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妃之王爷请纳妾

【生活随性的女人vs男权至上的男人】 她度量狭隘,拈酸吃醋,恨不得夫君的妾室死绝,却无胆量真的那么做,最后被妾室活活气死。 她是餐饮龙头,常来食业总裁,一手厨艺出神入化,从不寄托于男人。 当她变成她。 正文简介 “姐姐,您何必呢,进了门也不过是个妾,动摇不了姐姐的地位,姐姐何必为了她,担上‘妒’的罪名,妹妹看了好生不忍。”韩氏为王妃不值,手帕擦泪,楚楚风情。 “我也认为不值,明就禀了宫里,抬沈氏进门吧。” 韩氏擦泪的举动瞬间僵住,睁着大大的水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心思慎密的圣国永平王,冷漠无情,铁面无私,表面却从容淡定、温文尔雅,把野心和对皇位势在必得的霸道隐藏在面具之下。 他说过:属于他的东西,除非他不要,否则谁也不能碰! 她,是圣国‘常来’酒楼的幕后老板,铜臭秀天下。 他,是永平王帝王路上倚重的秘臣,簪缨世家,邪魅狂妄,骄傲从不屑于表达。 一次国宴上,却见鬼的发现,昨晚躺在他身边与他相交多年的‘常来’老板娘,竟然以王妃之尊坐在永平王身边!!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世界! 书房内,永平王负手而立,神情肃穆,其实已杀气腾腾,怒火滔天:“你不解释一下?” “解释?!”林逸衣非常不能理解:“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我默契的,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要不然她累死累活的把银子都投入他未来的帝王事业做什么,不是一种默契的交易吗? 靠之,不待这幅嘴脸好不好! 还是……想反悔。

第95章 一次(4)
林逸衣回了王府,换上了金丝百鸟舞天长裙,头上带着摇曳的朱钗,素手芊芊,眉眼含笑的看着春思和春香斗趣。
三人整玩的高兴,突然门口杵了一尊门神。
春思、春香顿时把手里的小玩意背到身后,急忙福身:“奴婢参见王爷,王爷万福。”
大厅里的丫头婆子也赶紧问礼。
林逸衣同时起身给门口的元谨恂问安。
纪道慌手慌脚的跟在王爷身后不明所以,今天王爷自己出去的,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怎么又这样了?
纪道猛然看到王妃在,瞬间乐呵了,赶紧对王妃使眼色。
林逸衣看了纪道一眼,然后看向元谨恂:“这么早?”现在才中午,他一般这个时候都在办公。
元谨恂自发的走进来,声音冷酷:“休沐。”
“哦。”林逸衣挥挥手让众人起身。
春思、春香立即收拾摊了一地的小玩意,年长些的立即过来帮忙,明眼的老姑姑立即给王爷上茶。
林逸衣在一旁坐着,如果元谨恂是来找她自然会说话。
元谨恂坐在上位上看着下面神色自然,还有闲情指导下人收拾东西的林逸衣,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憋着一肚子气回来了。
元谨恂注意到她换了一身衣服,头上是一对攒珠穗钗,披帛轻软的搭载胳膊上,神态安静,说话柔和,若不是前一刻在市井见过她那身仿佛挑粪的装扮,他真难以想像此刻优雅高贵温和的女子与刚才是同一个人。
林逸衣看着春思、春香为一块布抢着要收进自己的包袱里,不禁掩嘴一笑:“好了,好了,也不是稀罕的东西,抢什么,春香收着。”
春香顿时得意的看眼春思,把王妃娘娘买的礼物小心的收起来。
春思见状赶紧跺脚:“娘娘,奴婢也要。”
林逸衣放下水杯:“你的还少吗?想要自己买去。”
“自己买的不一样,这是娘娘买的,奴婢也要。”
元谨恂一瞬间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手里的茶都忘了放下来,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都没发现重楼院的小丫鬟这么有脾气,敢跟主子说‘不’。
“多大的人了,还孩子脾气,去给我再添杯水。”
春思扭捏两下,突然想到这里还有个人,立即垂下头,急忙去给主子添水。
元谨恂看向林逸衣,突然觉得好长时间没有见她了,脸色越加红润,眼里盈满笑意,周身散发着惬意的气场,她如平时候一样安静的坐在那里,自成天地。
这份一个人的自在,不是因为对事对人冷漠,而是一种舒服的姿态,仿佛此刻她就是一个自由呼吸的女子,在享受属于自己的温暖阳光,阳光洒下,一片金阳。
元谨恂看着她,一瞬间被她的闲适吸引,积压月余的烦躁顿时水涨船高,让他非常想做些什么:“都下去!”
房里的下人静静的消失。
林逸衣抬头看向元谨恂,胭脂红晕染了她的妩媚知性:“有事?”
元谨恂望着她一双眼睛突然道:“也许你说的对,我对你这具身体还有兴趣,所以总会觉的不甘,如果得到了,也就没那么大缺憾。你不是说过吗,随时奉陪,过来,本王现在要!”
林逸衣顿时机警起来,浑身的刺竖起来,她们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你说什么!”
元谨恂见状微微蹙眉,他不喜欢她如遭大敌的反应,试图安抚她突然惊醒的不安:“本王有些想你,过来。”这样应该给够她掩面了!
林逸衣已经暴起,瞬间指责:“元谨恂!你少说话不算束!我们说好的只要我做到,你我之间不是夫妻,你答应的好好,现在想干什么!”
好!要讲规矩是不是!既然你放着好话不听,咱们就讲规矩:“谁说本王要反悔,本王只是想起,有人说过,只要本王有需要,立即宽衣解带。”
林逸衣即可反驳:“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我们达成协议你让我离开,你着要求不觉得不和离了吗!”
“不觉得。”
林逸衣顿时怒目而视,他把她的付出算什么,把她这些天的担心受怕当什么!“元谨恂,你想跟我鱼死网破!”
“不想。”
元谨恂闲适的语气激怒了自由得来不易的林逸衣:“那我告诉你,我不想,你如果有需要后面有的是女人,从门口排到院子,环肥绿瘦随便你挑,何必跟我纠缠不清,坏了你的信誉!”
元谨恂看着她乍起毛的样子,突然觉得钻心的不适,她是真不想,难道她想穿着那一身破布衣服过一辈子!“你要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都不要,怎么!堂堂永平王还要靠条件买一次欢好吗!”
元谨恂顿时站起身:“林逸衣——你忘了当初是谁求着本王疼你!那时候你怎么不这么强硬!”你想要了他就陪,不想要了就不陪,哪有这样的道理!
“元谨恂——说那些有意思吗!”林逸衣盯着元谨恂毫不相让。
元谨恂看着她倔强的样子,突然觉得他跟她讲什么道理,他是她名正言顺的相公,做点什么是应该的,顿时上前抓住她。
林逸衣在他靠近的一刻,毫不客气的开始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来人啊!来人——”
房门快速打开,纪道、春香、春思最先冒头。
“滚出去!”
纪道立即关上房门,把春思退到一边:“里面怎么样你阻止的了!”
“可……王妃娘娘……”
纪道赶紧劝道:“别可了,两夫妻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进去参与像什么样。”
春思举棋不定,但也理解纪道的意思,王爷和王妃总这样也不好,如果王爷能让王妃回心转意,说不定王妃就会放下相爷,跟王爷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春思纠结再三,最终没有僵持打开那道门。
元谨恂一只手就把这个乱蹦的女人按在椅子上,单腿向下一压,瞬间卡住她乱踢人的腿:“嚷什么嚷!看你像什么样子!堂堂永平王妃!大呼小叫,你的修养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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