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多少钱直说。嬷嬷,去把我将军府带来的金银珠宝拿两箱子来。”大手一挥。跟权臣之女谈钱?这小宫女一看就没见过什么世面,还担心她出不起?!开什么玩笑!沈可悠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金……金银……珠宝……”这屋里随便一件瓷器,拿到宫外典当就能买一亩地了吧……她要开农庄!开物美连锁超市!当大富婆!两箱子闪着光的珠宝,个个珠子比周什么福、潘什么拉……的明星款大,还纯粹。古代的珠宝首饰好实在啊,这哪里是首饰,是鹅卵石啊,论斤卖的那种。想想那曾经红极一时的潘什么拉珠子手串,简直就是智商税,一颗珠子好几百,不仅没什么贵料,还卖那么贵,过几年就发黑了,手链做得跟手铐似的,全靠营销。这些,就不一样了!哦莫,碧如新柳的祖母绿!本世纪得娱乐圈珠宝顶级玩家向太才能拥有吧!哦莫,这粉 嫩 粉 嫩的蒂芙尼蓝蜻蜓钗子!天然的海纹石吧,跟本世纪的化工产品不在一个层次上啊!整块雕成山茶花的红宝石!香奶奶家要是出这款,就问哪个富豪买得起!……赚大发了赚大发了。“怎么样?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名贵的财宝?只要你能让我得宠,好处多的是,你是哪宫的宫女?有需求还找你。”萧惊雀懒懒地倚靠在贵妃椅上,吃着糕点,今日这糕点一点也不觉得齁得慌,在后宫嘛,就是应该吃得甜甜蜜蜜的,过得甜甜蜜蜜的。“冷宫。”沈可悠正看得入迷,没成想把真实的家庭地址曝光了,“但白天我经常在御花园帮忙,有事可以来御花园找我,为了娘娘的前程,我等万死不辞!”顺手把箱子抱到自己这边。“冷宫?”萧才人挑眉,然后突然拍案而起,“夺走我太子妃之位的女人!”吓得沈可悠一哆嗦。是原主的敌人?劲敌啊!妈呀,刚到手的金银珠宝啊,可不能飞了。不过,她应该没见过吧,不然她就是化成灰也能被认出来。“娘娘,不过是个冷宫弃妃,这辈子也休想有出头之日。面黄肌瘦的,哪能跟娘娘您做比较,您的敌人是盛宠的敏妃啊,外头都在看您被敏妃压一头的笑话呢!”转移矛盾,转移矛盾。“她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她死了呢,可惜不能去她坟上吐口唾沫了。”萧才人阴狠狠地说,长长的雕花指甲戳在案上,断了,“那废物嫁了也是白嫁,讨不到太子欢心就算了,还帮母家一起往坑里跳,嫌命长吧。可惜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翰林院掌事,两朝元老,朝堂的顶梁柱啊,政坛生涯就这么陨灭了。”还有这事儿?怎么自己家的事情全是靠在别人嘴里收集到的。有机会得问问庆熙。问了也没用,她又不想出冷宫,更不想当什么才人、妃子,哦不,她要是被平反,直接就是皇后了吧,吓死个人呐,全宫都要盯着她肚子了,然后还要被洗干净卷成beijing烤鸭送给丑皇帝食用。算了,还是别问了吧。萧惊雀虽恨她当年夺走太子妃之位,不过,贵族小姐圈里都传她过得生不如死,可能已经烂在冷宫里,连个收尸的都没有,可见皇上厌弃之深。虽然还活着,但除了贺兰敏,别的人在她眼里目前都不算真正的敌人。“娘娘,您放心,我和主子心都是向着您的,这后宫迟早是您的天下,您如此仁德贤惠,不计前嫌,不是您还能是谁可以德被天下,成为国母?!必须是您!冷宫还得靠您罩着!”金钱在前,必须化敌为友。趁萧才人挺满意的样子,抱着金银珠宝就跪安:“娘娘,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养好皮肤,打扮靓丽,喷上香水,有事没事去跟皇上来了偶遇才是最重要的事!我就不打扰娘娘休养生息了,先行告退,等待娘娘的好消息!”等萧才人抬头,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粉红背影。一出惊雀宫,立马到无人的拐角扔往空间里。扔下的瞬间,如释重负,感觉自己成了小富翁,可惜还不能变现。生产成本如此之低的香水,足足翻了千倍不止,完全卖出了知识产权应有的价找不到了肥牛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啊,这妞妞来叫我妈妈啦。值。通向御膳房的甬道上,沈可悠哼着K歌神曲《红色高跟鞋》:“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却又像风捉摸不住/像手腕上散发的香水味/像爱不释手的/我爱你有种左灯右行的冲突/疯狂却怕没有退路/你能否让我停止这种追逐……”幻想着萧才人怎么利用香水邂逅皇上,爆发一段“左灯右行”的浪漫爱情故事,带着身临其境的甜蜜感,笑得烟花三月下扬州,笑出一张解放区的百姓脸。天坤宫最近的气氛却很不稳定。连御前公公吴永恩都有些心惊胆战,更别提宫女太监们了。自从那日去了文渊阁之后,奇怪的事也屡屡发生。午饭时候,吃得好好的,突然气得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扔。结果,御膳房的掌事磕到第二十一个响头的时候,陛下让他安然无事退下了,一点没责罚。前日御书房看书的时候,皇上对着立于殿中的司空南瞪了整整半刻钟,眼中似有恨意。还有小太监说,隐约听见皇上走路的时候哼了句“呵,司空南”。传到侍郎大人耳朵里,立马脱了官服,呈上认罪文。结果皇上又说;“有这闲工夫,不如带禁军多抓几个卖禁书的。”最近的圣意空前难测啊。昨晚又轮到赵忠祥了,让他在御花园值守了一晚上,说是太监总管偶尔也需要体会一下宫女太监的疾苦,才能管理得更好,内务府的宫女太监们今日愈发埋头苦干,小心谨慎了。今日……就更别提了。“咣当——”一碟瓜子摔在堂下,盘子碎裂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