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你父亲尚有一批训练有素的死士暗中作乱,欲救他出去重振旗鼓,只要你劝服他归降,我便求太傅放了你。” “我爹真想造反?”寇柔仍不信爱她如命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 “只要你亲笔修书一封,成功劝退你父亲,我保证将你安全送回平南王府。你父亲的晚节是否能保住,希望但凭你一纸家属便可成事。” 寇柔安静了下来,“你说话算话?” “你可以不信我,但拒绝我你一样会死。” 寇柔被眼前震慑人的女人惊得不敢再造次,“我试试。” 小圆吩咐一旁侍卫,“这几日,你们好生款待郡主。” “夫人慢走!”寇柔上前,望着小圆试探性道:“你真的感觉不到喜怒哀乐?我听我爹说过,这毒不能随便使,中毒之人就算流血而死也不知疼痛,就像东皇朝那位皇子,你不会跟他一样,也是这样子的吧?” 东皇朝皇子洛水霖不惧han冷,五感尽失,都以为他先天如此,原来早年也是被此毒所害。 “你引以为荣?” “我不是这意思。”寇柔摸摸自己的脸蛋,“既然夫人不能与太傅行房,为何不让太傅纳妾,也好为他延续香火……” “你闭嘴!”葱花忍不住大骂:“你这女人知不知道羞耻,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谁害得夫人这样的?你也不怕招天打雷劈!” “你敢骂我?你……” “骂得好。”小圆打断正欲发火的寇柔,“本以为可以劝服为我所用,看郡主如此不识好歹,罢了,继续关着吧。”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原本计划好的事情被三言两语破坏,多日以来不曾恼怒的她竟是在发火? 她捂着胸口,久违的动荡,心中微微刺痛的感觉袭来。 她在意寇柔说的话?还是……她也赞同? 因为身体的原因,小圆虽然嫁给倾城玉大半年,他们却从未有过夫妻之事。他年纪也不小了,似他这般年龄已有两三个孩子的不在少数,更何况他手执大权,膝下无子难保不会成为笑柄。 推开门,他已经回来了,褪去外袍子,领子上的纽扣被解开两颗,素雅长衫紧紧包裹着挺拔结实的身体。 他曾征战沙场,如今的无上权力是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是无数敌军的人头堆出来的,过去她从不知道的一面婚后慢慢知晓,不禁对他心生敬佩。 她已经习惯他的怀抱,习惯只在她面前露出的倦容,却不知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 “回来了?”他放下卷宗上前,搂了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发现她身上的衣裳湿透了,他皱眉,埋怨她的话还未出口,似记起什么,改口道:“那些花瓣的味道可还喜欢?我已经让人制成胭脂,明日便可送到。”一边为她脱掉湿衣,横抱起她走进浴室。 小圆知道他是刻意避开她不知冷暖的敏感话题,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凉,夜里她穿着身湿透了的衣裳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别人看来她一定是个怪物。 他靠在她身旁,为她束发擦洗身体,一直毫无感觉的身体竟微微颤了几下。 大婚之后,这不是他第一次触碰她的身体,她却是第一次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倾城玉。” “嗯?” 烟雾缭绕的浴室池子里,她面若桃花,平静的心加速跳动,“要个孩子吧。”她面露几分娇羞。 第 26 章 26 他揽她入怀, 眼底满是怜惜, 却一直没有进一步动作。 小圆知道,对她, 他一直抱有歉意, 当日他若阻止她下水, 她就不会变成今日这样。但她已经不怪他了, 她想通了,他要不那么做, 寇禄山也不会轻敌中计, 他若一败涂地, 作为他们眼中他的女人,她必然也难逃一死。 她知道他在等,等她康复,等她回复到以前那个有喜有悲的圆小爽。 时光悄然流逝, 转眼一年过去了。 太傅府只一位女主人,院里虽少了貌美女子点缀, 府中栽培的奇花异草争相斗艳,一点也不逊于美人儿。 说起美人,如今无人不知太傅的夫人是位大美人,只是这美人不愿待在闺中享福, 每日都到厨房研究厨艺,一天也不曾消停,也不知她图个什么。 丫鬟们睡前话题多是有关她的,这位曾与太傅大人并肩作战, 死里逃生围剿叛军的女人,作为当朝太傅唯一的女人,成婚一年无所出仍受宠不减,她非但没有恃宠而骄,反而有自己的理想,从不亏待下人,唯一让人不解的是,自她嫁给太傅,便再未笑过。 “嘿嘿,既然大家都这般好奇,那我便说说!说起太傅夫人,啧啧,那叫一个冷艳!听我那在太傅府当差的外甥说,他在岗一年多,从来都没见她笑过一声!不过太傅夫人以德服众,从没训过下人,偷偷告诉你们,小道消息,听说太傅夫人命盘有天,是为……” “是为什么?” “是为……”说书人意识到问题,没再说下去,神秘道:“出生高贵却童年贫han,多遇凶险却能逢凶化吉,且有逢凶化吉之福,嘿嘿,太傅夫人的命盘可不一般,大家想起来了吧?前公孙夫人是什么命?公孙夫人母仪天下,她和太傅夫人的八字可是一……” “大胆!你这都从何处听来的流言蜚语?”刚才问话那中年人走出人群,目光如炬地盯着说书人,面色不善道:“你到底是说书还是与人算命,光天化日之下胡言乱语迷惑众人,当心我报官把你抓起来!” “走吧。”中年人旁边的年轻人看了他一眼,按住欲上前训说书人的男人,提醒:“此地人多眼杂,舅父莫要多添是非。”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两人消失在人群中。 酒家包厢内,一只酒杯重重被摔在地上,霎时间四分五裂。 “倾城玉独揽大权多年,如今你已年过十六,他不肯交出兵权,叛逆之心显而易见!如今连说书小辈都嘲讽你这个皇帝说他的女人和公孙夫人一样,有母仪天下的命,我呸!” 如今的周煜已经长成翩翩少年,回想当日在太傅府后院偶遇圆小爽,对那样一个直爽干脆的女子倾慕不已,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她的丈夫为敌。 “周煜得太傅一手栽培才有得今日,是我失言在先,当初承诺即位后再将皇位名正言顺让给与他。” “胡说!你既已登基为帝,这大周江山就是你的,他倾城玉虽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但他再是功高盖主也掩盖不了他西域人的事实!我中原大周的天下,岂能让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