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凌说出这话之后,身上一阵恶寒,呆呆的看着孔宣,明显在哄骗怪叔叔,自己也不是诱人的小萝莉,难道自己的心智变小了? 上仙,上仙。 阎王殿里的哀号,让孔凌没空想这些,一步窜了进去,看热闹,看热闹才是主要的,孔宣侧头扫了一眼孔凌蹭过的胳膊,又看着孔凌跳脱轻盈的影子,心中的无力困惑更重了,分不清是喜是怒。 当孔凌冲入阎王殿时,里面一片混乱,生死簿铺天盖地,猴子坐在阎王审判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生死簿,一手拿着毛笔随意的在上面勾画着,身穿红袍的阎王躲在角落里,每当猴子画上一道,他的嘴就抽搐着,五官纠结在一处,仿佛在割他的ròu一样,很是痛苦,却有不敢声张。 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鬼差鬼使,全都缩成一团,挤在一起,惊恐眼巴巴的看着猴子胡闹,本应该很威严神圣的阎王殿,此时很滑稽凌乱,高高在上的阎王,被猴子折腾得苦不堪言,椅子什么的都推翻了,即便没见到过程,孔凌也可以想得到,猴子定是没让阎王有好果子吃,孔凌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猴子,你真是太本事太好玩了。 阎王看着凭空出现的孔凌,本想立着眼睛,斗不过猴子,还弄不了你这小丫头?可见到孔凌身后的一人一兔,阎王往回缩了缩,吃罪不起啊,认命吧。 丫头,你也来地府?是他们勾引你来的?猴子向孔凌扬扬手中的生死簿,目光不善的对着黑白无常:是不是你们嗯? 上仙,不是小神,不是小神。已经被猴子折腾怕了的黑白无常连忙解释着,脑袋摇得像拨làng鼓一样。 孔凌弯腰捡起一本生死簿,随意的翻看着,想要瞧瞧有没有熟悉认识的人,但被猴子甩出来的,都是让他用黑墨勾画过的,上边的人名和死亡时间根本看不清楚,孔凌很是同qíng的看了一眼阎王,这明显在加大地府的工作量,若是没有底稿,被猴子这么一闹,人间会多出多少的寿星? 不过,这样也不错,孔凌一点不为自己的幸灾乐祸感到羞愧,猴子突然问道:丫头,你叫什么来着? 孔凌脸一黑,一步越到猴子身边,揪着他的耳朵,说道:丫头,丫头叫的,连我的明都忘了?不同你玩了。 不是,不是,我记得你叫孔凌,可可,你自己看看吧,是不是你。 猴子甩掉孔凌的手,揉着耳朵,小声的说道:就晓得欺负俺老孙,用不同我玩吓唬谁啊?俺老孙还不想同 猴子,现在多少年? 猴子愣了一下,冲着阎王喊道:现在多少年? 阎王硬着头皮回答了,遥遥见到孔凌手中的生死簿,大惊失色,那本怎么被翻出来了?顾不得害怕,小跑上前,yù夺生死簿:上仙,上仙,这本不能动,不能动的,而且你也动不了,都是金光闪烁,用墨汁根本就不管用,勾画不了的。 孔凌捧着生死簿,眼泪汪汪,沙哑的道:猴子,我明年就要死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冲谁而来? 什么?什么叫做你明年要死了?猴子掏掏耳朵,跳脚说道:你给俺说清楚? 就是就是这上面写的啊,明年正月初五,我就得死了呜呜猴子,我不想死呜呜我还有好多好玩的没玩,好多八卦没有打听到,好多美男没看 猴子雷公嘴抽动着,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丫头,怕死的人事你这样吗?还惦记好玩的?八卦?美男?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呜呜呜呜孔凌擦擦眼泪,长睫上沾着泪水,继续哭泣着:如果没有这些,活着才没趣呢。 猴子一把夺过孔凌手中的生死簿,说道:上面的真的是你? 嗯。孔凌可怜兮兮的抽抽红鼻头,一瞬间大哭不止:是我,就是我。 猴子拿起笔重重的在孔凌的名字上画上墨汁,可是奇迹的是,墨汁根本就无法染上孔凌的名字,反倒是金光越发的亮眼,猴子不甘心,用火去煅烧,用水去浇,最后用爪子去撕,一点办法都没有,生死簿还是没有任何异常。 阎王盖着眼睛,无奈的摆手:上仙,上仙,这样做是没用的,这本生死簿记录的都是奇人异事,到离魂的那一日,也不是本阎王去勾魂,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