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知顿了顿,目露不解,看向江愿安,不明白她什么时候说有谁追她了。 “就那个搞金融的,长得特好看,一看就是御姐类型那个,你不是说很喜欢吗?”江愿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从江愿安提到这话时,喻明夏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直到听到她说“不是很喜欢吗”这几个字时,彻底停了下来,和江愿安一样看向她。 江愿安瞧见喻明夏抿着唇,不似方才的温和之后,要不是场面不允许,她非笑出声来。 这不和祝清梦吃醋的反应一个样吗? 她才不信喻明夏对云知没有想法。 接收到两道同时注视她的目光之后,云知也不知怎么的有点心虚,弄得好像她真说过这话似的。 她既然答应了喻明夏会帮助她,就肯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别人纠缠不清。 喻明夏这一眼将她看心虚了。 “我哪有说过这话,”云知说完这话,又下意识和喻明夏解释了一遍,“我没说过啊。” 原本还隐隐吃醋的喻明夏瞧见她这反应,心里yīn霾消散了不少,只悠悠问了句:“怎么算御姐?” 江愿安迫不及待地接话:“你就是。” “四舍五入,知知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 喻明夏看向云知:“是吗?” 云知:“……” 只好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祝清梦:“你管管安安?” 祝清梦摊手:“我也想知道。” 虽然不知道两人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当然选择撮合两人。 云知不太明白怎么吃个早餐开始讨论起她喜欢的类型了。 江愿安也就算了,不管是她和南乔闹翻前还是闹翻后她都极力撮合她和别人。 那喻明夏和祝清梦呢? 怎么也掺和进来。 见几人没有打算跳过这个话题的意思,云知才叹了口气,回答:“好像也没什么类型不类型的,我就动过两次心,没研究……”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江愿安啪的一声打断了,她手拍了拍桌,满脸的不敢相信:“两次?还有谁?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云知眨了眨眼睛,笑得无辜:“那时候我还没认识你呢。” “谁,是谁。”江愿安此刻已经顾不上观察喻明夏,现在她的思绪已经被好奇占满了。 这都是机会啊,要是早知道云知还有个喜欢的人,她说什么都得把人绑来。 “她高一下学期转学了,你应该不认识。” 江愿安追问:“南乔知道吗?” 云知沉默几秒,点头:“知道。” 云知认识南乔比认识江愿安要早,刚上高中那会儿也几乎事事都和南乔说,所以这事儿她也是知道的。 她之所以沉默是因为…… “太过分了!凭什么南乔知道我不知道!”江愿安以前和南乔经常对着gān也是想争云知,所以云知告诉南乔的,她也都要知道。 之后得知云知喜欢南乔时她就退让了许多,没想到还有她之前不知道的事儿。 云知求助地看向祝清梦。 祝清梦笑了笑,脸上写满了爱莫能助。 而喻明夏则是沉默地看着她。 从刚刚开始云知就觉得心虚,尤其是喻明夏沉默地盯着她时,让她有种背叛喻明夏的感觉。 明明她们只是朋友啊。 “她叫什么?我肯定知道。”江愿安还在追问着,“不知道我也会知道。” 云知无奈,才道:“裴文娜。” “这都十年了吧,你还记得她名字?”江愿安震惊,她没想到云知真把她名字说出来了。 云知发觉自己又犯傻了,刚想解释前段时间看到相片看到名字才想起,就听见喻明夏的声音—— “裴文娜。” 听着她复述,云知大概猜到她应该记得这个名字,眼看着江愿安又要穷追不舍,连忙问:“你认识啊。” 喻明夏心情不是很好,只嗯了声。 但云知一直望着她,她心软了下来,又道:“高一她帮过我忙。” 那会她参加美术大赛,借过她画板。 云知小jī啄米地点点头:“那她可真是个好人。” 接收到喻明夏平静无波的眼神时,云知却好像从里面感知到了什么,小声补充:“你也是好人,你也是好人。” 吃完早餐云知才反应过来,整个过程她怎么像个犯人一样,一直被审讯。 重要的是她还像是做贼心虚似的。 要说没告诉江愿安那件事儿确实是她不好,但是…… 她为什么老老实实地解释每个问题?还在喻明夏看向她时心虚地画蛇添足? 云知有点郁闷,将收拾好的饭碗推到江愿安面前:“你问了我那么多,你洗碗。” 江愿安切了声,抬手让她看见自己白皙手指上的美甲,道:“我才不,好不容易做两天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