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帐篷内的一夜 半小时后,当巡逻回来的张帆。进入帐篷后,关一悦已经睡下。 “张帆哥,赶快睡吧。” 身盖薄被的关一悦,如水的目光,瞥了一眼张帆娇声道。 “一悦妹子,今晚我只是借睡一下,不会做其它事的。” 张帆显得有些尴尬,轻轻来到床边。合衣而睡,在关一悦身边躺了下去。 帐篷的灯光,已经关了。整个帐篷,在银色月光的笼罩下,显得别有一番味道。 一名绝色美女躺在身边,周围数里都没有人。远处依稀数声野鸟鸣声,徐徐传开。此情此景,更令张帆心中微微异动。 “张帆哥,今晚我的第一次给你吧。” 关一悦轻轻抱住张帆,贴近耳边轻声道。淡淡的体香,随着轻轻呵气,传到张帆鼻尖。 “关一悦,不要这样。” 张帆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绪,对关一悦冷声道。 关一悦高耸的圣女峰,贴在张帆的身上。这种感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但张帆毕竟有修行经历,利用某种法门,来降低心底翻飞的异动。 “工地被破坏一事,主要因我而起。我把身体给你,算是赔偿吧。” 关一悦声音奶气十足,对张帆求声道。 “你这些天,为工地出了不少力,刚才的事就算了吧。” 张帆的身体,刻意向床沿边挪了一下,避开与关一悦的接触。 …… 第二天。 晨日初起,朝霞灿灿。 “关一悦,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 睡眼惺忪的张帆,缓缓睁开双目。赫然发现,关一悦居然躺在他的怀里。 而张帆身著的黑色短袖,被莫名撕开几道口子。 幸亏裤子还在身上,否则真出了大事了。 “昨晚我啥也没做呀。” 关一悦一脸睡意,回答张帆的同时,侧头重新躺进张帆的怀里。 昨天夜晚,张帆拒绝关一悦后。关一悦也便暂时死心了,并没有打扰对方。 “我的短袖,可是独一份的。被撕扯烂了,还怎么向叶轻雨解释。” 张帆双目愕然,连忙将关一悦推开。 这件黑色短袖,是张帆的师兄、某位国际著名设计大师,亲自设计、裁剪的。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件相同的短袖来。 而在南沧市出差的叶轻雨,今晚便会回来。如果被她发现,那少不了一顿狂风暴雨。 “我一个女孩,怎么有力气扯烂你的短袖呢。” 关一悦说完,翻了一个身,继续睡去。 “难道是我自己扯烂的。” 张帆面带思索之状,回想着昨夜之事。但无论怎么想,都毫无头绪。 “自己会不会在睡梦中,将关一悦不小心睡了。” 张帆连忙掀开薄被,试图查看某些东西。 关一悦还是处,如果失过身,床单上一定会有印记的。 “还好,还好……” 张帆拍了拍胸脯,长出一口气喃喃道。 床单上洁白一片,并没有异常。 “一悦大姐哟,你先起来,我跟你有话说。” 张帆握着关一悦的玉臂,连忙将她搀扶起来。 “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关一悦双眉微皱,对张帆嗔了一声道。 “你究竟是不是处,这点非常重要。” 张帆面色郑重,凝声问道。 如果关一悦不是处的话,那么同房,是不会留下痕迹的。 “当然……”关一悦不禁一惊,双目总算睁开。“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验证一下。” “那就好……” 张帆微微一笑,顿时一脸轻松道。 “也许不是……” 望着张帆紧张的神情,关一悦不觉有些好笑,连声打趣道。一双玉臂,重新揽住张帆。 “哎,你们女人哪。” 张帆哀叹一声,连忙起身逃离帐篷。 自己的短袖,已经撕烂了。必须赶在叶轻雨回来之前,重新订做一件一摸一样的短袖。 “我表姐在镇上开一家衣店,她应该能给你做一件。” 关一悦轻轻掀开帐篷的门帘,对张帆微微一笑道。 “谢谢你了。” 张帆瞪了一眼关一悦,没好气道。 关一悦的表姐,在方山镇开着一家连锁衣店,规模颇大。应该有能力,复制一件大致模样的短袖。 半个小时后,张帆驾驶皮卡车,便赶到方山镇,东街一号。 一座二层高级衣店,颇为阔气地坐落繁忙的街道上。 虽然是清晨,但衣店内顾客颇多。 关一悦的表姐,名为关小玉。年纪二十七八岁,长得颇有气质。 “你这件短袖的材质,属于极为贵重的貂绒,不好弄呀。” 关小玉听说张帆的要求后,显得一脸愁容。 “你只复制的短袖,只需要外表一样就行了。别的,没啥要求。” 张帆掏出一千块钱,递给张小玉。 双方达成一致后,张帆便来到衣店的大厅的一张木椅上,暂作等待。 “哎,你们听说没。大岭农场的叶轻雨,居然在南沧市包养小情人。” 此时的大厅内,两名中年男子,正在悄声议论着。一名长相微弱的中山装男子,面带邪笑讲述着。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会算命。” 一名西装男子,面带不信之色回道。 大岭农场的叶轻雨,可是叶氏集团的千金。如果擅自污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叶轻雨这个贱人,闹得整个参展会的人都知道了。” 中山装男子哈哈一笑,继续道。 他为一名小药材商,也前往南沧市参加参展会。不过因为表叔去世,紧急赶了回来。 他来衣店,是为了死去的表叔作寿衣的。 “叶轻雨跟小情人在酒店过夜,据说折腾了整整一夜,据说已经不准备参加参展会了。” 中山装男子双目闪过一抹邪笑,绘声绘色道。 “放你么的屁。” 张帆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飞起一脚,踹向身前的木桌。 “呼。” 重大百斤的木桌,溘然砸向数米外,身著中山装男子。 一声巨响过后,中山装男子栽倒在地上。面色满是鲜血,一只手臂当即被砸断。 “你说个清楚。”张帆一跃而来,出现在中山装男子面前。“说不出个所以然,今天你得死在这里。” 张帆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一般,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周围的空间,都不禁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