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初夏这时我将银针给拿了出来,既然女人还发着高热,那么必须要尽快降热才行。她首先是给她扎针放血,将女人手指尖上以及耳朵的几处穴位都扎了下,扎了之后就用力的将被针扎过的当挤出一滴血来。女子也是睡的太沉了,以至于她这样弄,也丝毫不能惊醒她,姚初夏见此是不由皱了皱眉头,女子都已经高热进入惊厥状态了!这时叶子皓也端着水急冲冲赶来了,“小姐姐,水来了!”姚初夏见状,伸手就拧了一帕,就给那叶子皓的娘搭在了她的额上。做好这一切后,姚初夏又开使给她进行号脉,从脉象上来看,她的病情确实挺不稳定的,而且随时病危。她伸手捏住了昏迷中女子的嘴咧开来,微弱的油灯照进里边,她这才发现这咽喉肿大,一定是长期咳嗽所致,咽喉都灌脓,还肿成了这样,确实也是病了许久了。叶子皓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姚初夏,“小姐姐我娘的病情怎么样了?”姚初夏闻声,突然对着他问道:“把你娘喝的药给我瞧瞧。”叶子皓说着,是连忙将这还有半碗药给姚初夏端了上来,姚初夏接过药碗端在了鼻尖嗅了嗅,“百部、牡蛎、白及、陈皮、石斛、生地黄、银柴胡,青蒿、鳖甲、蛤蚧、仙鹤草、麦冬、玉竹。”她这话一出,在外的苏北陌和小枫顿时也走了进来。叶子皓惊讶道:“小姐姐你说的没错,这正是那药方子上的药材。”因为叶子皓经常给他娘抓药,所以这药方子上的药他虽然背不出来,但听到姚初夏这么一说,他也是记了起来。苏北陌和小枫见状,心中也是不得不佩服起姚初夏来,就这么一闻就知道是什么药,这就连他们见过的医者怕是也没哪个敢做到这般了!可是这小丫头她居然做到了!“这是些药虽没错,可是治标不治本。”“肾为肝之母,肝为心之母,心为脾之母,脾为肺之母,肺为肾之母。”“脾为肺之母,子盗母气则脾气受损,而倦怠乏力,纳呆便溏。肺为肾之母,肺虚肾失滋生之源,肾虚相灼金,上耗母气,而致骨蒸潮热,经血不调,腰酸滑精诸证。若肺金不能制肝木,肾虚不能养肝,肝火偏旺,上逆侮肺,则见胸胁掣痛,性急易怒,肾虚,水不济火,还可见虚烦不寐,盗汗等症。”“一般来说,初起肺体受损,肺阴受耗,肺失滋润,继则肺肾同病,兼及心肝,阴虚火旺,或肺脾同病,致气阴两伤,后期阴损及阳,终致阴阳俱伤的危重结局。”“明日我单独给你娘调制一副药方,服七天便可,肺胃阴虚是病因,要清养肺,再用以下这个方子进行调理身子,麦冬60克、姜半夏9克、人参9克、炙甘草6克、粳米15克、大枣4枚,阿胶12,茜草9克。”听到她的话,叶子皓是懵然的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东西他听不懂,可是他大概也知道该怎么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