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先生,你别套路我

结婚当天,白莲花闺蜜挺着肚子抢走新郎!腹黑总裁替弟成婚,将她娶回了家!阴差阳错,日久生情,一路追妻的聿斯墨竟然被反撩。“我不允许你中途放手。”“好的,聿太太。”豪门内斗,家族危机,甜蜜婚姻,好景不长。她不过是聿先生手中的筹码,他的白月光也在多年后归...

作家 宴宴 分類 游戏竞技 | 197萬字 | 519章
第88章 老公你是我老公……
    聿斯墨打着方向盘的手忽然间紧缩,整辆车嘎然停到路边,他的声音比以往都要高,整个身体直接逼近温安笙,“你在说什么?谁告诉你的?”

    温安笙被他忽然间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眼圈红红的凝望着对方妲。

    聿斯墨那张往日严肃的脸上难得浮现出别样的情绪,温安笙笑了下,“你又不喜欢我,所以有喜欢的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没有谁和我说过,我自己猜的。”

    聿斯墨面色有些难看,“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

    温安笙情绪低落的回应:“可你,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聿斯墨渐渐双眉舒展,牢牢盯着温安笙的眸子也变得飘忽了些许,而后他将手按在温安笙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乖,我总有一天会告诉你答案,但不是现在。我不喜欢骗人。”

    温安笙点点头,“那你总对我有感觉的吧。否则我无法想象面对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你会那么有需求。”

    不过她哂笑了声,“当然,也不排除男人都是感觉动物,不用过脑子的。”

    是啊,如果不是下半身生物,自己的爸爸为什么和妈妈能过了大半辈子,却还不断的有外遇。

    那样一个人,都能说出“我和你妈根本不合适”的话。

    不合适,不合适为什么有了她和哥哥,为什么在他们面前做出恩爱夫妻的样子,又为什么选择在一起,却又在在一起后不断的伤了妈妈的心。

    如果不爱,又何必强求。

    以前温安笙或许还不能理解,可当她和聿斯墨在一起后,她突然间好像有点明白了。

    “别胡说!”聿斯墨低声喝她。

    温安笙摇头,“我不应该在这时候说这些话,开车吧。现在楼上家里还有别人吗?”

    “最后收尾的工作,我还请了几个人过去收拾,舒旬在盯着。”聿斯墨微微松了口气,简短的介绍着,一脚油门,车又开了出去。

    温安笙垂首想了想,“斯墨,我想换个地方待一会,不想看见其他人,你带我去哪里都好。”

    “你淋雨了。”聿斯墨说,“回去先洗个澡。”

    “不要。我没事的。”温安笙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身体很好的,那天是因为太累的关系,其实我自己清楚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回去,我就想出去走走。你会陪我的对吧?”

    聿斯墨想了想,下车打开伞,从后座取出干毛巾和毛毯,再回到车子里交给温安笙,“先给自己擦干净,一会我去买点热饮,再说别的。”

    **********

    聿斯墨到底还是答应了温安笙这种无理的要求,其实他原本不想答应她的,但看她的确精神还可以,就是情绪非常差劲。

    聿斯墨的车弯弯绕绕,不知道往哪里开去。

    温安笙反正也随他,她仅仅是不想回去而已。

    聿斯墨把车停下,温安笙隔着玻璃往外看去,没想到居然是一处山顶。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往下看,山峦叠嶂,冷风透过窗户玻璃往里进,她刚打了个寒颤,聿斯墨已经将她拉到后座,二人并排坐下,他用毛毯将她裹住,才无奈的说

    :“这个天气,你一定要出来。”

    温安笙抱着他买的热饮,又依靠在他的怀里,“不出去,就在这里看看风景也好。”

    结果只看一眼,她又回到聿斯墨的肩头靠着,苦笑着说:“聿斯墨,你也真是太不浪漫,你带我出来就是让我们在墓园里待着吗?”

    她刚才仔细看,才看见山坡下一溜的墓碑,黑天大雨的,狂风刮着大树,如果不是有一辆车挡风遮雨,如果不是身边有个男人,她都觉着这是个夜黑风高杀人夜,吓都要吓死了。

    聿斯墨让她看山下。

    “人死灯灭。人活一生重要的是开心。”聿斯墨安慰她。

    温安笙心说这样的安慰她一点都不觉着暖心,他是想告诉她,让她接受这样的事实吗?

    温安笙说:“我刚才在家里,和妈妈聊了很久。我是支持妈妈离婚的,可是不知道哥哥会怎样想。爸爸不同意,爸爸说温氏不能没有妈妈。瞧,这种事情还要和事业挂上钩,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怎么变成那样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我一分钟也不想在那地方待。我本来想把妈妈带出来的,可她说她得等哥哥回来,我就说出来走走。”就这么走了走,遇见了开车出来的聿斯墨,然后她就和他来了这里。

    啪————刷刷——

    大树被暴雨洗刷,砸弯,树枝尽数搭在车窗上,温安笙还是有那么点心悸,又往聿斯墨怀里钻了钻,这时候她才发觉聿斯墨的目光始终在看山下的那些墓碑。

    “斯墨,这山下有你的亲人么?”温安笙忽然间问。

    聿斯墨想了想,回答,“我母亲,应该就在某一个坟墓里。”

    “啊!”这还是温安笙第一次听聿斯墨提起他的身世,以前他讳莫如深,而她也不敢问,可想不到,就在今天,他把她带了过来。

    感觉到腰部的力量紧了紧,聿斯墨低声说:“带妻子过来看看她,她会高兴。”

    温安笙又是愣了愣,感觉本来还沉浸在父亲外遇的心神,被聿斯墨拉回来些许——他带她见母亲,是说他认可她了吗?

    沈至谦明明说过,他心里住着别人,如果不把那个人放出去,没有谁能走的进去。

    温安笙却没有说话。

    “我不是你,你至少还能有父亲母亲的悲伤,但即便你再难过,他们都还在这个世上。”聿斯墨或许是真的想开导温安笙,所以话说的比往常都要多,“或许他们分开,你会难过,可我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安笙,我不是想和你彰显我有多悲惨,而是想告诉你,或许作为父亲,你无法理解他的行为,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他给了你生命。”

    温安笙点头,“我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接受,没办法接受他在我母亲之外还有别的女人,没办法接受他居然让我有了两个弟弟。十八岁……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在我七岁的时候,他就开始外遇。”

    聿斯墨,如果你也有这样的一天,告诉我,我不想被瞒着,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模棱两可的中间数。到那天,我也

    不会强求什么,不需要你赶我,我自己走。

    可是这些话温安笙没有说。

    她也希冀爱情可以长长久久,然则这不过是内心梦想的一部分,眼前的现实告诉她,她和聿斯墨之间无关爱情。

    当初的蒋芸妃和温博远应该是有爱情的吧。

    他们守着一个小小的超市专柜,那时候的蒋芸妃怀上了温安歌,却还不辞辛苦的为了这个家的未来而奋斗。

    事业有了,家族大了,心却丢了。

    温安笙没有谈过恋爱,真正称得上喜欢的,也就只有面前这个男人。

    可他太难懂了。

    难猜到温安笙会惴惴不安,会担惊受怕,会无法安然享受他对她的温柔以待。

    或许,所有的改变,都来自于他和沈至谦的一番话。

    温安笙这么柔弱的样子,聿斯墨从来没见过,就像是这狂风暴雨中的一颗小树苗,随时会倒塌下去。

    他说:“下山吧。”

    温安笙却问:“你都带我过来了,我不能去看看她吗?”

    “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她。”聿斯墨自嘲的勾唇,“我成年后,去孤儿院打听过,院长说我的母亲姓窦,叫窦静怡,在我8个月的时候就把我送到孤儿院,说活不下去养不下去了,求孤儿院收留,但是孤儿院说我是属于有监护人的,不可能收下。后来在这个山上发现了我母亲的尸体,旁边就是我。可能是觉着那个院长人很面善,她特地留个字条,希望在发现我以后,把我送到那里去。”

    温安笙抱住他的脖子,大大的毛毯将她和他裹在其中,她想起这座山是墓园,来往的人应该不少,否则当年八个月大的聿斯墨,该挨了多少罪才被送到孤儿院。

    可是,又是什么样的绝境,让他的母亲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温安笙挨着他线条硬朗的下颌,“斯墨,你还有我。我们还有家。”

    她突然间感谢老天,让她嫁给了聿斯墨,让她成为他的妻子,让她可以听他说过去。

    又是心疼,又是感慨。

    在她快没有家的时候,他能是她的归宿。可她,也愿意做他的归宿。

    兴许是说到母亲让聿斯墨打开了话匣子,“我是五岁的时候就被聿家收养,成年后我曾经来这座山上每一处看过,一个一个的墓碑找,希望能看见窦静怡的名字,可惜没有。后来我想,也的确不会有,谁会给她花钱在这里买墓碑呢。她就是那样一个人,孤苦伶仃带着我,到了生命的绝境,只想着能把我安顿好。”

    “斯墨……”温安笙有点想哭。

    他说的对,她至少还有父亲和母亲,可是他却没有。

    他忍辱负重的在聿家生活,就怕被聿家抛弃,可惜年到三十,聿家还是决定不要他。

    可是她要他!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他,她也要他。

    不过转念想想,也不对,芮欢现在不是舔着脸的要他么?她的情敌还少吗?

    聿斯墨比上或者不足,比下绰绰有余,林月沈昕眉这类小姑娘可不就崇拜他崇拜的要死么?

    她怎么尽往悲惨的方向想。

    “那找不到窦家人么?”温安笙忽然间想起什么,问。

    既然有窦

    静怡这个名字,在嘉平城应该不算难找,果然当她问出之后,聿斯墨目光微闪,突然间又言简意赅起来,“找过。”

    找过,可惜没有下文?

    难得聿斯墨今天和她说这么多,她刚要继续问,手机却响了。

    接起来后是温安歌的声音,气急败坏的,“妹妹,你在哪里?”

    估计是哥哥担心她会想不开,温安笙赶紧说:“我和斯墨在一起,哥你别担心我。妈妈那边怎样了?”

    或者是听见温安笙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温安歌才松了口气,“我已经知道事情了,想带着妈出来,但是她说哪里都不去。”

    蒋芸妃正坐在卧室的房间里,眼底苍凉。

    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温家能够成长到今天的地步,她付出了多少汗马功劳。

    她绝对不可能把这些成果拱手让给别人!要走,也是温博远走!

    **************

    温安歌不让温安笙回去,说这些事情他处理就好,“一堆乌烟瘴气的东西,不值得你们回来,何况我也不希望聿斯墨看见我们家这丑事。这里的事情我先处理,至于之后妈妈和他怎么办,我会通知你过来的。”

    温安笙想了想,哥哥说的也有理。

    别的不说,她如果要回去的话,聿斯墨也要回去,可家里的这摊子事,她真的不希望聿斯墨看见。

    打电话的过程中,聿斯墨已经去了驾驶座上,发动车子朝山下开去。

    山上的山风比之下方巨大的多,温安笙挂完电话,趴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和聿斯墨说:“斯墨,我想喝酒。”

    “不行!”聿斯墨果断的拒绝。

    “我身体没问题,何况我想借酒消愁。”温安笙还是很烦,烦接下来的那摊子烂事。

    如果说出去,她还有两个弟弟,同父异母的,不知道他们在整个温家人的面前,要怎么解释,更是个多大的丑闻。

    “你让我今晚上喝一些。”温安笙继续和他纠缠,“明天之后我就会振作,我会好好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包括我父母的,那两个孩子的,项目组的……”

    聿斯墨这才发觉,温安笙蛮不讲理起来,其实也挺让人头疼的。

    车子已经行驶进城市里,聿斯墨犹豫良久,说:“买酒,回家喝。”

    聿斯墨最不喜欢的就是夜生活。

    作为一个自律的男人,他其实从来都非常节制,比如喝酒这种习性。

    很多男人都好酒,但聿斯墨不是。

    聿斯墨始终认为,酒是会让人失去判断的东西,而它虽然可以助兴、提高情绪,可多少会影响他的自制力。

    所以聿斯墨哪怕应酬,都不会喝许多酒。

    今天温安笙非要借酒消愁,看她难得和他任性一次撒娇一次的份上,聿斯墨也是舍命陪君子了。

    新房子里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除了还没有所谓的生活气息,其他一应俱全。

    舒旬办事还是非常利落的,甚至把孟孟都已经送了过来。

    聿斯墨和温安笙打开门,孟孟就喵喵的朝着他们走过来。

    温安笙弯下腰,将孟孟抱了起来,死命的往自己怀里揉了揉,“孟孟,妈妈和爸

    爸终于和你又见面啦。”

    孟孟柔顺的舔了舔下颌,喵地一声,拿头在温安笙的脖子上蹭了蹭。

    聿斯墨听见“妈妈”两个字,略微愣了下。

    他把买回来的酒放在桌子上。

    温安笙想喝酒,可是没有明确的想法,所以白酒红酒啤酒都各来了一瓶。

    乘着温安笙和孟孟亲热的时候,聿斯墨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舒旬也安排人摆满了足够的食材。

    他从里面取出一盒点心,放在桌上,再拿出两个干净的杯子,“真的要喝?”

    “嗯。”温安笙放下孟孟,让它自己找地方耍,自己走过去接过杯子,有点不满他居然一开始只给倒了一点点红酒,一口喝掉后,把白酒打开,给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通过酒解决。”聿斯墨皱眉。

    “你不一样。”温安笙看他接过杯子,才讷讷的抿了一口,给自己呛了好半天,才直起腰来说:“你一直都习惯了自制,哪怕不舒服你也从来不说出来,心里不痛快也藏在心里,其实这样,活的累。我没办法像你这样,何况我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勇敢。”

    “酒壮怂人胆,你听过的吧?”温安笙晃了晃杯子里的白色液体,“这样我会有勇气说出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做很多我平时不敢做的事情。聿斯墨,没试过放纵一次,是不知道放纵的滋味有多好。”

    她是想着,今天过去,明天就是崭新的一天。

    温安笙不想做个懦夫,只想在聿斯墨的面前软弱一回而已。

    “谢谢你今晚上陪我,一直在陪我。”温安笙端着酒杯走到聿斯墨身边,轻轻的垫脚,便挨在他的唇上,“谢谢你娶了我,让我能在今天,有个人依靠。”

    聿斯墨顿了顿,“你说的有点道理。”

    “当然。”温安笙望着杯子,那颜色白湛湛的,没有这东西,她和聿斯墨也走不到今天这步吧。

    聿斯墨说,“好,我就破例一次。”

    温安笙笑了,看着他仰头,将白酒喝了三分之一。

    聿斯墨喝酒时候的姿势,不似她有些捉襟见肘,他明显也是会喝,只是不喝。

    一杯下肚,温安笙已经有点头晕,聿斯墨好一点,看他的面色看不出来。

    温安笙指着柱子骂:“温博远,你个负心汉,亏我把你当个好爸爸。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聿斯墨:……

    温安笙舒了口气,“平时我都不骂人的,你别这样看我。”

    聿斯墨回答:“我知道。”

    温安笙和他碰了碰杯子,看着他又饮下一杯后,才也学着大口灌,结果被自己这豪迈的动作呛到,埋在聿斯墨的怀里不停的咳嗽着。

    “不会喝非要学这些做什么。”聿斯墨其实眼底也有些微醉,他不是没有量,只是喝的频率不高,自然酒量较之常人,还是差了很多。

    温安笙抬头,眸中眼波流转,“我好像真的有点醉了,我头晕。”

    “先去洗澡,洗完澡再睡,你还淋了雨。”聿斯墨起身,结果长腿一迈,也有些踉跄。

    温安笙起身从后头抱住他,柔声说:“老公,你是我老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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