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还没有到深冬,天气骤降得很快。这几日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百姓了。徐臻的公务,也逐渐步入正轨,陈留各地在得程昱代理之后,官吏各司其职,并没有什么乱子。而且因为当初张邈造反,令各地的治安在后来反而有自查之行,每个官吏都怕引火烧身,所以注重治安,以法典排布,令百姓不生乱纪。现在反倒是徐臻这个后人乘凉。除了军屯部署之事,多是水利政策,每日查阅奏表后,派人送去政令,基本可以稳固,至于军防以曹纯为主。【认真处理公务,自律值+90】升官之后,自律值累积也快了很多。“现在积累,真的快了很多。”徐臻处理一郡之地的政务,可得以前三倍。这样下去,提升将会更大。不光是武艺方面,也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开始提升补全薄弱环节了。比如军事、算术、玄学等。真要是提升得了玄学,能算天象,卜吉凶好像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借东风”也可以期盼一下。“那要是,我理一国之政,岂不是可以更多?!”“诶,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臻摇了摇头,心中压下了这些思绪,理一国之政,现在说这些还太远了。如今刚拿到两州之地。还需要数年时间,道阻且长啊。积攒了自律值,连续天数达到了43日。徐臻在正午刚好到休息时间,准备按时睡个午觉。典韦却也出现在了门外。一脸的无奈,抱拳道:“玄德公,又来了。”徐臻一听这话,心里登时紧了一下,一股暴躁感上涌,“就不能晚上来?”现在晚上习武效率加快,已经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空缺出来。为什么非要中午来?刘备早晚不行?“说我在午睡。”徐臻当即往床上一躺,不能见。否则这个正午又要浪费,这是最轻松的自律点获取方式了。再积累一些,就可以兑换武力。再助力提升一些。来年开春,必然还是要去征战的,战场上刀剑无眼,绝对不能麻痹大意。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被影响。典韦咋舌道:“三次了,再不见真说不过去了,您为什么都不肯见一面呢?”徐臻刚躺下去又坐起身来,一脸的震惊,“三次了啊?”“对啊,”典韦茫然点头,三次怎么了吗?为何如此震惊?“坏了啊……”徐臻起身来目光凝重,“我成卧龙了。”“什么龙?”典韦又眨巴眨眼,怎么今日太守说话怪怪的。“睡觉。”徐臻烦躁的摆了摆手,让自己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尽快进入梦乡。典韦则是踟蹰片刻后,知道这时候太守不好打扰,当即出门来,对门外的刘备等人再次致歉抱拳:“玄德公,我家太守——”“又不在是吧?”他话还没说完,张飞就已接过了话茬,语气十分不忿,讥讽道:“我还真就不信了。”“我家大哥,乃是汉室宗亲,是否觉得我大哥寄人篱下,不肯来见!”“若是真不在,那俺张飞就在这衙署等着。”张飞随后转头对关羽和刘备道:“大哥二哥你们也别劝了,俺张飞是粗人。”“你们回驿馆休息,俺在这等太守大人,每日三餐差人给俺送饭便是。”“俺就在这等,诶,俺就不信了,他鄄城这衙署,还能把俺抓进典狱里面去。”张飞直接蹲在了阶梯上,这种状况关羽根本不劝,只是颇为傲然的站在刘备身旁,眼神微微睁开看向衙署之内。三次了。还是不肯见,这已经不是避讳曹操了,这分明便是不懂礼仪。典韦此刻眉头也皱了起来,道:“你们愿等就等,但若是要闯,休怪俺不客气。”“玄德公,我家太守并未离开,就在衙署内,但他若非出行,每日此时必定午睡,此时正在梦乡。”“每每此时,俺是不会惊扰,既要见,等太守醒来再去通报。”刘备一听,心中却也稍稍安定了下来,既然他在这里,那就好办了。“二弟、三弟,随我再等等,”刘备的表情无比坚定。都已经来了两次了,此次必定要见到,否则前功尽弃也,求贤若渴,便是如此才算求贤若渴,或者这一切,都是徐伯文的一个考验。如此礼贤下士,他日后才可记挂于心。刘备下定决心,让关羽和张飞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好再说什么。既然大哥都已做下决定,那就如此便是。日上三竿,刘备就在外等候。典韦带人驻守衙署门外,未曾离开。看到这时,连他内心都略微有些动容。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他连忙回头和副手道:“去看看太守可醒?”“若是醒了,请大公子过来。”“好。”副手当即前去,禀报了此事。彼时的徐臻,刚从懵逼之中清醒过来,坐在床榻上挠头。眼睛都还睁不开,好像被千根针缝着一样,听完了副将王猛的话,徐臻叹了口气,“请进来吧,而后你一炷香之后再叫子脩过来。”“喏,”王猛抱了抱拳,惊喜万分的出门去。将此话告知了典韦。典韦松了口气,上前来对刘备抱拳,沉声道:“玄德公,我家太守有请。”“真的!”刘备眼神顿时激动。终于见到了!一连三次,最后一次终于见到了这位徐伯文。就算是不能带走他,若是可以让其有所记念,逐渐深交也是极好的。“将军,请带路。”刘备做了个请的姿势,而后随典韦一同进入了衙署之内。从前厅到后院,踏上台阶就已见到了徐臻在起身来收拾好了卧榻,又走出来随意清扫了门前庭院。再乍看向房内,一尘不染。任何用具全都是安放在各处,仿佛新物。他整个人给刘备的感觉,也是无比的宁静。一袭黑袍,布鞋整洁,脚步十分轻盈,长发飘飞而起,面容俊朗但不冷峻,嘴角仿佛含笑般,发丝随意的捆缚在脑后,两缕垂落脸颊。儒雅安宁。刘备看到此,站在极远就已深鞠一躬,“在下刘玄德,见过太守。”徐臻回头来,将扫帚放在门边的凹槽处,出来迎了他进去,叹道:“玄德公三次到访,定要见在下,实在是令人受宠若惊。”“如此礼贤下士,当真让在下感动非常。”说话间,徐臻已颇为动容的到了他面前,双手扶起刘备,两人双眸对视凝望。让刘备心中生起一丝希望,喜出望外的道:“伯文,你,不避讳与我深交相谈了!?”徐臻当即展颜笑了起来:“避讳啊。”“啧。”那你说得情深义重的干什么?!刘备直接愣住了。徐臻做了个请的姿势,“初次见面,自然说点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