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渊只觉得胸腔血气翻涌,不知怎的,竟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应佩吓得脸色苍白:“主子!”男人缓慢摇头:“上次王妃点的那几个小倌,你亲自去杀了。”“然后警告那家管事的……”他眼底是化不开的血腥残暴:“胆敢再接待王妃……谁也别活了!”应佩狠狠颤了颤,只觉得自家主子好久没发这么大的火。即便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主子,如今您亲耳听到王妃的话,总该清醒了吧?”“您该时刻谨记,您把乔颜歌娶回来,只是为了治病。所有感情上的付出,都是有目的的。”他犹豫了一下,将早就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尽数说出。“您别忘了,至今给您下毒之人都还查不清分毫。”“纵使的确没查出乔颜歌和这件事的直接关联,但您难道不觉得她奇怪吗?”君北渊想要开口,但应佩并没有给他机会。他只是又往前一步,带着凉意。“即便京城传闻的确有所夸大,但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如今她既会医术又会种药材,甚至还扯出荒谬的幌子,说是祖传手艺。敢问,主子您真的信吗?”他死死地盯着君北渊。应佩跟着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并不信他是一个武断无脑之人。“主子,您当然可以装作动情,也当然能对她好。可……您别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您四面楚歌,当真要沉沦在这虚幻的情情爱爱里吗?”君北渊没吭声。甚至从头到尾,他的表情就没变过分毫。等应佩终于说完,他才缓缓抬起头。“本王从没说过,要沉溺在虚妄的感情里。”“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说着,他不自觉抚上心口。“你忘了么,本王这奇毒,除了会折磨本王之外,还会……”应佩脸色终于好看几分。“您记得就好,就算有朝一日您真的……也该为您自己考虑考虑。”君北渊嗓音微哑:“调查的事呢,怎么样了?”应佩长舒一口气,单膝跪地。“回禀主子,属下在山洞里仔细搜罗,只找到了这个。”他递过去,又道。“另外,当年那女人逃出去之后,的确很快就死了。”“至于她有没有生下孩子,的确查不到。”君北渊缓慢应声,终于松了口。“这件事牵扯甚广,如今冷不丁又冒出个寻仇的,你务必小心。”“去吧,把那些小倌都杀了,然后……”他终于狠下心来,勾了勾唇。“最好让乔颜歌亲眼看到整个过程,好让她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她碰得了的。”君北渊男人从心口的位置掏出一张绣帕,用指腹缓缓摩挲。许久,才哂笑出声。“不必拖延,你今晚就去办。”“把人全抓进乔颜歌的院子,当着她的面一一斩杀。哦不……”君北渊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眉眼都透出凌厉。“本王动手,似乎效果会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