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收。”看陈氏可怜成这个样子,苏夏宝可收不下她的东西。 瞅准了时机,苏夏宝就道:“如果婶子真的感谢我的话,不如就帮我尝尝点心?” “我今日刚做来卖的,也不知道味道可好。婶子尝了之后,给我些意见可好?” “唉……好吧。”这个要求陈氏虽然有些勉强,可看见那点心那么好看,终究还是答应了。 就拿去一块点心,缓缓的塞进嘴里。 尝过了之后,陈氏居然也没有那么厌恶。便笑道:“这点心真好吃,味儿我也不讨厌,比千糕堂的点心都还好吃呢。” “是吗?”闻言,苏夏宝甜甜一笑。 “既然婶子喜欢的话,那你就把这些都吃了吧。养好了身子,等你儿子回来了才有家!” 放下这句话,苏夏宝就站起身来,笑着的离开了。 陈氏则看着她的背影道:“多好的姑娘啊!若是我儿还在,娶个这样的姑娘做儿媳该有多好!” 从陈氏家回来,李从孝已经帮苏夏宝把摊子都收了进去。 苏夏宝刚要进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贾大永,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要干什么?”冷冷的看着这不速之客 ,苏夏宝可没好脸色。 而贾大永则盯着苏夏宝道:“我来看看你,把我家害得家破人亡之后,你过得有多好!” “呵,”听了贾大永所言,苏夏宝就忍不住笑。 “坏事是你们贾家做的,所以即便你们家破人亡,也是你们自己种下的因!所以你们贾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 看着苏夏宝着绝情的样子,贾大永是怎么都没办法,把她和几个月前乖巧的模样合起来。 他便咬着牙,愤恨的道:“抛开这一切不说,你难道就没有对我动情?我可是一心一意要娶你的!” “呵呵,”现在的贾大永还说真心,苏夏宝就忍不住冷笑。 看着她,苏夏宝几乎一字一句的道:“我从来都没有对你动过心,因为你这种人,根本不配!” 前世这个恶心的男人是怎么欺负她的,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从她发现贾大永真面目的那一刻开始,她对他以及他们家人剩下的就只有恨了! “闭嘴!”苏夏宝的话,贾大永根本无法接受。 他就咬着牙道:“好,是我贾大永不配你。但是苏夏宝,我马上就要成亲了!而你呢,如今名声尽毁,你这辈子就别想嫁出去了! ” 害了他们家,苏夏宝受到一辈子守活寡的报应,也是她咎由自取! “是吗?”苏夏宝了冷笑:“你要娶的,就是那孙巧莲吧?怎么样,你很满意我给你找的媳妇吧?” “什么?你什么意思?”苏夏宝一说,贾大永顿时瞪大了眼睛。 “呵呵,”苏夏宝依旧冷笑着:“意思就是,你们家占孙家的便宜,是我苏夏宝在其中推波助澜的。毕竟孙巧莲可不是省油的灯,以后有你们家的苦头吃!” 贾大永原本以为,他先苏夏宝一步成亲,就是赢了她。 却怎么都没想到,他和孙巧莲的事情居然是苏夏宝促成的! 贾大永气得够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贾家?” “因为你们贾家没一个好东西!你们心肠歹毒,自私自利,所以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瞪着贾大永,苏夏宝眼中燃起浓浓的恨意。 也正是这个时候,孙巧莲跟了过来。 看贾大永居然来找苏夏宝了,孙巧莲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了贾大永的耳朵。 嘴里面骂咧咧的:“你这个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老娘怎么跟你讲的?你以后要敢拈花惹草,老娘就断你们贾家的后!” 家里为 了有钱给她治花柳病,已经答应把她家给贾大永了。 她虽然不情愿,但为了活命,不得不妥协。但是他这寻花问柳的毛笔,必须得给改了! “哎哟,你给我放开,疼!”被孙巧莲拧得耳朵都快拧下来了,贾大永连连求饶。 但孙巧莲气得不行,根本不理会他,破口大骂起来:“你还知道疼呢?老娘不仅要让你疼,还要让你疼个够!” 说着,孙巧莲抬腿就是一下子,狠狠的撞在了贾大永的子孙袋上。 “啊!”只听见一声惨叫,贾大永疼的几乎要晕过去。 愤怒间,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孙巧莲的脸上。 接着他就挤着嗓子怒骂:“你这个泼妇,居然敢对老子下毒手,看老子不打死你!” “敢打我,你以为我是我姐,那么好欺负吗?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被贾大永打了巴掌,孙巧莲可咽不下这口恶气。 直接就冲上去,一把揪住贾大永的头发,两个人开始厮打了起来。 看他们这个样子,你死我活的,苏夏宝就觉得解气。 也没多说什么,她转身就回了药铺。 只是苏夏宝在刚到药铺,眼前又闪过一阵画面。 建于山上的书院,一群书生正在殴打 一个瘦弱的书生。 拉扯间,苏夏宝正好看到那个被打的书生是苏春生,她当场就吓了一跳。 顾不得其它,苏夏宝赶紧提了今天卖点心赚的那些铜板,跟张启怀换了银子,这就急匆匆的出了药铺门。 赶到车市,苏夏宝本来想雇个马车,去翰夫书院找二哥的。 哪只这刚到车市口,就遇到了骑了匹马过来的陆缙安。 一见苏夏宝神色匆匆,陆缙安便立即下马问道:“夏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自己能知晓未发生的事情,这种离谱的事儿,苏夏宝也不知道怎么跟陆缙安说。 只能讲:“我这心里慌的很,总感觉二哥那边要出什么事。所以就想雇个马车,想去翰夫书院看二哥一趟。” 看苏夏宝这样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陆缙安便道:“那你上马吧,我陪你一起去。” “这……好吧。”苏夏宝本想拒绝,可是又架不住担心苏春生,这就点点头。 见她答应,陆缙安则扶着苏夏宝小心翼翼的上了马。 苏夏宝坐好之后,陆缙安则一手抓着马鞍,轻轻松松的就跃上了马背。 然后双手绕过苏夏宝的腰间,抓走缰绳,“驾,”的一声,马儿便窜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