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婚期,二嘎子家早就装饰的喜气洋洋的;门前大树上挂满了红布料,上面写着一些恭贺新人的祝福语;门庭上两个大灯笼,此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我敲敲门,开门的是老杨头。 “是小文啊,找二嘎的吧,快进来!” 老杨头关上门,回头又说:“等会儿,二嘎子出去了,马上就回来!” “不急不急!伯父,您忙吧!” 老杨头老夫妻两人还在忙活,结婚是大事,有很多要准备的;特别是在我们村子,风俗很重,但并不是恶俗,都是很讨人喜欢的流程; 这不,老杨头家里村长也在,还有村支部书记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都在为明天的婚礼谋划,安排流程,闹洞房之类的事情; 他们忙他们的,也没有管我;这时候从二嘎子房间走出一人叫道:“陈文!” 车小翠,我发愣,她怎么还在这里?按理说不是回娘家了么! “没回娘家?”我问。 车小翠说二嘎子想让她留下来陪她,便不回去;又说她家较远,接亲有点麻烦,所以就和老杨头一家人商量,取消接亲这一环节! “来,里面谈吧!” 车小翠带着我进了屋,这婚房装饰的非常漂亮,让我都羡慕了;当初我和林妙丹结婚,匆匆行事,根本没有这些安排,这也是我的一大遗憾。 沉默了稍许,我打破安静,问道:“你和二嘎子咋认识的?高二那年你就退学了,之后一直都没见了!” “是啊,世事难料;当年我暗恋你,没想到现在成了你兄弟的媳妇儿!” 我一哆嗦,幸好大厅里老人都在商议,声音不小,这要是被听见保不准出什么幺蛾子。我脸色一板,道:“说什么呢 !” 车小翠盯着我呵呵一笑,声音放低了一点,说:“我可没说假话;高中时候暗恋你的女生多的去了,你自己恐怕也知道吧;我们班的,别的班的,别的年级的,虽然明面上没说,暗地里女生都认你为校草!” 这话倒是不假,高中时候我的确受欢迎;别的不说,隔三差五的课桌上就会有情书;但那时我一心学习, 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 车小翠继续说:“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往事说说而已;当年我也是暗恋你大军中的一员,只不过非常不起眼!你应该记得,我那时还非常叛逆呢,总是不交作业!” 我失笑,回想往事,我也很感慨:“可不是吗,你就是个顽固的石头!” “那你好好想想,为什么其他科的作业我都交了,唯独数学作业总是不交!” 车小翠笑眯眯的看着,我恍然大悟:“你,你故意的?” “榆木脑袋,才知道么!我长得一般,你却是高高在上的校草;为了和你说话我想尽一切办法,你是数学课代表,不交作业你就回来找我,这样就能和你接触了!” 我听得有些不好意思,哪里想到那时候车小翠对我有这样的情谊;不过都过去了,现在她是二嘎子的媳妇儿! 车小翠轻笑,出去给我泡了一杯茶水。 后来又说,她和二嘎子是在相城认识的;她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二嘎子每个礼拜都会来送货;一来二往就是熟悉了; 而让两人确定恋爱关系,是有一次超市来了一个喝醉酒的社会人儿,抓着她手不放;恰好二嘎子出现,将那社会人儿打跑,保护了她。 于是,两人慢慢有了感情,在一起有半年了! 半年,就结婚? 我眉头暗皱,可是想想自己,和林妙丹认识不到一个小时,随后过了半个月就结婚,比二嘎子和车小翠还匆忙呢。 啧啧。我眯了一口茶水,味道不错;又聊了些时间,我发现有些微热;车小翠打开了窗户,可我感觉还是有些难受。 “不会是生病了吧!” 车小翠关心的问了一句,随后出了门很快又回来了;此时,我浑身已经出汗,并且有一股冲动;车小翠靠近我,原以为是看看我状况,没想到却是抓住我的双手猛地一拉。 她身子往后倒,带着我也从轮椅上往前扑去;接着,她被我压在地上,而我却是一脸茫然;几秒过后,我暗叫不妙,这女人果然有问题。 我发现车小翠嘴角有一丝诡谲的笑容,心头大震;与此同时,车小翠突然 弄乱了头发,衣服扣子也早就解开了三四颗,已经能看见你们白花花的肌肤和**。 “你干……” 我还没有说完,车小翠猛地一拳打在我的左腿上,伤口疼得我发出低哼,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然后,就听车小翠双眸发红,带着哭腔大喊大叫。 “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 我气的整个人都要炸了,可是伤口的剧痛让我没多少力气;这女人死死抓着我衣领,让我根本挣脱不开; “爸妈,二嘎,非礼啊!” “住口!” 我声音嘶哑,想到一种可怕的后果;然而,一切为时已晚,一阵脚步声,几位老人出现在房门口;我脸色瞬间凝固,看着几人震惊的脸色,我有些惶恐。 此时的车小翠尤为可怜,衣服被解开,连里面的**都错位了,头发凌乱,俨然一种被凌辱的模样; “伯父,听我……” “陈文!” 我声音戛然而止,二嘎子冲了进来,他手里攥着锄头;想必是刚从田间回来;看到这一幕,他双眸发红,锄头举起就朝我砸来! 嘭! 一阵巨响,吓得我心惊大战,锄头没打到我,而是打在旁边的地板上;二嘎子扑过来将我推开,将车小翠拉起。 “呜呜呜……二嘎!” “小翠,别哭,有我在!” 气氛变得诡异,我百口莫辩,老村长指着我鼻子,气的浑身发抖:“斯文败类,斯文败类啊!”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 “陈文,你还狡辩!”车小翠哭的雨带梨花,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滚,装的伤心欲绝的模样,我都差点信了。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陷害我! “给我滚出去!” 老杨头脸色难看,他拖着我将我扔到门外,之后又将我轮椅扔了出来;嘭的一声,大门关了,可我却有些失魂落魄。 这到底是怎么了? 屋子里面传出几位老人的咒骂,窗帘上的倒影,二嘎子正在拥抱着车小翠,在安慰她;可我却意识到,这恐怕是一个阴谋,是一个局。 臭女人,陷害我就算了,你要是敢欺骗我兄弟,老子不会放过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