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田富贵可是附近有名的混混头子,手下还有不少的泥腿子呢。 就这样煎熬了几天,没想到传出田富贵又被人打了的消息,而且这回更狠,直接一只胳膊被打得脱臼了。 顾志军跟她说这事,她当时很是惊诧,又听说是田富贵身上的伤刚好一些,大晚上出门不知道要做啥事呢,在路边被人套了麻袋,狂揍一顿,打得他跪地求饶。 大家伙都在猜测田富贵是不是平时得罪的人太多了,得到他受伤的消息,纷纷前来掺和一脚。 顾轻轻心里却不禁起疑,这件事有点古怪,时间也太凑巧了,早不揍晚不揍,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而且田富贵堂姐夫跟镇上的书记有点关系,一般的人还真不敢招惹他。 顾轻轻寻思着按照传言,田富贵估计寻思着那天晚上怎么找她来报仇吧,没想到被人揍了,渐渐地,他脑海里浮现一道人影。 不会是他吧! 她心里存了疑,但不好直接去问,抽空把从任文豪那边拿来的猎物都做了出来。 顾蓝蓝在家呆了几天,实在憋不住了,她就偷跑出去晃悠,好在因为顾轻轻揍混混的事太过出名,大家把其他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也没人敢跑到她面前,笑话她。 她性格骄纵孤傲,平时没啥朋友,只能去找林蓉蓉。 两人见面后,顾蓝蓝看到躺在床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的林蓉蓉,愣了下,问道,“蓉蓉姐,你咋脸色这么白啊?” 林蓉蓉微浅浅笑了下,轻声说道,“这个月的小日子来了,我每次来那个,都痛得死去过来。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顾蓝蓝点了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哭诉上次那事暴露后,她过得有多惨,她都没有把林蓉蓉给暴露出来。 然后她又以此要挟,要了林蓉蓉大红色丝巾和新买的头花丝带以及毛茸茸的帽子,林蓉蓉咬碎了银牙,只能割爱,心里却把顾蓝蓝和顾轻轻骂了个狗血淋头。 却不想两人所说的话,正好被前来找林蓉蓉的顾德生听了进去。 顾德生心里满是震惊,没想到老两口下毒这事竟然是林蓉蓉干的。 他征愣了片刻,突然转身离开了。 顾蓝蓝心情大好,又拉着林蓉蓉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题不知怎么的了,牵扯到了顾轻轻身上。 顾蓝蓝气哼哼地说道,“顾轻轻现在不得了,都敢把田富贵那个混混都打得下不来床,我娘那次说了她两句,都被她给回怼回去,呛得要死了,看来以后,我都不敢随意招惹她了。万一哪天她要是发神经了,我可就死定了......” “她不敢的,你放心。你再怎么说也是顾家人,她要是真把你打死你,你爷奶肯定不会放过她了。不过她现在过得倒是滋润多了,顾家大房的事都是她来做主,可比你我爽多了。你看她都搞出这么大一顿事来,你爷奶也没说啥,反观你……”林蓉蓉接连叹了好几口气,语气有些羡慕。 顾蓝蓝心里的怨气又蔓延出来了,这些天,家里人都没给她一个好脸色,顾德顺看到她,就对她开始一顿批评教育,顾老两口更是对她视而不见。 而顾轻轻闹出这么大一件事来,顾老两口啥也没说,对她还是亲热得很,只是语气有些担忧,她以后长大不好寻人家!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顿时让她怒意横生,而且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顾轻轻那个贱丫头! 林蓉蓉察觉到林蓉蓉的情绪变化,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顾蓝蓝就是个头脑简单的傻子,对她来说可是一把利剑,她随口挑拨了几句,她就对顾轻轻恨得牙痒痒。 不过这一切都是顾轻轻该得的,谁让她挡着她的道了呢。再加上她爹顾德生这么糟蹋自己,想起前几日流掉的那个不成形的肉球,她心里就泛起一阵阵恶心。 林蓉蓉先是假意安慰了顾蓝蓝几句,然后又无意聊起村里刚来不久的男知青。 顾蓝蓝立马来了兴趣,她本来就看不上村里那些庄稼汉,就想找个有文化有钱的人嫁了。 林蓉蓉聊着聊着,就把话题扯到罗浩身上。 知青罗浩长得仪表堂堂,白白净净,身姿俊拔修长,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为人又很风趣幽默,很受村里姑娘喜欢。 顾蓝蓝私下里暗戳戳勾搭过罗浩,他总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让顾蓝蓝摸不着头脑。 林蓉蓉见顾蓝蓝恍惚的样子,便在她耳旁有意无意地灌输,罗浩家境好,又有文化,后面肯定会回城的,不知道哪个女人能有福气嫁给他呢。 林蓉蓉又在顾蓝蓝小声说了些话,顾蓝蓝听完,飞红了脸,两只手不停地揉捏起来,小声问道,“你刚说的,能行吗?” “我娘跟我说的,你看我娘都把你大伯勾搭上了,她可是有经验得很。我是把你当我的好姐妹,我才跟你说这些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林蓉蓉无意识地把两根麻花辫子打转,扭捏地说道。 “蓉蓉姐,你对我太好了。我一定会帮你的,早日把顾轻轻她们赶出去,让你和秀娘姨早点住进顾家。”顾蓝蓝拍了拍胸脯,轻声说道。 送走顾蓝蓝,林蓉蓉嘴角泛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罗浩,你既然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对你不义。 前些时间,林蓉蓉发现自己有怀孕的征兆,她半夜偷偷便去找了罗浩,罗浩不仅不认肚子里的孩子,还把她痛骂一顿,犹记得他当时冷硬的表情和冰冷入骨的话语。 “你开玩笑的吧!你跟你娘一个德行,平日里勾三搭四的,跟这么多男人鬼混,你怎么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说不定是其他哪个野男人的野种,你还想赖在我头上,我又不是冤大头。” 林蓉蓉当时愣住了,没想到平日里对她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