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有毒:少主求种毒

被害身亡,借尸还魂,茯苓从一个尊贵的少宗主变成了一个贫穷的小姑娘,既然借了别人的身体,她也应当帮忙孝敬她的家人,毒门少宗主可是不会屈于这乡野之间的,欠她的,她要一点一点的拿回来,一边发家,一边复仇,复仇路上还捡了一个谪仙大佬,赚了。

作家 迟泠 分類 古代言情 | 71萬字 | 356章
第八十七章 画像上的女子
茯苓握着透影剑出去了,然后在外面随意的试了几招。
这材质很轻巧,女子用起来在趁手不过了,而且剑刃也很锋利。
一直以来她都不喜欢佩武器,所以从来都没有一件自己的武器,今天得了一把这么趁手的剑,还真是该谢谢这个大师兄了。
看得出,铸剑的材料很难得。
“大师兄,谢谢你。”轻抚剑身,她说了一句。
墨衍剑眉轻挑,应了一声:“不必。”
贺祭月见茯苓明显喜欢大师兄送的剑要多一些,当下便心中直呼失策,应该送好一点的。
小师妹喜好果然不一样。
等收了见面礼之后,茯苓便在贺祭月的带领下转了转医谷,医谷很大,谷内的人也不少,但是内门弟子却只有他们三个人。
其余的都是留下谷内打杂的,那些人本该病死或毒死,都是被他们练手救活回的,所以便留在谷内打杂了。
转完了一圈之后贺祭月带她去了师傅的院子。
走到门口,他让茯苓一个人进去。
“师傅说了,他有东西要给你,在书架上面,你自己进去找找吧。”
“嗯”
推开竹门,院子里面的摆设很雅致,虽然师傅很久没有回来住过了,但是院子里面一点灰尘都没有。
她直接朝着主屋走,推开门里面的摆设都很大气,一股子药味。
直接走到书架那边,她上下看了看,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其中有一个盒子吸引了她的视线,那盒子看起来很不凡。
伸手去打开了来,里面是一副银针,银针针体是淡青透明的,摸上去带着丝丝冷意。
这,这难道是师傅要送给她的东西。
银针?这副银针可还真是奇怪的很。
不过师傅好像是提起过等她入内门了就给她换一副合适的银针。
茯苓捻起了一根银针,针很细,尾部带着莲纹,不是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谁会把银针做的这么精细,莫不是个女子用过的吧。
不过她也就是这样想想,师傅可不会拿别人的东西来送给她吧。
盒子里面除了一副银针意外还有一个青色的玉管,是用来收纳银针的,上面也带着莲纹。
还真是为女子打造的东西吧,不然能这么精致。
把银针放入了玉管里面,她挂在了腰间,真的就是像是一个女儿家的装饰品。
收下了银针之后,她在屋子里面看了看,准备出去的时候被一副挂在墙上的画给吸引了过去。
那幅画上面罩着一层青纱,看到青纱的时候她才微微的反应过来。
这屋子里面好像最多的颜色就是青色了,倒是跟丹鸠宗差不多。
明明是毒宗,却是一派仙气袅袅的颜色。
青纱很薄,是用来防灰尘的,透过青纱她好像看到了画像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女子。
而且那女子的轮廓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那种熟悉是对于她自己的熟悉。
屋子里面没有人,她便伸手去摘下了上面盖着的青纱。
青纱一掉落下来,她的眼睛瞬间的瞪大了,手指都微微的有些发抖。
为何,为何画像上面的女子跟她上辈子的容貌那么相似。
这辈子她的容颜慢慢跟上辈子差不多了,但也只有七八分相似,那还是仔细看才会觉得的。
但是这画像上面的女子跟她上辈子的容貌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特别是眉眼间的那种神韵,那是不可能有两人这么相似的,她可不觉得上面的人画的是她,因为一个人靠直觉还是能知道是不是自己的。
而且看着这幅画有些年头了,难不成她上辈子还有失散的姐妹?
她是被师傅捡回去的,要是真的有失散的姐妹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想着她看到了画像旁边写着几个字。
为师妹所画之画像,上面落款的名字是石寒。
这石寒是谁?是师傅的名字吗?
跟在师傅身边七年,她都还不知道师傅的名讳,他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这画像也是奇怪,若是师傅画的,那么上面的女子现如今年纪应该是不轻了,那在她上辈子的时候这个女子就应该比她要大上很多。
画像上面的女子正在医谷内的一处悬崖上,周围开着很多的花朵,蝴蝶在她的身边飞舞,她一身青色的衣衫衬托着她飘然出尘。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眼角处还有一颗细小的红点,青衣出尘,泪痣妖媚,这是一个矛盾的女子。
翩然绝色。
看着画像沉思了一会儿,她便把青纱给盖回去了。
转身出去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画像上面绝色女子青衣腰间挂着一个玉管,赫然就是她挂在腰间的那一个青玉管。
因为颜色差不多,她又只顾着看她的容颜去了,所以没有注意到她的腰间。
等出去之后,贺祭月还在门口等着她。
“小师妹,拿到了吗?”
“嗯”茯苓点点头。
“是什么啊?”贺祭月有些好奇。
毕竟师傅神神秘秘的能送出来什么好东西。
茯苓拿起了腰间的玉管打开给他看,里面全部都是青色透明的银针,尾部是莲纹的样式这样看着很精致。
“这是,这是银针?”
贺祭月微微的有些惊讶,他可是从来都没有看到师傅有这样精致的银针的。
“嗯,书架上面只有这么一个盒子。”茯苓应着。
“奇怪了,我从来没有看到师傅有这样子的银针。”
这样一看就是女子用的东西,师傅怎么会有的。
“二师兄,你知道师傅的名讳吗?”茯苓突然问着。
她觉得很有可能那作画的就是师傅,不然为何他那么爱惜那幅画。
“师傅的名讳…不知道。”贺祭月摇了摇头。
虽然是从小跟着师傅学医,但是说起师傅名讳这件事,他还真的不知道。
“师傅他从来不提起这件事,连大师兄都可能不知道。”
师傅不说,他们也不可能去打听师傅名字这件事儿啊。
“哦”
两人从院子外面离开,墨衍也过来了。
“你的医经抄还是不抄?”他一脸严肃,语气冷冷。
“师兄,干嘛这么认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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