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人偶娃娃是个成熟女人形象,乌黑的长发垂至腰侧,五官jīng致,但惨白的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苏绵绵目光落在人偶没有光泽的眼珠上,小幅度往后靠墙。 她看过很多恐怖综艺和电影,但是最怕的点就是人偶,越bī真的人偶越怕。 明明形象很好看很完美,但是没有生气,yīn森森的。 每次在恐怖电影里看到人偶,都会吓到失眠。 何况这次还是当面对着,只隔一个过道的距离,仿佛下一秒人偶就会伸出瘦弱冰凉的手臂来。 靠楼梯的房间里倏然明亮,这次不止任言,蒋悠悠陈意远他们都“啊”了一声。 楚湛寒倚着墙,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满室——面具。 冷白和艳红的面具堆放在一起,底下均用黑笔勾出一个弯弯的笑容,又弯又长,快要咧出面具的那种笑容。无数白色红色的冰凉笑脸融合,几乎挤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几位玩家终于回神,认命地走进面具堆找线索。 就在所有人心情逐渐稳定下来时,走廊包括楼梯里所有的光亮,全部消失。 “啊啊啊啊啊啊!” 苏绵绵紧紧往后紧紧贴着墙壁,在虚无的黑暗中用力睁大眼睛,视线紧紧锁住浓墨般黑稠的前方。 她知道玩偶就在面前,甚至随着走廊深处若有若无的风,那黑色的长发,极轻地往她这边飘拂。 助理团里面几人都默契地没有出声,耐心等待灯光恢复。胖胖的助理姐姐离苏绵绵一步的距离,没有想到边上的女孩子已经吓到空白。 苏绵绵那一瞬真的被吓到了大脑空白,凭本能往后缩,然后被冰冷的墙壁无情挡住,退无可退。 很多年以后苏绵绵还是会记得这一瞬,在被漆黑包裹着的无边恐惧中,男孩子温热的手,轻轻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指尖,将她从似溺水的惊慌中,拉回现实。 男孩子跟她离得近,熟悉的清冽气息绕在苏绵绵身侧。 苏绵绵压低声,“你怎么在这?” 楚湛寒:“怕你害怕。” “绵绵,你边上有人吗?”蒋悠悠的助理试探地问她。这边几个人都没适应黑暗,还是看不清。 苏绵绵:…… 楚湛寒代替了小姑娘回答,“嗯。” 苏绵绵掐了他一下,被他反手握得更紧了。 他侧到小姑娘耳边低语,“没事。”反正就是要公开的。 楚湛寒陪着她靠在走廊上,靠近了跟小姑娘耳语,热热的呼吸打在女孩子的耳垂上,“要我哄你吗?” 苏绵绵耳朵爆红,无比高冷,“不要。” 其实被他牵着手,便觉得所有的恐惧与惊慌dàng然无存,只有他手心的温热,透过肌肤一寸寸传到心里,甜滋滋的。 走廊里灯光闪动了几下,楚湛寒不舍地捏捏女孩子指尖,重新走回房间。 抱头蹲下的任言一脸困惑,“你去哪了?” 刚刚外面那么黑,他们知道他出去,但是没来得及出声叫住,也没敢去找。 楚湛寒狭长的眼尾染上几分笑意,“出去看看。” 任言无比相信他的鬼话,认同地点头,“不愧是你。” “好了,继续找吧。”陈意远打断他们,直接走向房间最角落的面具山。 他本来就膈应楚湛寒,前两期播出之后,就他更加膈应楚湛寒了。为此,他越发卖力地造认真游戏的人设。 “找到了,”任言坐下来顺手一摸,从一个面具的鼻子里掏出来把钥匙,“这是下个房间的钥匙吗?” “看看不就知道了。”陈意远从面具山里一步步挪出来,脸色有片刻的难看,之后快速表情管理。 张诚他们注意到了他险些没绷住的表情,不过娱乐圈混了这么久,都了然地装作没看见,转身出去试下一个房间。 事实证明任言找到的是第二个房间的钥匙,事实也证明第二个房间比第一个房间更恐怖。 第二个房间是满屋子飘dàng的红裙子,系在天花板上往下垂落,裙底空dàngdàng一片。 蒋悠悠,“你们有没有看过蓝胡子的故事?” 任言:“没有,别说了。” 满屋子的红裙子,刚刚推门乍一看,有点像吊着的人。 任言在外面心理建设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走进房间。 楚湛寒:“最里面的裙子下面有鞋。” 不只有鞋,还有腿。 啊啊啊啊啊啊! “行了行了,是玩偶。” 一行人放下最后的玩偶,从玩偶红裙子的口袋里找到一把银色钥匙。 蒋悠悠:“我现在有个想法,每一个房间里都藏着下一个房间的钥匙,最后一个房间藏着小女孩。” “我赞同。”张诚站起来四下张望,确认了这个房间不再有其他线索,领着其他人前往下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