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斤的香炉没人能搬得起来。就算用力搬起,也无法移动半步。鞑鲁可以做到,是因为他先天性强悍。那边是大草原,草原上的人整天吃生肉,放马,性格粗狂,根本不是中原人可以比的。“众位爱卿,谁能把这香炉搬回去啊?施展一下你们的本事!”端睿女帝死死盯着下面每一张面孔。话声刚落,轰!所有人全后退一步。他们脑袋低下,大气都不敢出。只有林峰没动。别人退后一步,相当于他主动迈出一步。端睿一瞅,再次大喜过望:“小林子,还是你最勇敢,跟朕最亲密啊!”林峰一回头,发现大臣们退了,鼻子差点气歪。“你们……!”他心说:你们这群混蛋!后退也不说一声。就是要老子出来帮你们摆平,啥鸟玩意?这时候退缩已经不可能了,只能迎难而上。他瞅瞅鞑鲁,大个子好像巨灵神,也居高临下看着他。林峰的个头很低,脑袋还不到人家的胸口位置,显得特别渺小。气势就把他压倒了。但他一点都没害怕,反而嘿嘿笑了。“鞑鲁哥哥,久仰久仰,好本事啊!”林峰还竖起大拇指。“少废话!你能不能把石头移动到原来的位置?”鞑鲁不削地问。林峰说:“当然可以。如果我把石头移过去,你会怎么样?”“立刻走!跟我们的公子回国,从此不踏入中原半步!”“不行不行!”林峰竟然摇摇头。“那你说怎么着……?”“你必须认我做大哥,以后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老子让你打谁,你必须打谁,不准反驳!”林峰简直坏死了,故意在给鞑鲁下套。鞑鲁瞅瞅眼前的小个子,又瞅瞅那座香炉,猛地点头:“好!同意,只要你把香炉搬回去,以后你是我大哥,这辈子跟随你,大哥让干啥就干啥!”“一言为定!”林峰屁颠颠美得不行,立刻将大手一挥。“来人,给本总管弄一辆马车,再弄几根粗大的木桩,一条绳子!”“啊!你用绳子干嘛?”端睿在旁边吓一跳。“我当然有用,只管拿来!”端睿帝冲御林军使个眼色,几个御林军立刻准备。眨眼,套来一辆马车,弄几根木桩,两条绳子。马车被赶上金殿,林峰开始行动。首先用木桩搭个架子。然后利用最长的那根做撬棍,放在架子上。这头拴上绳子,将绳子系在香炉的一侧。然后走向那头,用力一压。忽悠!石头香炉竟然让他用杠杆生生撬起,慢慢放在马车上。最后,他抄起鞭子一挥:“驾驾!喔喔!”马车被赶出殿外。牲口一摆,出溜!香炉被放在原来的位置,丝毫不差。“玛德!”鞑鲁这次傻了眼。想不到林峰竟然会用撬棍跟马车。他一跺脚:“小太监你作弊!不算不算!你这是耍手段!!”林峰却白他一眼:“你想说话不算话?刚才只是说我把香炉移到原位就算赢,没说不准用撬棍跟马车啊?”“你……!”鞑鲁竟然被噎住。林峰钻了他的空子。满朝文武一瞅,纷纷冲鞑鲁嚷嚷。“是啊是啊!我们林总管办到了,你没说不准用工具,还不叫大哥!”“叫大哥!”“快点!不然就是言而无信!乌龟王八蛋!”所有文武全都瞪大眼,剑拔弩张。鞑鲁差点气懵,但话已出口,如果不答应,将是一件非常丢面子的事。他只好跪下,呼喊一声:“大哥!!”“乖,起来吧!”林峰拍拍手,十分嘚瑟,然后吩咐:“占到我后面去!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小弟,不再是大宛国的人了!”林峰眨眼收服一员猛将,大臣们乐坏了。“恭喜林总管,贺喜林总管,收得虎将一员!”“哈哈哈……!”林峰笑了,擦擦鼻涕,提一下裤腰带。这可把大宛国的皇子气得不轻。他带来两个奇才,竟然全被林峰摆平,对死一个,收服一个。他气得哇哇大叫:“小太监!你叫什么名字?”林峰擦擦鼻涕道:“小子,你记住了,老子就是玉树临风,貌比潘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汽车见了都爆胎,弟弟见了翘起来,美貌与智慧并重,正义与侠义的化身,天下美女的救星……林峰!!”大宛皇子差点被他给绕晕,蹬蹬蹬后退两步。此刻,金殿上的所有文武全部冲他扑来,好像排山倒海,气势如虹。“愣着干啥?还不签下降书顺表,给我们大乾国年年纳贡称臣!”林峰怒吼一声。“是啊!快签!签约!”文官们同样怒吼。“不签!你就走不出大殿!”武官们气势汹汹。潮水一样的人将大宛皇子围在中间,好像要把他淹死。眼瞅着他仿佛一条落水狗,失魂落魄,忽然,一具苗条的身影从旁边冲出。“狗贼!欺负我们大乾国没人!讨打!”那身影二话不说,猛地抡起巴掌,啪!啪!左右各抽皇子一耳光。巴掌的声音特别清脆。林峰仔细一瞅,竟然是端静公主。原来端静早就来了,一直躲在皇座的屏风后面。林峰利用七星宝刀斩断玄铁剑,文斗对穿肠,武斗鞑鲁,小姑娘瞧得清清楚楚。她早就被林峰的机智跟勇敢折服,乐得手舞足蹈。发现那皇子服软,特意过来凑热闹。两巴掌抽过,整个大殿上鸦雀无声。文官们全部傻眼,武官们彻底懵逼。就是林峰也惊得张大嘴巴,感到大祸临头。要知道,皇子作为使节,代表的可是大宛国的皇帝。可杀不可辱!抽他巴掌就等于打了大宛国皇帝的老脸。这是严重的侮辱,大宛国的声誉彻底扫地。龙座上的端睿女帝也吓得不轻,忽悠冒出一身冷汗。“你……你们!竟然殴打使节?这是对我们大宛国宣战!好!算你们厉害!来人!飞鸽传书!通知边关,马上开战!”那皇子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竟然拂袖而去。他带着两个侍卫没有返回驿馆,反而直接回国去了。一场大战迫在眉睫。金銮殿上顿时炸了锅,大臣们再次吓得面如土色。“两国要开战了,咋办?”“公主惹祸了!”“谁去抵抗外族的侵略!”林峰气得鼻子差点冒烟,死死盯着端静。端静后退一步问:“怎么了?”“臭丫头!你惹下了大祸!”端睿气愤不已,同样抽妹妹一巴掌。端静一个趔趄,倒在林峰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