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吻霸道而强烈,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腹中一样, 尽管我再怎么挣扎,也没有他的力气大。 他只是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便将我的双臂举过头顶。 他的攻势让我不得以的往后退,一直到我后背整个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再也无路可退之时,墨景渊才突然放开了我。 他微微侧头,移至我的耳边,声音邪肆道:“下次还敢吗?” 我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不管他说的是什么,我只能是拼命摇头。 因为我不想,也不能,再让他有继续欺负我的理由。 可为何我的心跳的如此快,犹如小鹿乱撞一般? 这种感觉又是从何时开始转变的? 见我这副样子,墨景渊一杯深长的勾了勾一边嘴角,然后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怎么?你怕我?” 我又是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但接触到他有些不悦的眼神时,我又拼命点头。 瞬间,我也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点头了,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只不过,如果刚刚我没有听错的话,他用的好像不是“本君”,而是“我”。 可就当我的内心有一种奇怪的感情,在逐渐要萌芽之时,我突然间想起来再禁地的时候,祁笑笑跟我说的那些话。 刹那间,我的心脏开始平复。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墨景渊放开了我。 在放开我的前一秒,他往我的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球体就滑进我的胃里。 口腔的余味让我清楚的明白,是之前他一直让我吃的那种尸珠。 并且我猜测,就是刚刚他在消灭那朵黑莲花的时候拿到的。 “回去睡觉吧!”他声音冰冷的转过了身。 明明上一秒吻我吻得那么动情,下一秒却是如此的冷漠与避之不及! 有时候我都看不清楚墨景渊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 我浑浑噩噩的转身走出了他的寝殿,但一只脚刚迈出去,我又像是发了神经一般,回头问到他,“祁笑笑怎么办?就这样一直关着吗?” 墨景渊又像以前一样,声音淡漠,不带丝毫感情,“不然呢?把她放回去吗?还是说你有办法通过她知道背后之人是谁,又或者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再过多废话。 而是逃跑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我赶紧关上了门,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里一团乱麻。 脑子里不断回想的都是,刚刚墨景渊吻我的那种感觉。 更加不明白我是从何时起,变得不再讨厌这个人的? 但与此同时,祁笑笑的话更像是咒语一般,阴魂不散的围绕着我。 我内心纠结的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告诉我,墨景渊是好人,我应该相信他。一个又告诉我,我应该提高警惕,去查清楚这一切。 怎么办? 我究竟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如果再能见上我妈一面,那就太好了! 我一定要问清楚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为何会和墨景渊有着扯不开的羁绊? 而且我妈为什么一开始如此防着墨景渊,甚至想方设法的帮我逃离他身边,最后又告诉我说,墨景渊是唯一能救我的人? 这个“救”指的又是什么? 我被这些谜团困扰的头痛欲裂,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总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还是躺在门口的地板上。 是被冻醒的! 我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去被窝里缓一会儿,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司甜,你起来了吗?” 是柔儿的声音,很明显她又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好像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哦,起来了!” 打开门之后,看到的果真是柔儿那张甜美的脸。 “司甜,神君说让你准备一下,带你下山!” 柔儿的语气云淡风轻。 “下山?”我微微促眉。 柔儿点头道:“对,下山!沈军说你的伤也已经养好了,而且祁笑笑目前被关在折多山,没有任何安全隐患,所以你们还需要回到祁冥塬去!” 我撇了撇嘴,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倒是我的表情,惹得柔儿忍不住掩嘴偷笑。 虽然说这折多山的气温确实很低,而且高原之上呼吸方面也是困难重重。 但怎么也比回到祁冥塬那种地方强太多了呀! 只是墨景渊的决定谁敢忤逆? 我匆匆的换了一身衣服,便赶去了大殿。 墨景渊带我离开之时,对柔儿竟没有半句嘱托,倒是潇洒地拉起我的手,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折多山。 等我们再回到祁冥塬的时候,已经时近中午。 突然间接触到这种暖阳,倒显得我现在穿的这身棉衣像个傻子了。 只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狂打了几个喷嚏。 直觉告诉我,我感冒了。 墨景渊看我这副样子,很是嫌弃地白了一眼,“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反正我又没有让他照顾,哪来的那么多受罪的话? 这些我也只能在内心活动牢骚一下,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这时墨景渊又说:“自己去外面看大夫,抓几副药吃!” 我瞥了瞥嘴,指着门口的方向惊呼道:“你现在让我出去,这些祁冥塬的村民岂不是会吃了我?” “后山之事本君与那只老凤凰已经妥善解决,所有村民们的意识也已经恢复自主,且那段不好的记忆也全都随之抹去。现在你出去碰到他们,只会是和从前一般!” 我半信半疑问道:“当真?” 墨景渊只是抛给了我一个冷眼,便化成一道白烟消失了。 我是真的扛不住这头疼鼻塞的感觉了,赶紧往村口的诊所跑去。 “李先生,快点给我抓两副药,我感冒了要难受死了!” 人没进门,我话先进去了。 李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先诊脉后开药!” 为了早点能吃上药,我只好把胳膊递过去了。 可谁知李先生这手搭在我的脉络上没多久,便见他的双眼骤然瞪大,怛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