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睡袍牵开,让时夜的整个身子都再没有任何遮掩地露出在自己面前。 因为情欲已经微微发红的身子,以及被加诸在身情趣的用具,还有时夜温柔而淡定的神色,这一切都成了让刑锋一面带著对时夜的厌恶一面陡然性起。 张嘴。” 刑锋命令道,他坐到了时夜的胸口上,把自己的男根放到了对方的唇边。 没有丝毫犹豫,时夜张开了嘴,轻轻地含进了刑锋火热的男根,然後卖力地吮动起来。 你他妈真是贱得无药可救。” 刑锋低垂著双眼,依旧是副冰冷的神色,他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太过兴奋,在平静而缓慢地呼吸声中享受著时夜温润的口腔为他带来的快感。 这只是今晚的第一次,当刑锋感到时夜的舌尖一直在逗弄自己的马眼时,他笑了,带著几分残酷地忽然把自己的男根刺得更深,一直深到他可以感到时夜因为痛苦而不断收缩的咽喉。 咬我啊,咬我我就退出去!” 刑锋拉掉了时夜眼上的黑布,果然,对方已经难受得不由自主地溢出了泪水。可就是这样了,时夜还是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唔……呃……” 时夜低声地呻吟著,忍住了刑锋一次次恶意对他喉管深处的撞击,他gān脆屏住呼吸,任由刑锋无度的索取,直到一股热流飞速地呛进嗓子里。 刑锋并不想提早结束对时夜的折磨,可是他没料到自己会慡到这麽快就she了出来。 他喘了口气,拿出了自己的yīnjīng,而时夜这时才偏开头咳嗽和反呕著呛在喉咙里唾液和jīng液。 变态!” 刑锋看著时夜慢慢地平静下来後又恢复淡定的表情,这样的表情让他爱让他恨又让他充满恐惧。他狠狠地打了时夜一耳光,忽然扯过自己丢在一边的西裤手忙脚乱地把时夜的口鼻缠了起来,他缠了好几圈,一直捂得时夜因为无法呼吸才死死地按住裤角,不肯松开。 唔……” 时夜艰难地挣扎著,可仍丝毫不能得到自由呼吸的权力。他急促地呼著气,脸色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恍惚。 难道自己真把刑锋bī到绝路了,难道他真地要杀了自己? 时夜无法相信这一切,他看著刑锋残bào的眼神时终於感到了一丝恐惧。 如果现在死了,那麽自己做的那麽多又有什麽意义,这难道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时夜想笑,可是他的笑声已经被压抑成了痛苦的呻吟。 也好,死了的话,自己不必活得那麽累,也不必再有那麽多背负。人死如灯灭,一切成空,只是不知道去了下面,到底该怎麽面对另一个男人。 他微微睁眼看了看刑锋,有一点他们很象,眼神,都曾是那麽坚定也曾是那麽温柔。 刑锋觉得很痛快,他少有能看到时夜能有恐惧的眼神,而且也会显得这麽痛苦难以忍受。他一直以为时夜就是块顽石,不管你怎麽对他,他永远都象块雕塑好的石头,不为所动,只会摆出那副毫无改变的虚伪样子。 身下时夜的挣扎已经慢慢弱了下去,刑锋歪著头戏谑地看著这一切。时夜的眼神变得更恍惚,被迫仰起头仍缠在厚重的衣料下,每一次呼吸都变得那麽艰难,甚至已无法做到。 突然他看到时夜的眼睛望向了自己,眼里最初的恐惧已经释然地变淡。 时夜变得很安静,也不再挣扎,被阻碍的呼吸变得更急更重,只是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看起来是那麽痛苦,刑锋愕然地松开了紧紧按在裤脚上的手。 他拉下了缠绕在时夜脸上的西裤,这时才听到了对方清晰的呼吸声由慢变急。 没死成,那就是要活下去,而这就是自己的命。 时夜苦涩地露出了微笑,他仍感到头晕脑胀,不能看清眼前的人和物。 我不会杀你。”刑锋也笑了起来,他拔掉了时夜後xué里插的按摩棒,用自己那根代替。 他狠狠地吻在时夜的唇上,猛地挺动起了身子。 时夜习惯地并没有怎麽颤抖,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他垂著眼睑,满是疲惫。刑锋在他耳边低语我爱你”时,他才无所谓地笑了声。 时夜的笑声象一根刺蓦地插到了刑锋的心头。 刑锋抬起了头,看清楚了月光下疲乏至极却又似乎什麽也不在意的时夜,他狠狠地抽插著自己的男根,凶猛地撞击在时夜的後xué里,而对方只是隐忍地发出低沈而带著倦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