱的,九个月后你生不出宝宝多丢人,不如我们现在造一个吧?”他的大掌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喉结滑动,眼眸幽深。 “你不是说把我当妹妹?唔——”她的唇被封住。 “用来暖床的情妹妹。”男人俊脸上漾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 “沈云澈,你个坏——,”,她满眼都是泪。 “乖,宝贝,我爱你。”沈云澈呢喃着,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泪眼迷蒙的样子,既怜惜又欣喜,过了好久,他的俊脸憋得通红,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楚冰幽幽的叹息着,玉臂勾上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像一个邀请,他低低的喟叹着,感慨这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这样的美味竟然没有早点下手。 在这个落叶纷飞的秋天,沈云澈邂逅了他一生的最爱,在两人彼此契合的那一瞬间,他发誓,一生一世,用生命去爱他的唯一,他的妻,尽自己最大的力去融化她内心的han冰,让她总是一闪而逝的悲哀寂寥,从此远离。 沈云澈这个恶魔,禁欲二十多年,一经解禁,就像一只不知疲乏的恶狼,折腾了很多遍,直到她低泣着求饶,他才放开她。 当屋中所有的激情退却时,楚冰揉着自己酸痛的腰,娇嗔的瞪了一眼沈云澈,这家伙,平日里人模人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摸样,背地里却是这么一副德行,真是表里不一啊。 “沈云澈,我发现你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宝贝,刚才你已经亲自检验过了,尾巴是没有的,大嘛,的确很大。”沈云澈暧昧的眨眨眼,吻上她的唇角。 “好了,我都受不了了,看看,眼皮都睁不开了。”楚冰强忍着把他踹下床的欲望,半眯着眼睛,软趴趴的缩在他的怀中。 “好吧,今天就放过你。”沈云澈将她揽在怀中,同盖一张大被,缓缓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忽又想起来:“宝贝,万一真的有了孩子,就生下来吧,你可以先办休学。” “嗯嗯。”楚冰含糊不清的答应着,生下来?那怎么可能,这个世上,不允许有任何人任何事拖累她复仇的脚步,孩子,她不会要的。 两人拥在一张大被中亲密的睡了一晚,清晨醒来,楚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忽然感觉到有一条男人的手臂箍着自己。 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