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温存怔了怔,不太能理解他这话指的是哪方面。 是不是关系不一样了,他人也跟着愚钝起来,连周疏的话都听不明白了。 “我可以补偿你,只要你不离婚。” 不是不提,是没找好时机罢了。 温存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为什么。” 经过这段时间的真实相处,他可感觉不出周疏有多喜欢他。 至少还没到不想和他离婚的地步。 “我很欣赏你的能力。”周疏的手指正慢条斯理的玩弄着一支名贵的钢笔,那是温存曾经送给他的情人节礼物,“温助理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原来结婚证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这样也好。 对外宣称的时候,他依然是周疏的合法妻子。 温存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门外,“他呢?” “他?”周疏皱着眉,神情浮出一丝疑惑。等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你说小白吗?他过来暂住几天,不会太久。” “如果我不愿意呢?” “我可以给你订酒店。” 温存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不用了,既然周总没有别的重要事情的话,我回去工作了。” 他太平静了,导致看起来有点奇怪。 作为一个正常人,都被羞rǔ到这份上了,不应该是给昔日爱人几巴掌,然后潇洒硬气的转身走人? 他完全没有一点怒意,一句怨言都没有。 仿佛和他无关。 其实温存也想这么做。 他甚至想冲进那个他曾经和周疏耳鬓厮磨了无数次的房间,把那个叫小白的男生骂一顿,接着将他丢出去,不要弄脏他们的家。 首先周疏肯定不会同意。 其次,他不甘心就这么一走了之。 凭什么他辛辛苦苦布置的家,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鸠占鹊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8-16 22:58:54~2020-08-21 16:46: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8797985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 6. 当婚姻名存实亡,这段关系还能维持多久? 温存开始不要命的工作。 他会每天加班到深夜,只为了不回家看到那如胶似漆的两人。 周疏说公司需要他。 他留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对公司有了感情还是因为别的。 总之,他想要麻痹自己。用昏昏沉沉的酒jīng,用疲惫不堪的感觉。 等时针走到十点,温存慢吞吞的收拾好东西离开公司。他会买很多酒回家,坐在阳台边一瓶一瓶的灌进他空dàngdàng的胃里。 冷冷的酒水不断刺激着胃,挑起一阵阵抽搐。 在酒jīng的挥发下,温存哪里还有半点看似无所谓的样子。 他只是习惯性将情绪埋藏得很深。 以前有周疏在,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表露他的欣喜与厌恶。 现在也是因为有周疏在,他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坚不可摧、刀枪不入的铁墙。 “周疏……周疏……” 温存疼得在边缘缩成一团。 他小声的叫着那个人的名字。 那么轻柔,带着难以想象的爱意。 享受酒jīng带来短暂快乐的代价便是第二天浑身没劲。 温存喝了杯咖啡,qiáng迫自己打起jīng神。 小白走了。 离开的那天他哭的很厉害,那双如小鹿般清澈无邪的眼睛红肿得令人心疼。 连温存都忍不住给他递上纸巾。 结果周疏当天又带了另外一个同样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回来。 温存不由得保持他的沉默,回到他的客房。 他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人搬进来。 他们来来去去,就像是把他们的家当做旅馆。 可即便是这样,温存还是心存侥幸。 他对周疏是特别的。 毕竟他呆在他身边最久,他比他们要能帮得上忙,他……和周疏是名义上的夫妻。 他不相信两个人相处了一年多,周疏对他半点感情都没有。 养条狗,它走了多少会有点难忘。 更何况是人呢。 …… “你最近怎么回事?”周疏把温存叫到书房,一大份文件甩在他面前,“连最基本的问题你都能弄错!” 温存的脸色憔悴了很多,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等下去修改。” “你以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温存的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 以前的你……也不会这样对我。 “你知不知道这次竞拍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还敢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整这种小错误!”周疏很生气,那张完美如出自上帝杰作的面容漫上一层愠怒之色,“温助理,希望你记住你之所以能够留下来,是因为什么。如果这个理由都没有了,那我也没必要làng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